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一行人騎馬上路,奔河南而去。一路上,小牛指望再享豔福呢,結果月琳為小心起見,再沒有讓他近身。月琳私下跟小牛說,不是她不肯,而是人多眼雜,讓別人發現就不好了。小牛隻好忍著慾火,等著鴛夢重溫的機會。
不一日,總算到達了開封。吃過飯後,已經是黑天了。小牛照例是自己一屋,感覺挺滿意的。他心說,嶗山派對我倒照顧的,別人都是合住的,只有自己特別。看來,他們真是將我當成了貴客。
正沾沾自喜呢,傳來了敲門聲,開門一看,正是心愛的月琳姑娘。小牛喜上眉梢,忙將月琳拉進來,關上門不說,還將門閂插上了。
月琳一見,臉都紅了,嗔道「小牛,你插什麼門呢,會叫人誤會的。」
小牛嘻皮笑臉地說道「我怕有人打擾咱們,插上門之後,安全得很。不管誰來敲門,我可都不開的。」
月琳的美目掃了小牛一眼,說道「只怕未必吧,如果是我師姐來了呢?」
小牛嘴硬,說道「有你在這裡,自然是不開了。」
月琳用手指點他一下額頭,說道「你別騙我了,要是我師姐的聲音在門外一響起來,就是你走不動,爬也爬到門口給她開門的。」
小牛拉住月琳的手,親了一口,說道「瞧你把我說成什麼樣子了。如果是換了你在門外,我才會那麼幹。」拉著月琳一同坐在床邊。
小牛摟月琳在懷裡,聞著她的香氣,感覺好極了,嘴上問道「江姐姐,是不是想我了,才進我的屋。」
月琳微笑道「哪有的事呀,我只是來看看你的屋子有沒有收拾乾淨。如果不乾淨的話,讓夥計再收拾一下。」
小牛摟她的手緊了緊,說道「*可真關心我呀,能找到你這麼好的老婆,真是老天爺保佑呀。」
月琳強調道「這話你也別說得太早,咱們還沒有成親呢。再說了,別看咱們都那樣了,如果你對我不好,我照樣不會嫁給你的。」
小牛笑眯眯地說道「我怎麼會對你不好呢?我對你不好,還能對誰好呢?」不等她說話,就接著說道「江姐姐,那天你們說什麼墨龍的事,是什麼意思呢?我沒有聽明白。」
月琳回答道「你不是我們門派中人,自然聽不懂了。」
小牛微笑道「我是很想知道的,你如果可以的話,你跟我說說吧。」
月琳輕輕推開小牛的胳膊,說道「快被你摟得上不來氣了,我還怎麼說話呢。你這個傢伙,將來不知道會弄來多少個女人氣我呢。」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太遙遠的事咱們先不提,先說墨龍的事吧。」
月琳嗯了一聲,說道「說給你聽也沒有什麼,反正都不是什麼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的。」接著月琳眨了一下美目,望著小牛說道「這事說起來有十年了吧。那天西域牛王騎著他的坐騎來嶗山找我師父。見了我師父後,他說他練成了一門功夫,叫做‘烈火飛焰’,非得要跟我師父比試一下。我師父跟他們邪派向來不兩立。他老人家雖然不愛打架,愛好和平吧,但對他們還是痛恨在心的,自然不會退讓。於是我師父就答應了。」
小牛聽到‘烈火飛焰’,知道這是黑熊怪用過的功夫。這功夫是他的主人創造的,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月琳繼續說道「我師父要以‘三昧真火’對付他。而牛王在動手前提議,雙方要拿點賭注出來。我師父就把年輕時用的降魔刀,降魔劍押上了,這兩樣東西就是現在三師兄跟師姐的兵器。如果輸了,這刀劍就屬於牛王的。問牛王押什麼,牛王就把自己的坐騎押上。他的坐騎就是‘墨龍’了。」
小牛啊了一聲,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明白了,原來墨龍是一匹馬呀,是供人騎的東西。我還以為是小貓小狗那樣的東西呢。」
月琳燦然一笑,說道「小牛呀,你別自作聰明了,你說錯了,墨龍根本不是馬,也不是小貓,小狗,而是一匹怪獸。你想呀,象牛王那樣有身分,好面子的傢伙,他會騎一匹馬來嗎?」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倒也是呀。你接著往下講,你師父跟牛王比試的結果怎麼樣呢?」
月琳說道「經過三天三夜的較量,我師父總算棋勝一招,將牛王擊敗。牛王挺守信用,就將墨龍給了我師父。師父也不推辭,就收下它了。經過我師父的觀察,發現這怪獸並不只是坐騎那麼簡單。它有神奇的本事,一是會颳風,二是會吸水和吐水。三是他幾個月才吃一回東西。四是它竟然還會說人話。」
小牛聽了大感興趣,他心說,這玩意也會說話嘛,那跟黑熊怪也差不多了。黑熊怪也不是人,不照樣能說話嗎?這一定是很好玩的怪獸,有機會得見識一下。
小牛問道「你師父得到這麼一個寶貝一定很高興吧。他將它當成自己的坐騎了嗎?」
月琳解釋道「師父倒是想拿它當馬一樣騎的,可是這怪獸不讓騎。誰要騎它,它就獸性大發。師父不知道怎麼辦好,就將它關了起來。那知道這傢伙發起瘋來,用水沖塌了大門,逃了出來,師父火了,抓住它之後,將它送到開封后關了起來。這回關得比較嚴實,還給它貼了道符,這下子墨龍就老實了。」
小牛不解地問道「你師父為什麼把它關到開封呢?離嶗山可不近呀。」
月琳說道「我師父有我師父的打算。這個墨龍能吸水能吐水,能幹壞事,也能幹好事。你想呀,黃河經常鬧災,給百姓帶來大難。這時墨龍就用上了。鬧水災時,可讓墨龍將黃河的水猛吸一陣,這樣災情不就解了嘛。如果是乾旱年頭,也可以讓墨龍向河裡注水呀,這樣墨龍不就成了功臣了嗎?」
小牛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又問道「那這隻墨龍關在開封的哪裡?有沒有人看守著呢?」
月琳回答道「我師父將它關在開封城外的一個寺廟裡。一般人就是到了那寺廟也沒有用的,根本找不到地牢的入口。除了我師父跟我們之外,沒有人知道那裡的。」說著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小牛撇撇嘴,說道「那個怪獸跟我可沒有關係,我才不會救它呢。」
月琳笑道「這就對了。誰要是放出墨龍,誰就是罪人。那個怪獸脾氣很不好,它要是出來呀,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倒楣呢。」
小牛又問道「你師父這個人怎麼樣呢?好不好接近。」
月琳眨著眼睛問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想接近他嗎?」
小牛笑了笑,說道「我什麼本事都沒有,很沒有出息,我想找個師父學點本領,那樣就不會被人欺侮了。」
月琳聽了笑了,說道「你投毒,逃跑的功夫也相當不錯了。憑這兩下子,在江湖上也能混得下去。」
小牛嘆氣道「可我不想一輩子當個小毛賊,我想象你們一樣成為真正的大人物。」
月琳謙虛地說道「我們可不是大人物,我師父才是。」
小牛認真地說道「我想拜他為師,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月琳啊了一聲,兩眼發光,上上下下打量小牛。小牛被看得直愣,說道「江姐姐,怎麼不認識我了嗎?你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月琳嘿了一聲,說道「真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雄心壯志呢,聽你這句話,倒有點象男子漢了。」
小牛強調道「我本來就是個男子漢嘛。」
月琳紅唇一翹,說道「那也不一定。」
小牛拉住月琳的手,說道「以你師父的脾氣,他會不會收我為徒呢?」
月琳看著小牛,說道「我師父這個人是再善良再溫和不過了。我們幾個徒弟都是他養大的,師父就跟我們的父親一樣好。他疾惡如仇,正氣凜然,是人人稱讚的一代宗師,你要是能當他的徒弟,你真得燒高香了。」
小牛忙問道「那我有沒有希望成為他的徒弟呢?」
月琳回答道「我看是挺難的。」
小牛皺眉道「這話是怎麼說呢?」
月琳仔細地回答道「我師父一生收了我們五個徒弟,都不算滿意,說我們五個沒有一個能趕上他的本事的。將來只怕不能將本門的本領發揚光大。他說這可能就是命了,他這輩子將不再收什麼徒弟了。」
小牛聽了急壞了,站起來直搓手,說道「真的呀,那咱們以後就很難在一起了吧?你師父會把你許給我嗎?」
月琳帶著愁容說道「這個只怕更難。」
小牛在屋裡轉個圈,說道「這可怎麼辦才好呢?我要拜師除了學本事之外,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跟你在一起的。難道咱們的緣分就這麼完了嗎?我好不甘心呢。」
月琳聽了感動,上前拉著小牛的手,想了想說道「你也不要這麼悲觀呀,咱們還是有希望的。」
小牛展顏一笑,說道「希望在哪裡呢?」
月琳回答道「希望就在我師母的身上。」
小牛說道「你師母?」心裡說,這樣一個老女人會有多大的力量呢。她有讓沖虛改變主意的本事嗎?如果有的話,我多給她磕幾個響頭都行。
小牛笑了笑,問道「你師母很有本事嗎?」
月琳頭一歪,傲然道「那還問嗎?我師母何止是有本事呀。她的能力強著呢,象我師父那樣的大人物,誰都不服氣,只服我師母一個人。」
小牛笑問「你師母難道比你師父還厲害嗎?不然的話,你師父也不會服她吧。」
月琳回答道「我師母的本事都是我師父教給的,按說不可能比我師父強的。可我師父來脾氣時,別人都勸不了,只有我師母能勸得了。本來師父是板著臉的,黑雲壓城一般的,可是我師母用不了幾句話,就把我師父說得眉開眼笑了,滿天的烏雲都散了。」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還問嗎?自古以來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的。你師父又怎麼能例外。」
月琳微笑道「這話倒也不錯呀,應該是這樣吧。我師父可愛我師母了。」
小牛撓撓頭,說道「你師父就要過六十大壽了,按說吧你師母再小吧,也一定不年輕了。就算年輕時挺漂亮,到這把年紀了,也不會怎麼好看了吧。看來也就能迷倒你師父吧。」
月琳撲哧一笑,在小牛的頭上點了一下,嘻嘻笑道「你知道什麼呀,你以為我師母是個白髮婆婆嗎?」
小牛雙手一攤,說道「不是個白髮婆婆,難道還是花信**嗎?這怎麼可能呢。那個孟子雄都那麼大了,他媽保養得再好,估計也好看不了哪兒去。總不能說你師母跟你一樣年輕漂亮吧。」
月琳開心地笑著,說道「小牛,你就是再聰明,你也猜不明白,讓我慢慢告訴你吧。首先,我跟你說,我師母不是我三師兄的親媽。」
小牛點頭道「是後媽,自然要年輕幾歲了。」
月琳又說道「其次,我師母的年紀比我師父小得多。」
小牛猜測道「你師父六十歲,你師母四十歲,這總對了吧?四十歲的女人保養好了,倒也不會多難看的。」
月琳又是一笑,說道「你又猜錯了,我師母今年還不到三十歲,那個漂亮勁兒,比我師姐差不多少。」
小牛聽了,驚呼一聲,說道「不會吧?這麼年輕,怎麼會嫁給你師父呢?」心裡大叫道,不得了,不得了了,這是老牛吃嫩草,鮮花插在牛糞上。
月琳哼道「這有什麼奇怪的?現在的男人娶小女人的多了。還有你更想不到的呢。我說了,你的嘴會張得更大。」
小牛睜大眼睛瞅著月琳說道「你不會告訴我,你師母最疼你吧?」
月琳搖頭道「我師母最疼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師姐。」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呢?我也看出來了,你們師兄妹幾個人,好像頂數你師姐說話好使呀。如果論排行,應該是秦遠說了算才對。」
月琳說道「你觀察得挺仔細的,沒錯呀,論排行是論不到她,可是她是師父的準兒媳,又是師母的親外甥女。這下你明白了吧?」
小牛又是啊了一聲,說道「你說你師母是譚月影的親姨?」
月琳回答道「不錯,當年我師母跟師姐因為家鄉鬧災,沒地方去,經人介紹,就來投奔我師父,我師父心好,就收留了她們,後來我師母就嫁給我師父,譚月影也成了我師父的一個徒弟。」
小牛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想到一個問題,說道「你師母真的很漂亮嗎?」
月琳肯定地回答道「那是自然了。你看見我師姐了吧?她長得怎麼樣?」
小牛憨笑道「那還用我說嘛。」
月琳悠悠地說道「我師母比師姐也差不多少,身材好像比師姐還好呢。」
小牛咧嘴一笑,說道「我倒有點不信了。難道她比你還好看嗎?」
月琳認真地說道「我可不敢跟師母比的。」
小牛親了一下月琳的臉,說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你師母哪裡長得最好呢?」說到這裡,小牛的臉上已經有了色意。
月琳也沒有怪他,想了想說道「我師母的胸和屁股長得最好看了,腰也不錯。最最好看的我看還是胸呀,又高又大的,但一點不蠢。我們在一起洗澡的時候,每回都看得我直髮呆。」說著一臉的豔羨之色。
聽得小牛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手也放在月琳的胸上,感受著它的柔軟跟挺拔,嘴上說道「你是個女孩子,同性不會吸引吧。」
月琳被小牛的魔手摸得呼吸都有點急了,一邊推他的手,一邊說道「男人女人都一樣呀,看見美的事物都會著迷的。我每次看到師母的胸脯時,都想用手摸一摸,但總是不敢的。」
聽月琳這麼一形容,小牛大感興趣,色心也起來了。他一邊揉著月琳的酥胸,一邊到她的**去摸索,並且說道「江姐姐呀,我們有幾天沒幹事了吧,我現在好想跟你快活一下子。」
月琳被小牛摸得直扭腰,輕哼道「只怕他們會突然闖進來,讓人知道,我就沒法出去見人了。」
小牛親吻著月琳的臉,說道「江姐姐,不怕的,咱們小心點,做幾下,爽一爽就行了。門不是插上了嘛,不會有人來煩的。」說著吻住她的紅唇,兩隻手更放肆地工作起來。
月琳被親得輕聲呻吟著,儘管身上挺好受的,卻不敢大聲叫出來。這種偷歡的滋味是又美又緊張的,更令人回味無窮。
小牛摸得興起,解開月琳的上衣,將一隻手伸了進去,捂在一隻上,時輕時重地按著,推著,並捏弄著可愛的**。
月琳本能地推拒著,哼道「小牛呀,你這個色狼,上次都把我胸揉得疼疼的,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小牛嘿嘿笑著,說道「還算什麼帳呀,你痛快還來不及呢。咱們都是倆口子了,我多幹你幾下,你什麼意見都沒有了。」說著狂吻起月琳來。
在她的紅唇上猛舔著,猛親著,一會兒便將大舌頭伸入她的嘴裡,跟她的香舌攪在一起。那兩隻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摸著胸脯,一隻摳弄著**,尤其是下邊那隻手,儘管是隔著布料的吧,仍然使月琳癢癢的,癢得小洞都發水了。這幾天沒幹那事,月琳也渴望那事了。
小牛吻來吻去,將舌頭抽了出來。月琳哪能放過他呢,香舌跟了出來,兩條舌頭便在嘴外舔了起來。小牛的手也有了突破,伸進月琳的褲子裡,來到**,在絨毛上,**上盡情地玩著,弄得月琳想平靜都不可能。
當小牛把月琳挑逗得面紅耳赤,嬌喘吁吁時,就說道「月琳姐,咱們開始吧。」月琳嗯了一聲,準備脫衣服。
小牛想到這房間也不是很保險,就說道「還是聽你的,咱們不用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