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笑了笑,回想起當初跟她的親吻,心裡也愉快得很。小牛說道「七姨太,*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回孃家了嗎?」
七姨太輕嘆一聲,說道「別提了,我讓土匪給抓來了。」接著不等小牛說話,便提醒道「門外有人看著我,你快點帶我離開吧。一會兒讓他們發現了,咱們就走不成了。」
小牛一想可不是嘛,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小牛便說道「來,*趴在我背上,我揹你跑。」
七姨太眨眨美目,說道「你要帶我衝出去嗎?他們人很多的。」
小牛指指後窗,說道「從哪裡來,再從哪裡去。」說話間,七姨太春圓已經趴在小牛的背上了。那鼓鼓的胸脯壓在小牛的背上,他能感覺到那裡的‘偉大’跟‘挺拔’。在這方面,春圓有跟師孃爭雄的本錢。小牛不禁胡思亂想到,如果有一天,將二人弄到一起,都脫光了,比一比誰的胸大,那一定是很有趣的。想到這裡,小牛臉上露出很**的笑來。
畢竟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小牛定了定神,便從後窗一穿而出,象小鳥一般。小牛出了房間,再越牆而出,躥高伏低,再跳出外牆,轉眼間便脫離了山寨。跑出一段路程後,感覺安全些了,小牛才放下七姨太,靠在一棵大樹上休息。
一會兒後,小牛還是擔心這裡危險,又將她背上,向山下急馳,生怕給人追上了。還好,一路之上,並沒有碰到什麼阻礙。小牛暗暗慶幸,把人救出來了,但同時又感到一點失望,因為想救的人沒有救到,卻意外地救了七姨太。
一口氣小牛奔到山下的密林裡,也就是藏馬的地方。那馬見到主人回來了,也高興地叫了幾聲。小牛摸摸馬頭,說道「老夥計,久等了。別看你只是一匹平庸的馬,但你很有人情味的。」說著話,將春圓放在馬上休息。
七姨太春圓長出一口氣,說道「小牛呀,可嚇死我了。那個王八蛋說明天要娶我呢。我就是嫁一百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不要嫁給他。」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怎麼,明天那個郭大海不娶甜妞,要改娶*嗎?」
春圓哼一聲,說道「什麼改娶不改娶的?要娶我的人不是郭大海,而是小鬼王九山。這個傢伙又醜又兇的,我懶得理他。」
小牛象是明白一些情況了,說道「這麼說,明天要娶親的是王九山,不是郭大海了?」
春圓回答道「可不是嘛,本來明天是郭大海娶甜妞的,可那個丫頭死活不肯。郭大海一氣之下,就把她關了起來。那個王九山就用那房子娶我了。」
小牛點了點頭,逗她道「這麼說,人家死活不肯,*是求之不得了。」
春圓有幾分不意思地說道「小牛呀,你不要笑話我呀。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不想嫁有什麼法子呢。我可不想死。那些土匪狠著呢。他們當著我的面把一個也是在山下搶來的女子給**死了。那女子的下身流了好多血,差點沒把我給嚇死。」
小牛又氣又恨,罵道「這群狗孃養的,我非得將他們殺光不可。」一想到他們做惡的情景,小牛深感自己有消滅爾等的重任。這個時候他都忘了自己的本事高低了。
春圓點著頭說「我也知道這幫傢伙可恨。只是我沒有本事殺掉他們。」
小牛深吸幾口氣,問道「春圓姐,我還沒有問*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呢?*不是回孃家了嗎?「
春圓聽了直嘆氣,說道「別提了,我也真夠倒楣的。我回到孃家之後,過得不錯。我那個死鬼男人不過幾天就打發人來接我,我還沒有住夠呢,不想回去。誰知道,在孃家又住了幾天後,就遇上這幫土匪了。那個王八蛋王九山領著幾個小王八蛋出來踩盤子,結果別的沒踩到,卻把我給踩到了。他見我生得好看,大白天的就將我給搶跑了。我也真倒楣,那天白天出來到鄰居家竄門,就碰到這夥災星了。」說到這兒,春圓直往地上吐口水,好像那地面就是王九山的臭臉一樣。
小牛同情地說「這幫傢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他們沒把*怎麼樣吧?」
春圓連聲道「還好,還好,這傢伙對我象是真心的,倒沒有怎麼為難我。他三番兩次地來向我求婚。我用種種的藉口拒絕他,他還是不死心。最後,他急眼了,把日子定在明天。他說我明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我正犯愁呢,不知道明天怎麼過。」
小牛試探著問道「如果我今天不來的話,明天*打算怎麼應付呢?」黑暗中小牛也看不太清春圓的臉,但可以見到她亮晶晶的美目。
春圓猶豫著說道「我不知道呀,逼急了我可能會自殺吧。」她的語氣有些柔弱,不夠堅決,小牛心道,她一定只是為了面子才這麼說吧。這話如果是出自月琳跟月影之口,我還相信那是真的。但他並沒有怪她,因為她是一個弱女子,既不會武,也沒有師孃跟月影月琳她們那樣的本事。
小牛安慰道「*也不要那麼悲觀嘛。還好老天保佑,一切的苦難總算過去了。等我把另一個姑娘救出來,我就送*回去。」
春圓想了想,問道「小牛,你說的另一個姑娘,是不是指的甜妞呀?」
小牛說道「正是她。今晚我來就是為了救她的,我並不知道*也在這裡的。不過沒關係,既然*也在那裡,我就一塊兒救好了。」
春圓很**,哼一聲說道「小牛,你怎麼認識那個姑娘的?」
小牛搖頭道「我並不認識那位姑娘。」接著就把自己跟甜妞父親認識的事說了一遍,說得很簡單,但春圓已經聽明白了。
春圓誇道「小牛,你真是一個男子漢,大英雄。我很喜歡你這樣的男人。跟我那個死鬼男人相比,他剁吧剁吧餵狗,狗都不吃。」
小牛聽了直笑,藉著林間淡淡的月光望著她的豐滿的身子說道「*那麼喜歡我,怎麼沒有投懷送抱呢。」
春圓聽了一笑,向小牛張了張胳膊。小牛很懂事,上前將春圓抱了下來。從這一刻起,春圓就摟著小牛不放。那豐滿的身子還**似地扭動著,使嘗過女人腥味的小牛的下身很不爭氣地迅速地硬了起來。
小牛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說道「春圓呀,*可不要勾引我呀。小牛我年紀是小了點,可也是一個男爺們。*這麼幹的話,我可當不成好人了。」
春圓嘻嘻一笑,說道「今晚我就是不讓你當成好人。」說著將自己的火熱的紅唇貼了上去。在香氣瀰漫之中,小牛感到了一陣暈眩。
小牛摟著春圓親吻。春圓是個成熟懂風情的女人,自然樂不得的。她張開嘴,任小牛的舌頭探入,又把自己的香舌湊上,二人甜甜地又火熱地吻起來。吻到後來,都把舌頭吐出來舔著,纏著,發出了迷人的唧唧之聲。
小牛摟著春圓的腰,慢慢地一隻手下滑,放在她的肥屁股上摸索。摸來摸去,在腚溝位置探索著,久久不去。而春圓摟著小牛的脖子,摟得緊緊的,象要粘在小牛身上一般。
小牛越發放肆起來。他又將一隻手收回,並攀上春圓的高峰,先是輕揉慢按的,不一會兒就粗魯起來,在**上捏著,撓著,弄得春圓哼哼著,春心大動,恨不能立時被男人按倒行起那好事來。
小牛還是挺理智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親熱的好時候。自己今晚來的目的是救那個陌生的甜妞。因此親熱到一定程度時,他還是狠著心放開了春圓誘人的嬌軀。
春圓倒有點愣了,喘息著問道「怎麼了,小牛?你不喜歡我嗎?」對於小牛,春圓的好感越來越多。她現在根本不把梅老闆當回事了。對於給那個男人戴帽子,她一點不在乎。今晚在小牛的挑逗下,使春圓春情如潮,只願在這個小男人的懷裡化成溪水。
小牛忙解釋道「*沒有什麼錯的,我也喜歡*,但現在不是相好的時候。我今晚來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我是來救人的。」
春圓恍然,也冷靜一點了,說道「你說你要再回去救那個甜妞吧,我看還是算了吧。以你的本事,根本是救不出來的。」
小牛一怔,問道「這話怎麼說?我的本事*又不是沒有看出來。」
春圓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本事是挺好的,但你想從土匪手裡救出那個甜妞來,那是不可能的。那個姑娘跟我不同,她是土匪大頭子郭大海的人。郭大海將她關起來了,看得很緊。再說了,那個郭大海本人的本事也不小。即使別人不動手,就是郭大海一個人,只怕你就打不過。我這樣說你不要生氣。我說的是實話。」
小牛聽了不舒服,問道「*瞭解郭大海嗎?*見過他的本事嗎?」
春圓回答道「我是不瞭解郭大海,可那個王九山是瞭解的。據王九山說,那個郭大海的功夫比他要強一半還拐彎呢。王九山的本事我是見過的。在他搶我回來時,在村口遇上一幫村民,那個王九山掄起一根大棒子,幾十個人眨眼間就被打翻在地。怎麼樣,這傢伙不一般吧?」
小牛聽了直笑,說道「春圓姐呀,如果*覺得這個人真好的話,我還不如不把*救出來呢。讓*嫁給這個傢伙,不挺好嗎?」
春圓連著呸呸幾聲,說道「我才不嫁給那個醜八怪呢。再說了,我可是有男人的人。不能再嫁給別人的。」接著又說道「我是說這幫土匪的本事不小,你去了會有危險的。」
後邊這兩句話聽得小牛心裡溫暖。他一把將春圓摟過來,摸了摸她的臉,說道「*這樣關心我,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可是我不能不去呀。就算是前邊有刀山火海,我也要往前衝的。因為我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就算是去死,也得算數呀。*難道喜歡一個不守承諾的男人嗎?」
春圓雙手緊緊抓住小牛的手,說道「我知道你說的話是對的,但我還是不想你去的。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會很傷心的。別看我已經有了男人,可我的心裡可是有你的影子的。自從上回在車裡之後,我可一直在惦記著你呢。這些日子你又跑到哪裡去了呢。」
小牛拍拍她的屁股,說道「關於我的事,我會找時間慢慢跟*說的。現在我要去救那個叫甜妞的姑娘去了。」
春圓嘆息道「小牛呀,你可真是個傻瓜。你跟人家不認不識的,犯得上冒那個險嗎?萬一出點什麼事,你後悔都晚了。」
小牛毅然表示道「我見到不平的事,總是忍不住要管的。尤其是自己答應別人要做的事,很少會自食失言的。」
春圓大聲道「那我寧可你失信一把。你就當為了我還不行嗎?」她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
小牛笑了笑,說道「好了,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得去行動了。現在,我需要*的幫忙了。」
春圓沒好氣地說道「我能幫你什麼呢?你要去送死,我可不陪著的。」
小牛說道「如果要*陪著的話,我就不用先送*到這裡了。我送*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脫險呀。」
春圓啊一聲,將小牛抱得緊緊的,說道「小牛呀,這荒郊野外的,你不要把我一個人扔到這裡呀。如果來個壞人什麼的,我可慘了。」
小牛提醒道「如果*怕的話,我看不如這樣。這裡有一匹馬,*騎上了,*先到蝸牛村甜妞的家裡等我。」
春圓嗚嗚地哭了,說道「不,不,不,我不想離開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會害怕的。」
小牛拍拍她的背安慰道「要不這樣。*就在這裡等我吧,哪都不要走。我很快會回來的。」
春圓抽抽噎噎地說道「好吧,你既然鐵了心地要去拼命。我就在這裡等你好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回來。」
小牛一笑,說道「*放心好了。我這個人很機靈的。我去了之後,能救則救,不能救的話,我就會痛快地回來。我不會做無謂的犧牲。*想呀,我是那麼傻的人嗎?」
春圓嗯了一聲,說道「行,咱們說好了,你活著回來。」
小牛點了幾下頭,說道「春圓呀,現在*得把甜妞關的地方說給我聽,省得我進入山寨之後亂抓瞎。」
春圓喔了一聲,說道「你問我算問對人了。我跟那個甜妞是見過的。當時我是先被抓去的。她跟我關在一起,我問了她不少話。她都告訴我了。」
小牛直接了當地問道「她被關在哪裡呢?」
春圓回想一下,說道「她被關在最後一趟房的石牢裡。東數第一個門。那裡只關了她一個人。」
小牛又問道「*的意思是說最後一趟房全是牢房嗎?」
春圓回答道「是呀。王九山告訴我,那些房都是牢房。凡是犯錯的下屬,被劫的人都會被關到那裡的。裡邊有石牢,地牢和水牢。甜妞不是重犯,就關在石牢裡。」
小牛又問道「她沒有被打成什麼樣吧?有沒有被土匪糟蹋?」
春圓嘿了一聲,說道「進那裡的人還能有好事嗎?只要是女的,都挺危險的。不過甜妞應該是沒有事。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吧,她還沒有吃苦,也還是**呢。至於我離開後的這些時間,我可不大清楚了。也許那個郭大海獸性大發,早就將甜妞給禍害了也不一定呢。」
小牛長出一口氣,說道「但願我去的時候還來得急。」
春圓說道「按照常理推算呀,現在應該沒有事的。那個甜妞也是郭大海的舊相好呀。他能狠心禍害她嗎?要禍害早就禍害了。」
小牛沉吟一會兒,說道「那也不好說呀,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那幫土匪什麼沒有人性的事都幹得出來的。」
春圓說道「這話也有道理。」
小牛又問道「*告訴我,那裡的守衛嚴不嚴。我要去將一個大活人給救出來的話,難度有多大。」
春圓回答道「守第一個牢房的人十幾名,這都是看她一個人的。牢房外巡邏的人一拔一拔的不知道有多少。還有呀,外邊還有三條大狼狗呢,很厲害的。我一看到那狼狗,腿都軟了呢。」
小牛喔了兩聲,開始盤算自己的計劃。他琢磨著如何避過那些巡邏兵,如何衝進去,將裡邊的人都給解決掉。在接觸人之前,怎麼樣能悄無聲音地幹掉那三條大狗。
在小牛費盡心思考慮這些事時,春圓望著小牛也不出聲。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擾他,便手撫著馬身上,等著小牛從苦思中醒過來。
過了好久,小牛才深吸幾口氣,說道「看來,我馬上就得走了。」
春圓一下子扎到他的懷裡,說道「你可得回來呀。你是要不回來的話,我一定會很恨你的。」
小牛親吻著她的俏臉,說道「咱們的好事還沒有做完呢,我一定會及時回來跟*一起享受人生的。」
春圓聽了笑出了聲,伸手在小牛的**抓了一把,輕聲笑道「你下邊還是軟的呢,只怕想幹什麼壞事,都不能稱心。」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就瞧好吧,到時候我一定會讓*多死幾回的。我會讓*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子漢的。」
春圓浪笑兩聲,說道「那時候可不要變成太監才好呀。」二人這麼一開玩笑,緊張的氣氛立時沖淡不少。
小牛放開春圓,說道「等我回來。」說著話,小牛揮了一下手,向林外走去。向月光多的地方走去。他的堅定而有力的步伐顯示著他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決心。
他又來到入山的山口,望著山上那些燈光,他咬了咬牙,毅然決然地向山上馳去。他有種預感,這回上去可不能象剛才那麼輕鬆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