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齣了林子,就見到兩匹馬在低頭吃草呢,都沒有拴,自由活動。那馬的顏色是一紅一白,白得賽雪,紅得勝火,很引人注目。小牛憑直覺也知道哪一匹的主人應該是誰。
二馬都長得神駿高大,身軀修長,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小牛長這麼大也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馬,不禁多看了幾眼,心說,馬好,人更好。這麼想著,目光便轉移到二女身上。
二女站在一起,真是雙峰對峙,二水分流。雖然江月琳比之譚月影美貌稍遜,但也有自己的魅力。小牛心裡直癢癢,暗道,這樣的美女能得到一個已經豔福無邊了,要是能夠左擁右抱的話,那是神仙生活呀。江月琳已是我**之臣了,下一個就是譚月影了。哼,聽說你跟人家訂婚了,那怕什麼,即使你結婚了,只要小牛我看上你,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沒等到馬前呢,二馬已經嘶叫著朝主人跑過來了,到了跟前,以頭蹭身的,顯得特別親熱。這一幕看得小牛特別羨慕。
譚月影一躍上馬,裙襬飄飄,風度不凡,令小牛一呆。而月影壓根不大理小牛,看都不看他,當他不存在。江月琳則不然,她拉著紅馬的韁繩,對小牛一笑,關切地問道「小牛兄弟,你是怎麼來的,沒有騎馬嗎?」
小牛見美女關心,心裡一暖,咧嘴笑道「我嘛,我是步行來的,見天氣不錯,就下水游泳,感覺可真好。」
沒等月琳說什麼,譚月影吱聲了「魏小牛,你真是與眾不同呀,天氣一好起來,你想游水,連衣服都不脫,真有個性。是不是你下水游泳向來都是穿著衣服遊的呀?」
小牛被人家一句話指出語病,小臉一紅,心說,奶奶的,剛才你不出聲,這時候找到你了。嘿嘿,等我把你騎到身下的,一晚上幹你八遍,幹得你天天求我操你。嘿嘿,她的話雖難聽,但能跟我說話,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小牛嘿嘿地笑了兩聲,開始解釋道「我平時下水,自然跟別人一樣,也是脫衣服游泳的。只是今天不同。我下水時,好像聽到老天爺的聲音了,它老人家不讓我脫衣服。我還不明白咋回事呢,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是老天爺安排我救月琳姐姐呀。」
聽到他的胡說,譚月影哼一聲,差點罵了出來。而月琳則露出感激的笑容,對小牛說道「謝謝你了,小牛兄弟,也許真是老天派你來救我的呢。你的恩情當姐姐的一生不忘。」
小牛正想謙虛幾句,馬上的譚月影又說話了「我說師妹呀,你先別忙著說感激的話。如果你知道在你剛才昏迷時,他對你做了些什麼,只怕你會氣得馬上殺了他。」
江月琳聽師姐這麼一說,啊了一聲,轉頭望著師姐,等著她的下文。小牛立刻想起自己為了救醒她,在她的酥胸上大肆按摩的事情來,當時事急從權,也沒有多想,哪知道這事竟成了譚月影攻擊小牛的有力武器了。
小牛咬了咬嘴唇,望著譚月影勉強笑道「我說月影姐姐,那也不能怪我呀,當時我是為了救月琳姐呀。我相信月琳姐知道了,也不會怪我的。她是一個很通達情理的美女。」
江月琳的目光一會兒瞅瞅小牛,一會兒瞧瞧師姐,一頭霧水,問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呢,我怎麼這麼糊塗。」她努力回憶著自己昏迷後的一切,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譚月影冷冷一笑,瞪了小牛一眼,然後說道「師妹呀,他到底做了些什麼,我暫時不說了。你讓他自己告訴你吧。回頭到客店了,我再親口對你說,看這個小子說謊沒說謊。」說著話,雙腿一夾馬腹,那馬長嘶一聲,向城裡跑去。眨眼之間,便不見了,象一朵白雲一樣消失了。
小牛對著她消失的方向,心說,這個妞美是美,不過有點不近人情了。就算你討厭我,反感我吧,也不該用這種事來打擊我的。因為這事涉及到江月琳的名聲問題,要是傳出去的話,江月琳的清譽受損,只怕於你嶗山派也不利吧。虧你還是個當師姐的呢。轉念一想,這個譚月影還是蠻有心計的。她話說到半截就中斷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自己想到的地方她也想到了,因此,她又把問題象踢球一樣踢給我了。
這個美女可挺精的。我如果對江月琳說了假話,江月琳一回客店跟她對質,立刻就穿幫了。江月琳便跟我鬧翻,不讓我跟著了。如果我說了真話,那也不得了,江月琳會因為羞憤而離我而去。總之呀,我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這個譚月影呀,不虧是‘寒香仙子’呀,夠香更夠冷的。但是我小牛不怕你,你越是難纏,我小牛越想征服你。征服你你這樣的美女,更有成就感。
江月琳看他陷入了沉思,便說道「小牛兄弟,你在想什麼呢?」
小牛連連擺手道「沒有什麼,江姐姐,咱們還是走吧。」小牛打定主意了,暫時不說那事,到客店再說。既然裡外不是人,那麼我選擇沉默,相信這是最好的法子。我小牛才沒有那麼笨,我才不上*譚月影的當呢。
江月琳黑亮的眼睛盯著小牛,認真地道「小牛兄弟,你實話實說吧,你剛才對我做了些什麼。」
小牛絲毫不慌,只是很坦然地笑了笑,緩緩地說道「江姐姐呀,你想知道嗎?等咱們回到客店後,我會詳細告訴你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一個壞人。」
要是換了平時,江月琳一定追查到底,只是今天心情不好。試想剛從自殺的深淵中解脫出來的姑娘,情緒怎麼能一下子好起來呢?她需要一個放鬆和緩解的過程。因此,江月琳暫時也就不問了。她也相信小牛是一個好人,不然的話,也不會拼命救自己了。
江月琳對小牛說道「小牛兄弟呀,你沒有馬,你騎著先走吧,我很快就到的。」
小牛年紀雖小,也是個有風度的男子漢。他如何能讓一個姑娘走,自己騎馬跑呢。那樣幹也太不是人了。小牛堅決不肯,說道「江姐姐,還是你騎馬,我來走。我身體好得很,當你到客店時,我也差不多到了。誤不了事的。」
江月琳說道「還是你騎馬,我也不用走。」
小牛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道「你不用走,那你怎麼回去呢?莫非你……」他想說的意思是,莫非咱們二人同乖一匹馬嗎?那敢情是好,身體相貼,多刺激,多**呀。我小牛一百個同意。
江月琳淡淡一笑,說道「小牛呀,你騎馬,而我呢,就學著飛吧。」說著話從身上掏出一條紅綢帶來。
小牛眨巴著眼睛,問道「江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月琳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的。現在,你先上馬吧。對了,還不知道你會不會騎馬呢。」
小牛得意地笑道「別人會的事,我小牛沒有不會的。」說著話,踩蹬上馬,一連串動作,乾淨利索。
江月琳提醒道「我的馬性子挺烈的,你要小心了。」
小牛手把韁繩,說道「沒事,沒事。」話音未落,那人猛地人立而起。小牛猝不及防,從馬上跌了下來。江月琳看得清楚,一步竄上來,抓住小牛的領子,將他提起來,輕輕一抖腕子,小牛又回到馬上。
江月琳說聲「坐穩了。」接著跟馬說道「小紅呀,這是我的好朋友。要不是他剛才救了我,你就永遠見不到我了。以後你見到他就跟見我一樣,不準發脾氣呀。」那馬聽了,馬上放下前蹄,變得溫馴多了。
小牛見了暗暗稱奇。為了掩飾剛才落馬的狼狽樣子,便說道「江姐姐,你好本事呀。連馬都聽*的。」
江月琳輕聲一笑,說道「這算什麼本事呀,會飛才是真本事呢。」
小牛不解,問道「你說什麼呀?」
江月琳也不答話,將手中的紅綢子隨意一拋,那綢子落到半空,平面朝上,隨風鼓動,颯颯有聲。江月琳對小牛說道「你先騎馬跑,看咱們誰跑得快。」
小牛知道江月琳定有神通,便不再囉嗦,一提馬韁,叫了聲‘駕’。那馬會意,猛地一竄,四蹄如飛,向城裡馳去。馳了一陣兒,跑出好遠了。小牛擔心江月琳跟不上,便回頭觀看,看她是怎麼跟來的。
後邊空空的,只有道路跟山林。小牛笑了,自語道「還是我快呀。」只聽上邊有個聲音接道「那也不一定。」
小牛向頭頂一看,只見江月琳站在剛才那條綢子上,馭風而行,風采翩然,跟仙子相似。這就是騰雲駕霧嗎?她雙腿踏弓步,足尖指哪裡,那綢子便飛向哪裡。這哪裡是人間的女子,分明是仙女下凡呀。小牛都有點看呆了。
江月琳在他的頭頂提醒道「小牛呀,你不要走神,坐穩了。我在前邊的城門等你。」說著,人與綢子如一道紅光,在小牛眼中一閃而過,眨眼不見了。
小牛心裡歡呼道,乖乖的,不得了了,我遇到仙女了。我跟仙女睡過覺了。老爸,你要知道的話,只怕你羨慕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這麼想著,小牛催馬狂奔,奔向城門。
當小牛跑到城門時,那裡已站好了一夥人。不但有江月琳,譚月影,還有十幾名男子。小牛憑直覺也知道他們都是一夥的,應該都是嶗山弟子才對。
小牛一下馬,江月琳衝他一招手。小牛嘿嘿一笑,大模大樣地走了過去。江月琳開始給他逐一介紹這些生人。
第一位是個將近三十歲的青年,生著一張馬臉,臉色蠟黃,象個病夫。月琳介紹道「這是我的二師兄,大號叫秦遠。」小牛向他拱拱手。那人點了點頭。
第二位是一個英俊的青年,劍眉虎目,長身玉立,風度翩翩,臉上還帶著一點傲氣。不用人介紹,小牛便知道這人是誰了。一定是自己的情敵,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傢伙。
果然月琳介紹道「這位是我的三師兄,也是我師父的公子,綽號是‘泰山一龍’,大號叫做孟子雄。也是師姐的未婚夫。」小牛聽了不爽,心道,我以後一定將你改個號,叫‘泰山一蟲’。在我跟前,哪有你稱龍的份呀。哼,未婚夫,是頭豬。
這話只能放在心裡,不能表露出來。小牛裝作恭敬的樣子,也是拱拱拳。孟子雄連頭都沒有點,只是輕哼一聲,便把目光對準譚月影,不再答理小牛了。
小牛大為惱火,心中罵道,臭小子,你有什麼神氣的?等老子我有一天學好了本事,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你。哼,老盯著譚月影看,她該你看的嗎?她可是老子我內定的老婆。等我將她搶過來後,你要是再敢看她,一定挖你的眼珠子。
那孟子雄不但看美女,還跟美女聊起天來。那譚月影對小牛冷冷淡淡的,跟他的師兄卻有說有笑。小牛頭一回看到譚月影臉帶笑容,真是比月美,比花嬌,勝過小牛看過的所有美女,令小牛都有點發呆了。
江月琳又跟小牛介紹了剩下的人,跟小牛想的一樣,都是嶗山的弟子。不過他們是比較普通的弟子,和江月琳他們有所不同。
小牛還注意到那個病夫樣子的秦遠,時不時地偷看月琳。小牛的心裡便犯了嘀咕,這是怎麼回事呢?瞧他那目光中欣賞與渴望的樣子,十有是看上月琳了。我小牛真是倒楣呀,剛認識兩大美人,就碰到兩個可惡的情敵。
小牛又觀察一下,發現那些普通弟子也愛看二女。這一點倒不使小牛生氣。他知道這些普通的傢伙也只有看的份,根本連邊都貼不上,因此不必把他們放在心上,而秦遠跟孟子雄就不同了,他們可是正宗的嶗山弟子,是跟二女常接觸的。尤其是這個孟子雄,還跟譚月影訂了婚,備不住什麼時候就要完婚呢。殘酷的現實要求自己必須在他們結婚之前採取行動,最好是在他們上床之前將事情辦好。自己可不想要人家的二手貨。這樣的大美人要是被那小子給幹了,可真是糟蹋東西了。
小牛胡思亂想著。江月琳將小牛叫到一邊,說道「小牛呀,你在看什麼呢?」
小牛一笑,說道「這附近的風景挺好的,我正在看風景呢。」心裡想到譚月影跟人家親密的樣子,就很不舒服。
江月琳也不揭破他,淡淡地說道「三師兄跟師姐的婚期都定下了。」說著美目向孟子雄的身上一瞥,透著無盡的幽怨。這一幕被小牛看到眼裡,感到無比的心酸。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只是暫時不敢確定。
月琳說他們已經定婚期了,這使小牛又痛又急。他不露聲色,向月琳說道「哦,那就恭喜譚姐姐了,不知道他們的大喜日子訂在什麼時候呀。」小牛想知道自己還有多少可活動的時間。
江月琳悽然一笑,回答道「兩個月之後,已經不太遠了。三師兄從此就有了好老婆了。師姐也有了美滿的歸宿。她的命可真好呀。」
小牛大致可以瞭解江月琳的心境,便安慰道「江姐姐,你也不用羨慕人家呀。你以後也會有幸福的一天的。」
江月琳帶著幾分傷感地說道「我會有那樣的好命嗎?只怕我已經失去了追求幸福的資格了。」說著長嘆一口氣,向隊伍裡走去。小牛猶豫一下,也跟了上去。他心說,咱們倒是同病相憐,以後可以多親近嘛。別的男人不要你,我小牛要你。你一直都是我小牛的。從我認識你的時候開始。
小牛靠近隊伍,只見那秦遠以極其憤怒的目光盯著自己,象要吃人一樣。小牛明白他的意思,衝他眯眼一笑,有意要氣氣他。秦遠氣得差點沒蹦起來。
這時譚月影對大家說道「各位同門,咱們人都到齊了,現在咱們就回家吧。師父他老人家一定在等著我們回話呢。」眾人一聽,都轟然響應。
譚月影瞅了小牛一眼,便讓其中的一名弟子讓出一匹馬來,讓給小牛騎。讓那名弟子到城裡另找馬騎,隨後跟來。那弟子下馬匆匆去了。小牛見譚月影照顧自己,心存感激。想向她笑笑,哪知譚月影不再看他了。
譚月影一聲令下,眾人打馬揚鞭,就在城門處拐彎,一路向北行去。小牛注意到譚月影跟他的未婚夫跑在前頭,而江月琳故意落到最後,秦遠想靠近月琳,月琳卻一臉的不情願。小牛見了暗笑,便放慢速度,跟月琳跑個並列。月琳並沒有反感小牛,還向他笑了笑,儘管笑得不那麼燦爛,有幾分落寞,小牛也是挺愉快的。
一路順利,連跑兩天。這天中午,經過一座城外的茶棚,一行人便跳下馬來,打算休息一下。茶棚不大,是四個柱子支個棚。眾人進來時,只見裡邊已經客滿了。他們都是清一色的道士打扮,約有十幾個人。
其中一人呷了口茶,慢慢一抬頭,那個大紅鼻子被小牛看個正著。小牛啊了一聲,就想往外跑。這人不是別人,卻是泰山的一玄子。兩天前他還抓過他,審過他呢。
一玄子也注意到他了,先是一愣,接著一喜,霍地站了起來,叫道「魏小牛,咱們真是有緣吶,那天沒請動你,今天你就不用客氣了。」說著出了座位,向小牛跨了一步。他也注意到小牛是跟嶗山派的人在一起。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泰山派的菜太硬,只怕俺小牛的牙齒咬不動。」說著話人退到江月琳後邊去了。這離門口很近,不行的話,小牛就溜之大吉。
譚月影也見到這一幕了,便跟師兄師妹跟一玄子見禮。譚月影說道「晚輩們給世叔行禮了。」一玄子一笑,說道」免了,免了。」接著又讓自己的手下人跟他們相見,並客套了一番,給讓座喝茶。就連小牛也撈到一個座位。小牛心說,我現在跟嶗山派混在一起,你難道還敢當著他們的面搶人嗎?
客氣話說過,一玄子步入正題。他跟譚月影,孟子雄坐個對面。他的目光瞅瞅鄰桌上的小牛。小牛正大口喝茶,喝得唧溜溜直響,惹得同桌的月琳都有了笑容。
一玄子說道「這個魏小牛跟你們是什麼關係,怎麼跟你們在一起呢。」
孟子雄斜視小牛一眼,下巴一揚,剛想說我們不認識他。卻見月影衝他眨一下眼,他便把下文給嚥下了。他可不敢違背師妹的意思。師妹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他從來不敢反駁的。
譚月影對一玄子禮貌地一笑,說道「世叔呀,這個魏小牛是我們在杭州認識的,算是我們的朋友。他這次去山東遊玩,正好跟我們同路。」
一玄子臉色一沉,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他是咱們的共同的仇人嗎?少林跟峨嵋的弟子可不能白死呀。」
譚月影回答道「在事情沒有查明白之前,咱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吶。」
一玄子加大聲音說道「冤枉好人?他是好人嗎?如果不是他給黑熊怪領道,那個怪物怎麼能好得那麼快,那兩派也就不會死得那麼慘了。」
譚月影提醒道「說魏小牛跟黑熊怪勾結的,是華冬。那只是他一個人說的,沒有別的證人也沒有證據,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邊的小牛附和道「就是嘛,譚姐姐說得對,不能單信華冬那個狗孃養的傢伙的話。」
一玄子氣得鬍子直抖,騰地站了起來,從懷裡掏出那本佛經,啪地扔到桌子上,怒道「魏小牛,你跟我說說,這佛經是不是黑熊怪給你的?如果你不是跟他勾結的話,他憑什麼送你這本東西。」
小牛笑嘻嘻地笑道「老道長,你可真會開玩笑呀。這本佛經是我媽送給我的。他見我淘氣,就想讓我念唸經,改改脾氣。你說黑熊怪送我的,那可是笑死人了。誰不知道黑熊怪殺人不眨眼,喜怒無常,象他那種人會有佛經嗎?會送佛經給別人嗎?這種善事他做得出來嗎?」這一連串的發問,倒把一玄子問蒙了。
他連忙將佛經收到懷裡。小牛向他一揚手,說道「老道,快把我的書還我。那天你綁架了我,搶走了佛經,還逼得我跳水,要不是我水性好,小命都沒有了。你們泰山派一向名聲不壞,難道一直是欺世盜名嗎?掛著羊頭賣狗肉嗎?」
這話聽得一玄子大怒,大叫道「兔崽子,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說著一揚袖子,勁風突起,他桌上的幾個茶碗帶著強勁的勢頭向小牛飛去,快如電光。
沒等小牛跳起閃躲呢,那碗已經到近前,分擊小牛的頭,頸,胸膛。這要是給打上,估計也挺難受的。小牛對面的月琳一見,立刻也揚起袖子,一股大風陡生,如同無形的牆壁,擋在小牛跟前。只見幾個碗紛紛落地,啪啪之聲響過,都跌個粉碎。
一玄子諷刺道「想不到江月琳姑娘也開始護漢子了。」
月琳大怒,跳出來叫道「一玄子,你不要為老不尊。魏小牛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有理由保護他,絕不能讓壞人欺侮他。」
一玄子叫道「還反了*的。就算是你師父在我跟前也不能如此無禮。」
局面一鬧疆,雙方的弟子們都站了起來,呈一種劍拔弩張之勢。隨時都有火拼的可能。作為嶗山的一個頭領,譚月影也跟孟子雄一塊兒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