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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豔遇(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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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一把將七姨太摟在懷裡,頓時感覺如入夢中。那柔軟溫暖的身子令他神魂顛倒。當小牛望著七姨太的紅唇時,忍不住將自己的嘴壓了上去。這是小牛平生第一回親女人的嘴兒,只知道吸著,不知道別的。他怎麼會有這樣大的勇氣,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也許是色迷心竅吧,突然間把家裡犯色戒的事通通給忘了。現在他現在最想幹的事,就是享受一下七姨太。

七姨太也被弄蒙了。她真想不到這個小男孩會對自己這樣子。如果換了個同年的男人非禮,她一定早就叫出聲來了。她被這個小男孩摟抱親吻,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被小牛親了有一會兒,只聽那梅四問道「七夫人,你沒有顛著吧。」

七姨太這才一驚,將小牛推開,整了整衣服,回答道「梅四呀,你是怎麼趕的車,怎麼能讓車顛起來呢。」

梅四用充滿歉意的語氣解釋道「對不起了,夫人。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那麼缺德,在道上挖了一道溝。我趕車太快了,等到跟前時,發現已經晚了。」

七姨太嘆了口氣,說道「算了,算了,回來時,你可得注意了。」

梅四很痛快地回答道「是的,夫人,我回來時,不行的話,就繞道走吧。」

七姨太嗯了一聲,不再跟他說話。她的美目轉向小牛的臉上。由於剛才被親個手足無措,七姨太的俏臉都紅如蘋果了。再看小牛,一臉的興奮跟喜悅,還有一點害羞。

七姨太瞪了他一眼,輕哼道「你這個孩子真是胡鬧,這麼點的年紀,就會幹壞事了。等下回見你爸時,我非讓他知道不可,看他怎麼收拾你。」

小牛慌忙道「七姨,你就放過我吧。如果*在我爸面前告我一狀的話,只怕我這輩子都沒法回家了。」

七姨太眨眨美目,問道「老實說吧,你在家惹了什麼禍了?」

小牛搖頭道「我不好意思說,怕你笑話我。」

七姨太深吸一口氣,說道「你都佔了我的便宜了,咱們也是自己人了。你就說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小牛猶豫一下後說道「也沒有什麼,就是我妹妹洗澡時,我看了幾眼。」

聽了這話,七姨太撲哧一笑,在小牛的額頭上一點,說道「你這個小子,真讓你爸扒你的皮。學什麼不好,偏學那個。你是因為這個跑出來的吧?」

小牛自然不會將第二件醜事說出來,就說道「是呀,我爸要打死我,我只好走為上策了。」

七姨太收起笑容,說道「小牛呀,你還年輕,得走正道。只要你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是個大英雄。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呀。」

小牛固執地說「我就想要我妹妹小袖,還有七姨你。我挺喜歡你的。」小牛喜歡她,還是從那個晚上開始的。

七姨太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小牛,你怎麼會喜歡我呢?我年紀比你大多了,再說又有男人的。」

小牛心說,我喜歡*自然是因為那晚*的表演太精彩了,精彩得讓我要衝過去將你非禮了。但這話可不能說,牽連太大了。於是小牛說道「你不知道,七姨,我第一次在街上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中,少有的漂亮女人。只可惜咱們遇上的太晚了,不然的話,我娶*當老婆了。」

七姨太聽了不禁一笑,說道「小孩子,就會胡說。咱們如果遇到得再早點,只怕你還穿開襠褲呢。」

小牛可沒有笑,說道「如果有一天我有本事了,而*也願意離開那個梅閻王,你就跟我吧,好不好?」

這話聽得七姨太呆了一呆,他想不到這個小孩子竟然會對她說出這種動情的話來。她的紅唇張了張,感激地說道「小牛呀,七姨聽了你這話可真是太高興了。我會記得你的話的。只怕你想要我的時候,我已經老了。再也沒有男人喜歡我了。」說著低下頭去,卻將小牛的手拉住,半天也不放開。

小牛見她對自己不錯,便又大膽將七姨太摟入懷中,一隻手猶豫一會兒,便放在她的胸脯上撫摸著。那裡好鼓好有彈性。小牛從小到大都沒有摸過那麼好的東西。他真想一直摸下去。他願意在這種美感裡沉醉。

七姨太被小牛摸得挺舒服。她半眯著美目,感受著這個小男人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他的胳膊那麼有力,他的撫摸那麼粗魯,但卻那麼有男人氣慨,跟家裡那個老傢伙全然不同。七姨太不禁傻傻地想,我可真是命苦,我如果遇上這樣一個一表人材的男人嫁了該多好呀。誰能想到我這麼一個花朵般的女人竟會嫁給那麼一個惡霸,壞蛋。

二人不說話,小牛享受著,七姨太也享受著。小牛真希望這條路永遠都不會到頭。可事與願違,正摸得過癮呢,馬車慢慢停了下來。梅四的聲音在外邊響起來「魏公子呀,咱們該分開了。這裡是岔道,你去老君廟應走那條路。」

小牛一聽,只好將爽快的手收回來,心裡一涼。他眼望著美貌的七姨太,一陣的難過。七姨太如夢方醒,就問道「小牛,你有什麼打算?」

小牛笑了笑,說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正好也想到外邊闖一闖。我想看看我離開父母的懷抱後,能不能餓死。」

七姨太直視著他,說道「小牛呀,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不是想要我嗎?只要你有出息,有本事,以後我就是給你當奴才,我都願意。」

小牛聽得豪氣頓生,毅然表示「我一定努力的,不會讓你失望。你就等著瞧吧。」

七姨太摸出一塊銀子,說道「我看你也沒有拿錢出來,這錢你拿著吧。」

小牛也不客氣,接了過來,說道「我以後會還*的。我們什麼時候還會見面呢?我真想多看你幾眼。」

七姨太淡淡一笑,說道「一定會很快的。傻孩子,你快走吧。」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也多保重。」說著就要下車。七姨太在他身後說道「小牛,以後沒人時叫我春圓就行了,這是我的小名。」

小牛回頭看她一眼,重複了一句‘春圓’之後,便跳下了車,跟他們各走各的路了。小牛望著那車遠去一陣陣的惆悵,而七姨太春圓也從車窗探出頭來,眼中充滿了哀傷。那哀傷的眼神,令小牛心碎。

他直看到那車完全消失後,才奔向另一條路。他說去老君廟只是說著玩的,並不是真去。現在沒地方可去,就奔那裡去玩玩吧。至於今後的方向,只好以後再定了。

老君廟是他童年常玩的地方,這幾年去得少了。他心想,今晚我沒地方去的話,就暫且在老廟安睡吧,等明天來臨時,再想想自己的去處。反正天地遼闊著呢,也不怕沒有自己的路走。

走了一段路,便走進了山區。只要過了山區才能接近老君廟。這一段山路可真夠走的,小牛以往來都是有車可坐的,這回可好,跟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相似。他驀然間感到無比的孤獨,好象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了。他想走遍全國的名山大川,風景名勝,順便訪訪高人賢士,跟人家學一點真本事,爭取有點出息,讓老爸看一看,你兒子我就是不經商,不發財,我也能活得比別人瀟灑,比別人帶勁兒。我要從一條蟲,變成一條龍,我要飛到天空上,讓所有的人都舉頭看。

這麼想著,小牛的胸脯挺高了,雙腳的邁步也更有力了。他向前走著,彷彿是走在金光大道上,走向世人矚目的龍椅一般。

走著走著,天就陰了起來。四面的陰雲聚向頭頂,天色越來越黑,隨後便電閃雷鳴,氣勢驚人。他一個十六歲的小毛孩子,還真有點害怕呢。他擔心從那深山裡,或者密林裡竄出一隻老虎,或者大灰狼什麼的,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以自己能力能不能空手將其制服,還是個問題呢。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用來偷雞摸狗還勉強可以,用來真刀真槍對付強敵,無疑是以卵擊石呀。自己沒學到真功夫,這能怪誰呢?說來說去,只能怪自己的財迷心竅的老爸,一點都不開通。我學武有什麼不好呢?有了一身好本事,還有誰敢欺侮我呢?我不欺侮別人就已經不錯了。

這時又是一聲焦雷響過,震得地動山搖的。小牛也腿肚子一抖,哦了一聲。他知道要下大雨了,自己得找個安全地方避下才是呀。於是,他開始觀察地形了,希望能找到一個可以避雨的好地方。

這時又一道閃電劃過,將陰暗的天地照得耀眼的雪亮。在這一片灰茫茫的山路上,只有小牛一人。雖然他膽子不小吧,也覺得心跳加快了。

他焦急之下,向路旁不遠的大樹跑去。那樹枝繁葉茂的,又粗得幾人合抱。既然找不到山洞什麼的,在樹下避一下雨也是好的。

他沒等接近那樹呢,從左前方衝來一道紅影,刷地一聲,便鑽進自己長衫的下襬裡了。憑著感覺,小牛也知道那是一隻小動物,還是毛茸茸的,在晃動呢。

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動物,它鑽到自己下邊想幹什麼呢。小牛慢慢蹲下身來,拉起下襬,想看個究竟。

小牛拉起下襬一看,只見那是一隻狐狸。一身乾淨的黃毛,一雙眼睛卻是紅的,紅得象火,很有神采。小牛想不到紅眼睛也是滿好看的。

此時它正顫抖著身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小牛聽人說過,這種狐狸叫做火狐,最通人性了。但它最怕電閃雷鳴了。如果被那電光在身上掃過,連命都難保了。

小牛起了憐愛之心,覺得這狐狸比自己還要可憐。自己好歹還不怕雷電,不怕什麼,它就不行了。他等到一個閃電劃過之後,便迅速地將狐狸抱起來,並在下一個閃電來臨前,將狐狸塞進自己的前襟裡,並用手輕按著,不使它滑落下去。他象愛護嬰兒一樣愛護著它。

與此同時,那雨點象撒豆子一樣落下來,雷電依然不止。寒氣飄起,幸好小牛的胸上有狐狸貼身,這樣身子才覺得暖和。但下雨的同時,涼風也刮起來了,一陣緊似一陣的,使雨點改路,不時掉在小牛身上一些,使小牛很不舒服。

小牛向外張望著,見離自己幾丈之外,有一棵更高的大樹,還是一棵枯樹。在樹腹位置竟黑乎乎的,象是一個洞穴。小牛就想,呆到那裡一定很舒服吧。

於是,小牛手按狐狸,飛快地向那枯樹跑去。近前一看,果然是一個樹洞。焦急之下,小牛也忘了檢視一下里邊的情況。當他鑽入洞穴之後,他才發現一個奇景,這不是一個單獨的樹洞,而是一個長洞。原來是一群樹,樹樹相通,便是成了一個長洞了。裡邊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

進洞之後,小牛伸手摸地,竟摸到了一些亂草,顯然這裡是有人居住過的。小牛也不管是不是別人的家,自己拿草將樹洞塞住。這樣的話,就一點不冷了,不潮溼了。坐在裡邊的草上,多提多舒服了。

小牛將狐狸拿出來放在跟前。黑暗中只見它一雙眼睛紅通通的,晶瑩得象紅寶石。那眼中還流露出感激與驚慌的神情。小牛望著它的眼睛,輕輕在它光滑的毛皮上撫摸著,親切地說道「小狐狸呀,你長得真漂亮呀。如果你是一個男人,一定是個美男子。如果你是一個女子,一定是個大美女。」那狐狸聽了之後,竟叫了幾聲,還點著頭。叫聲很清脆的,很好聽。

小牛呆呆地望著它,心說,人家都說修行達到千年的狐狸,會變**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人家還說狐狸身上有騷味兒,怎麼變化都不會變的。

這麼想著,小牛將鼻子貼在它身上聞了聞,騷味兒倒沒有,有一些的腥味兒。他知道這於毛皮。小牛嘆了口氣,心說,如果這狐狸能變成一個大美人的話,跟我在黑暗中相對,那也是一種快樂呀。想到自己前途未卜,明天不知何處去,真是惆悵如霧。

還是繼母說得對,在外邊流浪幾天後,等老爸的氣消了,就可以回去了。我到底是他的兒子,我犯了再大的錯誤,也是他的種。難不成他真的要打死我嗎?我也沒有在外邊惹禍,碰了繼母跟妹妹,這只是內部矛盾嘛,沒有什麼不能化解的可能。

小牛一手摟著狐狸,傾聽著雷聲,雨聲,亂想著自己的心事。只覺得無比的孤寂跟苦悶,不知道怎麼排解才好。他真想衝出樹洞,在雷電與大雨中奔跑,咆哮,哭叫,或者打滾什麼的,那樣心情肯定會好些的。只是身邊有了位異類同伴,自己便不能那麼幹了。等自己的情緒稍稍穩定後,眼前似乎都全是女人的跟媚眼了。他也分不清那是誰的了,似乎是繼母,妹妹,又或者是七姨太的。

他不由苦笑了幾聲,心說,我打小是一個頑皮的孩子,但沒有什麼大過。想不到自從看了七姨太的表演之後,就一下子變壞了。是我天生如此,還是後天墮落的呢?他也搞不清楚了。

想著想著,有點倦了,要打盹的樣子。但這時他感覺有一個腦袋在磨擦自己的大腿。小牛抬頭一看,只見那紅眼睛的狐狸正逗弄自己呢。

小牛笑了笑,摸摸它的頭,說道「幸好你不是美女呀,不然的話,我小牛又要犯錯了。」

那狐狸似乎懂得了他的話,歡快地叫了幾聲,兩眼都是興奮的光芒。小牛一愣,說道「你能聽懂我的話嗎?」那狐狸點頭似的蹭了蹭他的身子。

小牛大感興趣,摸著它的頭問道「你能不能變**呢?」

那狐狸搖了搖頭。在它的紅眼光之下,小牛是看得清楚它搖頭的樣子,不禁感到一點失望。接著小牛說道「如果你真能變**的話,也能說話的話,最好能變成一個大男人。那樣的話,咱們就可以交個朋友了。我有什麼心事都能跟你說。人們都說狐狸是最聰明的動物。我有什麼苦惱的話,相信你一定會幫我的。」

那狐狸象同意似地點著頭,惹得小牛哈哈直笑。小牛的手在狐狸身上滑動著,心中充滿了愛憐。小牛說道「咱們倆現在很相象呀。我是一個孤單一個人,你也是一個。咱們正好是個伴。我不知道你有什麼苦,可是我知道,我的苦很苦,一時之間排解不了的。我是個男子漢,我會好好活的。你也一樣呀,要當個快樂的狐狸。」

聽到這裡,狐狸又快樂地叫了起來。這時外邊安靜了。小牛便將洞口的亂草拿掉,一片陽光燦爛的世界展現在眼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雨過天晴了。

在萬道金光之下,碧空如洗,空氣清新,所有的樹木都閃著水光。綠葉上水珠點點,宛若珍珠一般惹人注目。

見此美景,小牛樂了,高興地跳出洞來。哪知道洞外的一個小坑由於下雨成了小泥潭,正好被小牛踏中,那泥水高濺,弄了小牛一臉一身。狐狸從樹洞裡也竄了出來,見小牛那個慘樣,不禁嘲笑連聲。

小牛的臉一下子拉長了,擦一下臉上的泥水,哼道「敢笑話我,想挨收拾嗎?看我怎麼整你。」說著話,彎腰打水,向狐狸身上濺去。

那狐狸相當機靈,早就身子一轉,躲得遠遠的,再回過頭來,衝著小牛露出得意的笑容。小牛隻好作罷,嘆氣道「你這個小傢伙,真是鬼精靈了。」接著,他看看天色,又看看道路,轉頭對狐狸說道「我說小傢伙呀,我得走了。咱們後會有期吧。」

那狐狸聽了,目光一暗,目不轉睛地望著小牛,還跑來以頭蹭他的大腿。小牛見它如此依戀自己,便蹲下身子,摸著它的頭說道「可惜現在不是時候呀,如果換了幾天前,我就可以將你領回家坐客了。」

他想了想又說道「自然了,如果沒發生那事的話,咱們也沒緣見面的。如果你還想見我的話,咱們就在這個樹洞前見吧。有空我會來這裡的。」他再看那狐狸時,眼睛竟然溼潤了。

小牛大為感動,忍不住再度將狐狸抱在懷裡,親了又親,才放過它來,說聲保重,便踏上往老君廟去的道路。當他走出多遠後,回頭再望,只見那狐狸還站在原處呢。小牛心裡暖暖的,朝它一揮手,大踏步去奔自己的前路去了。他心說,這真是一隻可愛的狐狸呀,等我回家時,一定將它領回家,好好養著它,也免了它再受風霜與雷電之苦。

走了不知多久,終於出了山區,來到平原地帶。道兩邊是一望無際的莊稼,長勢良好,綠油油的,青綠如海。這條路剛下過雨,倒有點發黑,如果從高處眺望的話,一定是象是綠布上畫了一道黑線。

小牛呼吸著雨後的清涼的空氣,大踏步向前。只是山路有點泥濘,他的鞋子上沾了不少泥。正茫然向前時,前邊道路拐彎處跑來幾匹馬來,馬上人一律是青衣道士,為首的是一個白鬍子老頭,長著個紅紅的大鼻子。

當他們跑到小牛跟前時,突然停住馬,那老道衝小牛一笑,說道「小友,貧道向你打聽一個人。」

小牛見老道非常客氣,便站住一笑,說道「道長儘管問好了。」

老道跳下馬,別的人也都下馬了。老道微笑道「貧道向你打聽一個人,想問問你看見他沒有。」

小牛問道「一個什麼樣的人?」

老道沉吟著說「是一個老頭,長得傻大黑粗,留著黑鬍子,鬍子跟刺蝟一樣。還是個獨眼龍。小友可看到這樣一個人嗎?」

小牛打量著這幫人,見除了老道之外,別的人都冷如冰霜。但他還是誠實地回答道「回道長的話,我一路從杭州過來,並沒有見過一個人。更別說是什麼獨眼龍了。」

老道看了看小牛的臉,喔了一聲,說道「那就謝謝小友了。我們還要趕路,小友有空的話,請到泰山一敘。貧道是泰山的一玄子。」說著話,打了個稽首。小牛沒等還禮呢,老道已經上馬領人而去。

小牛望著這些奔跑的背影,有點摸不著頭腦。他既不知道一玄子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要找的獨眼龍何許人也。他們之間又有什麼關聯更無從想起了。

管他是誰呢,反正與我有關。小牛定了定神,接著趕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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