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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闖關(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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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小牛退到牆根時,才知道自己無路可退了。這時候他的頭腦才冷靜一點了,意識到自己手裡還有把刀呢。

小牛給自己鼓勁兒,老虎有什麼可怕的?我手裡有刀呀,我不是赤手空拳。我現在的處境比武松要好得多了。

那老虎顯然是經過一番訓練的,到這個份上又不急於進攻了,而是跟小牛保持一段距離,觀察著小牛的動靜。小牛的冷汗直流,將衣服都弄溼了一大片。

小牛對著老虎虛空地舞著刀,大叫道「畜牲,給我滾開。」說著話,壯著膽子向前跨出一步。

老虎不幹了,吼了幾步,突然躍起。小牛一矮身,將刀向高空舉起,想將老虎給開膛。可是那老虎根本不上當,在躥高之後,兩隻前爪竟抓住了旁邊的鐵欄杆,打起鞦韆來。

小牛心說,這可是好機會呀。它身在半空懸著,哪有我靈活呀。我正好將它砍成幾段。這麼想著,小牛猛地跳上去,狠狠地劈出一刀。

不曾想,這老虎動作極快,象盪鞦韆一樣那麼一蕩,嗖地一下射了出去,落在前方的欄杆上。在小牛驚訝得張大嘴時,它已經穩穩地站在地面上,並對小牛怒目而視,張牙舞爪的,隨時都要再度攻擊。

小牛怎麼能不驚訝呢?這哪裡是老虎呀,跟猴子一樣的靈活跟機靈。小牛從未見過老虎,更沒有見過能玩出猴子動作的老虎。他相信,如果武松遇上這樣的老虎,他也沒轍。

老虎睜圓了眼睛,上身伏低,這就是攻擊的訊號。小牛心跳如鼓,心道,我要不要馬上喊救命呢,我自信我對付不了這個大蟲。

老虎緩緩前移,左一撲,右一撲,非常謹慎,也非常兇猛,逼得小牛連連後退。別看他手裡握著刀呢,他這次可不敢用刀前進了。只怕砍不到老虎,倒當了老虎的美餐。

這樣一來,小牛就吃了虧了。老虎佔主動,他是被動。眼看著小牛又被逼到另一個牆角了,那危機越來越重,小牛似乎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心裡暗罵,不說是一隻狼嗎?怎麼變成一隻大老虎了呢?月琳不會騙我的,難道是別人騙了她,還是另有內情呢?這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呢。看來師孃是不知情的。他知道這個女人只想讓自己好,絕不會要自己的命。她是捨不得自己的。

他心裡亂想著,同時還得應付著虎視眈眈,連撲帶衝的老虎。老虎見他節節敗退,不敢再以刀進攻,也精神大振。它的進攻也更加肆無忌憚。小牛若不是仗著輕功出色,長於閃避,早就當了老虎的口中食了。他的心越提越高,想張嘴大叫,卻發現已經沒有大叫的力氣了。他的力量似乎也在恐懼中消失了。

老虎見進攻不能奏效,也頓時大怒。它嗷嗷地叫了幾聲,人立而起,突然張大嘴,對小牛射出一股大水來。這簡直跟水箭一樣,來勢兇猛。

小牛驚叫出聲,想不到這老虎竟然會吐水。情急之下,小牛跳起多高,避過大水,那把刀卻脫手落地。老虎不等小牛落地,又是一股大水激射而出。這回小牛避不過了,被水擊中胸膛,那股衝擊的力量將他狠狠地撞在後牆上,再那麼一摔,幾乎要昏了過去。

老虎見手段好使,歡叫一聲,風一般撲了過來。雙手按在小牛的肩上,大嘴向小牛的臉上就咬。小牛到底不是一般的毛頭小子可比,危急關頭,他掐住老虎的脖子,老虎想伸嘴倒困難些了。老虎力氣很大,小牛的力氣也不小,在較量力氣的角逐中,小牛很快落了下風。在老虎的大嘴離自己越來越近時,小牛幾乎絕望了。他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正當這個時候,上邊傳來一聲大叫「魏小牛,到時候了。你出來吧。」隨著聲音,周慶海從上邊跳了下來。他乍一見老虎正要吃掉小牛,呆了呆,馬上衝過去,一拉老虎的尾巴,老虎聽話地閃過一旁,眼睛瞪著周慶海,對自己沒吃到小牛心有不甘。

周慶海疑惑地看了老虎一眼,然後挾起小牛飛一般來到上邊,並出了鐵屋。一見到小牛臉色慘白,頭髮凌亂,不要說月琳驚叫一聲,連月影都忍不住湊上前看。師孃不必說,霍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見小牛這副德性,目光變得凌厲了,衝周慶海問道「他怎麼會這樣子?一隻狼他都對付不了嗎?」

周慶海將小牛放在旁邊的地上,見小牛沒有什麼事,才站起來回答道「回師孃的話,下邊的猛獸並不是狼,而是一隻老虎。」

師孃噫了一聲,更加生氣,喝道「你不是放裡一隻狼嗎?什麼時候變成老虎了?」

周慶海一臉驚恐,說道「師孃呀,這個弟子我也不清楚。我昨天晚上明明放了一隻狼,只是普通的狼。誰知道,我剛才下去一看,卻變成了師父的‘過江虎’。」

師孃更覺驚心動魄,嘴唇有點抖,說道「你師父的老虎不是關在後院嗎?怎麼會到這裡來呢?這不是成心想要魏小牛的命嗎?你告訴我,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慶海身子都有點顫了。因為他自從入派以來,就從來沒有見過師孃發這麼大的脾氣。雖然他不知道師孃跟這小子有什麼關係,但憑感覺就知道師孃對這小子是很在乎的。總不會師孃欣賞這小子,就認了當乾兒子吧。

周慶海堅決回答道「師孃明鑑,弟子對此事一無所知。如果是弟子乾的話,天打五雷轟。」

師孃咬了咬嘴唇,喘了幾口氣,命令道「慶海,對於此事,我相信與你無關。但既然你是負責這裡的工作的,你就得負責到底。我命令你三天之內必須給我查清楚,究竟是誰把狼掉包,換成了老虎。」

周慶海表示道「感謝師孃的信任,弟子三天內一定查出。」

師孃冷冷地說道「無論是誰,只要讓我知道誰揹著我做出這種有損嶗山派名聲的壞事,我決不會輕饒了他。他不是想讓魏小牛當老虎的美餐嗎?我一定讓他也嚐嚐被虎咬的滋味。」

周慶海冷汗都下來了,說道「師孃,弟子這就下去查好了。」

師孃嗯了一聲,說道「你去吧,一定要認真點。這件事應該難度不大,有權利掉包的人,只怕沒有幾個。」

周慶海爽快地答應一聲,轉身就跑了。師孃望著他的背影,說道「慶海做事向來小心,這回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時,月琳站在小牛的身邊,呼喊著小牛的名字。而月影則保持一段距離地看著,臉上仍舊是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

師孃也過來了,瞅了瞅小牛的臉,感慨道「要不是慶海算時間算得準,及時跑進屋子,這魏小牛這回可真的跟閻王爺那裡喝酒去了。」

月琳說道「大師兄他決不會害小牛的。」

正這個時候,小牛睜開眼睛來,第一句話就是「月琳,我還活著嗎?」

沒等月琳回答,師孃說道「那老虎就站在身後。」

小牛一聽,象被蛇咬了一口一樣,立刻跳了起來,跑過多遠才敢轉身。在場的眾人都齊聲笑了起來,笑得小牛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師孃吩咐「帶魏小牛重回大廳吧。這一關通過了,還有後兩關呢。這兩關由我主持好了。」眾人齊聲答應。小牛望了望月琳,又瞅瞅月影。他發現自己討厭的孟子雄不見了。這傢伙跑哪裡去了?剛才的老虎不是他放裡的吧。這可說不準。我最討厭的人是他,他最討厭的人可能也是我。

回到大廳裡,師孃重新坐下,小牛跟眾人也有幸坐了下來。屋裡這時只有師孃,月影,月琳還有小牛了。其他的眾人都沒讓進來。

師孃親切地望著小牛,問道「剛才把你嚇壞了吧?我一聽說下邊放一隻老虎,我都要被嚇死了。」

小牛聽了感到無限溫暖。剛才的遭遇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呢。剛才真是差點就完蛋了。要不是自己拼命抵抗,要不是周慶海跑進來。

月琳問道「小牛呀,那你為什麼不大叫呢?我們好下去救你。」

小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一害怕,就叫不出聲音來。」說著偷偷地瞅瞅月影。只見月影在月琳旁邊坐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的眉頭微皺著,美目象大海一樣的深沉。她的紅唇抿著,光澤跟形狀極好,使人見了即生吸吮之意。

師孃露出輕鬆的笑容,說道「小牛呀,你能化險為夷就好。不然的好,師孃我這一輩子都會感到內疚的。我們嶗山派的名聲從此也就完了。」接著師孃將目光落到月影的臉上,問道「月影呀,你一向是個聰明人。*對剛才這件意外事件有什麼看法呢?」

月影端坐著,白衣如雪,襯得秀髮越發烏黑,亮麗。月影的美目轉了轉,輕聲道「師孃呀,我看這件事是有人想趁機除掉魏小牛。借老虎的嘴吃掉他。」

師孃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說誰最可能要殺死魏小牛呢?」

月影搖頭道「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弟子不想妄加猜測,以免冤枉好人。」

師孃嗯了一聲,說道「*不說我心裡也知道*你什麼想法。這件事也不必心急,好在有慶海去調查了。結果很快就會出來。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就會按照本派的規矩辦事。」說著話師孃的眼裡露出殺氣來。這種殺氣小牛曾在月影的眼裡看到過。此時再度看到,不但不覺得可怕,反倒有了親切感。

師孃把目光移到小牛的臉上,說道「小牛呀,前三關你表現得不錯,我很滿意。還有兩關等著你呢。那答題關暫時省了,因為掌門人沒有出關。現在咱們就來過相貌關吧。」

小牛問道「我要做什麼呢?」

師孃微笑道「你什麼都不要做,只要聽我的吩咐就是了。」

小牛站了起來,面對師孃。師孃吩咐一聲「月琳月影跟我坐成一排,小牛你坐在我們的對面。」

小牛不解其意,乖乖地按話做事。他知道師孃一切都會為自己做主,什麼事都不必自己操心了。

三位美女坐成一排,小牛在她們對面自己一排。一個少年人被三位大美人的美目注視著,都會有異樣的感覺。即使象小牛這樣的臉皮較厚的傢伙也感到了臉紅心跳。這三位美女象三朵名花一樣,各自散發著獨特的香氣,令小牛蝕骨。

師孃指揮著兩位姑娘,並吩咐道「*們倆幫我看看,看這小子有沒有資格當咱們嶗山派的弟子。」

月琳一臉歡喜地瞧著小牛。雖然平時經常看他,但這麼跟同性人一齊看他卻是少見。月影則一臉深沉地望著,目光雪亮,每掠過小牛一處,就令他感到發涼。

足足看了好一會兒,師孃才問道「*們都看仔細了吧,都發表一點意見吧。」

月琳一臉的嬌羞,柔聲地說道「師孃呀,我看魏小牛完全有資格當咱們嶗山派的弟子。」

師孃掃了小牛一眼,就轉向月琳,問道「月琳呀,快說說*的理由吧,我看能不能說服我。」

月琳望著小牛,詳細地說道「師孃,*看小牛的五官,雖然不算俊俏,也當得上端正。再看他的面相,是正人君子型別的,絕不是小人形象。」

只聽月影哼了一聲,說道「那也未必。好多人臉長得不錯,卻揹著人幹壞事,表裡不一,可謂人面獸心。」說著話,咬了咬銀牙,還瞪了小牛一眼。

小牛宛如被刀刺了一下,立刻站了起來,說道「譚姐姐,我知道我給*的印象不好。如果*認為我是一個大壞蛋,也請*明面地說出來,我想我能接受得了。」

師孃微微一笑,說道「月影呀,一會兒有*說話的時候。現在讓月琳把話都說完好吧。」

月影又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月琳於是接著說道「再看小牛的身高,體形,沒有一樣不標準的。舉止動作嘛,也是挺規矩的。等他當了咱們嶗山派的弟子之後,在師孃跟師父的教導下,只要肯努力學習,一定會成為一代天驕,為咱們嶗山派爭光添彩的。」

師孃笑了,說道「月琳呀,*說得真好。小牛衝*這些話,他也應該多多努力的,不辜負*的期望。」

小牛聽得熱血沸騰,當下表示道「江姐姐過獎了。小牛我入派之後,一定會積極上進的,當一個有出息的好青年。」

師孃點頭道「你有這樣的想法,我很高興。下邊咱們就聽聽月影的想法吧。」

大家將目光都轉到月影的臉上。小牛就這麼站立著,等著月影的發言,看她能說出什麼與眾不同的話來。

月影雪亮的目光在小牛的身上轉了轉,然後對師孃說道「師孃呀,就相貌來說,月琳師妹將魏小牛的優點都說了,我也不必重複。我在這裡主要談他的缺點跟短處。」

聽到這裡,小牛跟其他二位美目都盯著月影不放。尤其是小牛,很想知道月影對自己的印象到底如何。

月影跟師孃說道「魏小牛的相貌夠得上中上等,完全稱得上儀表堂堂。他的頭腦也很聰明,反應也很敏捷。這些都是咱們見識過的了,沒有什麼說的。這些天生的條件都是可以的。可他有嚴重的缺點,比如舉止輕俘,見到美女就眉開眼笑,毛手毛腳。語言也不美,不是說粗話,就是惡言惡語,這些都是頂討厭的。最要命的是他心裡總存著對美女的壞心。這更是不能原諒的。」

這些話聽得大家不禁為之動容。小牛被她說得簡直要無地自容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才好。

月影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她又說道「他的這些缺點如果不改的話,不但不能光大我們嶗山派,還會給我們嶗山派抹黑。希望師孃在考慮他入派這個問題上三思,切不可因為一時的粗心而造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這話聽得小牛又氣又怒。他心說,我小牛再不是東西,可也算是一個好人吧。我有*說得那麼糟糕嗎?如果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的話,我豈能放過*?*那誘人的**之身我豈能不要?奶奶的,這美女真忘恩負義。

師孃聽了半天不語,臉色也沉了下來。讓小牛入派,這是師孃早就定下來的,不想到這個節股眼上,月影竟給她潑了一盆冷水。這是師孃不能容忍的。

師孃笑了兩聲,說道「月影呀,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這魏小牛再不好,他也救過*,也救過月琳。咱們做人可不能恩將仇報呀。」

月影眨著美目說道「師孃說的我懂。他的好處我沒有忘記。我只是在他入派這個問題上說了自己的看法。一切的定奪還是由師孃說了算。」

師孃的靠了靠椅背,沉吟著說「誰都有缺點。小牛的缺點可以改的。*說的這些多數話我同意,至於對美女不安好心,這個只怕只是*的想像吧,*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對哪個美女有非分之想嗎?」

月影回答道「師孃呀,這種事跟作案不同,是人的心理活動,是不能留下什麼痕跡的,也就沒有證據可尋。」

師孃笑了笑,說道「月影呀,*也不是孩子了。這種事以後可不要亂說,會影響小牛的名聲的。如果把他的名聲搞壞了,以後他還怎麼在咱們嶗山派立足呢?」

月影問道「師孃呀,難道*已經同意他入派了嗎?」說著話,月影已經站了起來。

師孃不動聲色,問道「怎麼了,月影,難道*不同意嗎?」師孃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月影鼓了鼓香腮,說道「既然師孃都已經定好了,我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師孃表示道「現在還不晚,有什麼話*就說好了。」

月影想了想,又看了看小牛。小牛一臉的失望跟不滿。月影不是個傻姑娘,知道凡是師孃定了的事,誰也改不了的。於是無奈地說道「我不想說什麼了,一切憑師孃做主好了。」

師孃要的就是這句話。師孃高興地站了起來,對小牛說道「到此刻為止,你就算順利過關了。從此刻起,你就是我們嶗山派的弟子了。以後你跟著我學藝吧。當我有事時,你就跟著你的大師兄周慶海。那也是一個很優秀的弟子。」

小牛美滋滋地答應一聲要挨個的叫幾聲同門的稱呼,不想門吱呀一聲被猛地推開了。門口站著一個人,臉拉得多長,英俊的外貌也不大英俊了,正是月影的未婚夫孟子雄。

師孃衝他一笑,說道「子雄,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正式宣佈魏小牛入派呢。」

孟子雄大步走進屋,先是瞪了瞪興高采烈的小牛,接著對師孃說道「師孃呀,我不同意他入派。這個人不是個好人。*如果讓他入派,一定會害苦咱們嶗山派的。咱們嶗山派會因他而名聲掃地,弟子們也將在武林中抬不起頭來。」

師孃聽了騰地一下子站起來,吼道「孟子雄,你給我閉嘴。我還活著,你爹也活著,這個家輪不到你做主。現在你可以出屋了,該幹什麼該什麼去。」說著話,一指屋門。

孟子雄也放大的聲音,說道「師孃呀,忠言逆耳利行,良藥苦口利於病。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嶗山派好。」

師孃美目一眯,大聲道「孟子雄,給我出去。你有什麼意見,等你爹出關之後,你跟他說去。你應該知道,你爹一入關,一切都由我來做主。」

孟子雄反駁道「我好歹也算是掌門繼承人吧?」聲音變小了。

師孃冷冷一笑,說道「只要我一句話,你也可以不當掌門繼承人。你爹不止一次說過,這個掌門的位置是能者居之。如果你想繼續當你的掌門繼承人的話,你就乖乖地做人,別叫我討厭。」

這話相當有份量,相當有力度。孟子雄聽了感到後背發涼。他是知道師孃的脾氣跟權利的。只要她想幹的事,在嶗山派裡,沒有人能夠阻止。自己的老爹雖然是掌門,可誰都知道,老爸向來聽師孃的。如果說老爸是嶗山上的唐高宗的話,那麼師孃就是武則天。自己真是該死,本來是想阻止那小子入派的,不想反而激怒了師孃。這可不是好事。如果自己當不成掌門的話,以後在同門之中還怎麼混呢?

孟子雄並不傻,馬上轉變了態度。孟子雄向師孃一施禮,歉意地說道「對不住了,師孃,弟子一時激動說了錯話,請師孃原諒。」

師孃見他服軟了,也就不再為難他了,於是說道「子雄呀,算了算了,你還是個孩子,做錯事我可以原諒你。只是你以後要當咱們嶗山派的掌門,責任大得很。你得多向你爹學習才行。不然的話,是難以服眾的。」

孟子雄彎腰說道「多謝師孃的教誨,弟子記住了。」

這一番情景看在小牛眼裡,心裡多提多高興了。他心說,看你孟子雄平時尾巴翹得老高,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鬧了半天一見到師孃,也得夾著尾巴做人吶。你也有怕人的時候呀。

再一看月影,臉色非常不好。小牛心裡就想,她這是什麼了?難道我的入派會傷害到她嗎?小牛哪裡知道月影的心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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