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麗華望著小牛,緩緩地問道「小牛,你告訴我,你知道魔刀的下落嗎?」她語氣很認真。
小牛想不到她會突然有此一問,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他眨著眼回答道「你認為我知道嗎?」小牛將這個問題又踢回到她那裡。
牛麗華專注地看著他,說道「小牛,我認為你一定是知道的,不然你也不會這麼說了。」
小牛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我憑什麼知道魔刀的下落?如果我知道魔刀的下落,我現在早就把它拿在手裡了,還等著別人來追問我嗎?」
牛麗華解釋道「我之所以認為你知道魔刀的下落,是有根據的。」小牛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說道「我倒想聽聽你的根據,只怕這根據站不住腳呀!」
牛麗華任他把玩著自己的手,說道「黑熊怪在臨死前仍然沒有把魔刀的下落告訴我。我當時還一再跟他說,只要他將魔刀的下落說出來,我就饒他一命,可他說寧可死掉,也不求我可憐。天下還有這麼傻,這麼頑固不化的傢伙,死了也是活該。」小牛微笑道「這也不能證明我就知道魔刀的下落呀。」牛麗華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說道「你聽我說呀!我想過,他難道會將魔刀的下落帶到棺材裡嗎?他肯定是在死之前就把魔刀的下落告訴了別人,不然的話,他不會那麼坦然地赴死。所以我猜只有取得他信任的你,才知道魔刀在什麼地方。」小牛說道「黑熊怪這輩子又不只我一個朋友,他要把秘密留下的話,也未必就會選擇我,何況他還有過殺我的念頭呢。」
牛麗華含笑地說道「黑熊怪雖然也有其他朋友,但那些朋友都是西域人,在中原他應該只有你這麼一個朋友。因此我說,他只能把魔刀的下落告訴你,你說我分析得對吧?」
小牛想不到她這樣的姑娘還有如此細密的心思,便道「既然牛麗姐這麼說,那我就跟你實說吧。他的確在跟你決鬥之前見過我。他拜託我兩件事之後,原是想把魔刀的下落跟我說,但關鍵時刻他還是閉口不提。他說如果決鬥之後他還有命在,他就把魔刀的事都告訴我。可惜啊!當我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牛麗華恨恨地說道「當然,在我的重手法之下,他怎能活命?要說出魔刀下落的話,他就不會死了。這是他自己找死。」
小牛說道「這下你相信我了吧?」
牛麗華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沒有騙我。這魔刀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用處,就算是我拿到手了,也用不上。只能像我的前輩們那樣將它當成普通的祖傳之物罷了,並不能用它來威震天下。」
小牛笑道「是呀,雖然這刀是你的傳家寶,你也會那套刀法,但你不是男人,生日也未必跟魔刀相同。」
牛麗華說道「你說得對,但我就是怕魔刀落到壞人手裡。如果真的落到一個生日跟魔刀生日相同的男人手裡,即使不會那套刀法,也能發揮出一半威力,真落到那樣一個大壞蛋的手裡,那可真是造孽了。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刀下了。」說到這兒,牛麗華一臉擔憂的樣子。
小牛見了倒真的被感動了。牛麗華跟自己說了這麼多,原來都是為了天下蒼生著想,相比之下,自己實在太自私了,從來只考慮自己的事,連一個女人都比不上呀。
小牛忍不住地誇道「牛姐姐,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能為天下蒼生著想。」牛麗華爽朗地笑了,說道「我跟你說這麼多,並不是想利用你來幹什麼,我只是想找回祖傳魔刀。既然你不知道,我也就不多問了。只希望那刀別落到有緣的壞人手裡才好。」
小牛問道「如果有一天,那刀落到我手裡的話,你會怎麼樣?」牛麗華瞅了瞅小牛,說道「要是落到你的手裡,我就不用擔心了。我想以你的為人,不會用這刀亂來的。只是擁有這把刀也不是什麼福氣。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覬覦它,那隻會給你帶來災難的。」
小牛帶著幾分豪氣地說道「只要俺有通天的本事,就沒人敢打魔刀的主意。」牛麗華主動地拉起小牛的手,說道「如果有一天那刀落到你的手裡,請你還給我。那畢竟是我家的祖傳之物,放在別人那裡終究不是個事兒,還是由我家來保管的好。」
「我是很想把刀還給你,但問題是我也不知道黑熊怪這傢伙把刀藏到哪裡去了。」這麼說著,小牛的眼前又浮現出黑熊怪臨死時給自己留下的那半個字。真不知道他想寫的是什麼字,等我回家後,得仔細研究一下。我學問雖然不多,但我可以去問小袖呀!那丫頭在這方面可比我強得多了。
牛麗華點了點頭,說道「魔刀的事咱們就談到這兒,如果現在你還有性趣的話,咱們還可以繼續的。」說著話並用美目一掃小牛的臉。
小牛見到她臉上仍帶著春情,紅暈如霞十分誘人,心裡壓下的那團火騰地又燃燒起來了。
小牛忍不住又把她摟在懷裡,輕聲問道「牛姐姐,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跟我好?」
牛麗華將頭拱了一下他,說道「你是我見過的中原男人中比較可愛的,再加上你救過我,讓我很動心。這樣夠不夠呢?」說著話,牛麗華雙臂摟住了小牛的脖子。
小牛見她這麼熱情、這麼主動,激動得臉都紅了,喘息也加快了,急切地說道「你真是一個很熱情很豪放的姑娘,跟我見過的那些姑娘都不一樣。」
牛麗華微笑道「當然不同,我可是西域人。我們不像你們中原人那麼虛偽,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喜歡哪個男人都可以跟他好,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小牛緊緊摟著她,說道「還是西域好呀,有空我真該去玩玩。」心想‘如果那裡的美女都像你一樣的話,我小牛真是豔福無邊了。’說著話,小牛將牛麗華再度按倒。牛麗華嬌喘著說道「不必你動手,我自己脫好了。」
小牛喜道「那最好,我可有得看了。」他站了起來,睜大眼睛看他怎麼脫衣服。
只見牛麗華面帶笑容,大方地一件件脫起衣服來,最終露出動人的玉體來。
小牛驚訝地發現,她的皮膚很白,但不像中原姑娘那麼細嫩,再者,她女性特徵比中原女子要明顯得多。首先,她比較高,至少比中原女子高出一個頭來。還有,她的胸跟屁股非常豐滿,當真是胸前偉大、臀如西瓜。
牛麗華胸部聳起的兩座小山,鼓鼓湧湧的,比師孃的還大!**顏色淡淡的,而下面的絨毛是又長又密,還是黃色的呢,當真是與眾不同。兩條腿更是修長美好,線條流暢,似乎比月影的腿更叫人動心呢!
小牛讚歎道「你比我們中原姑娘要高得多呀。」牛麗華並著腿坐在**,微笑道「我長得沒有你們中原姑娘秀氣,你不喜歡?」小牛搖頭道「哪裡,哪裡,你有你的特色呀!我見了就想犯罪。」說著,小牛伸手向牛麗華的胸脯摸去。
牛麗華嘻嘻一笑,並沒有躲避,而是挺起胸膛,似乎想讓他摸得更順手些。這直接的撫摸跟隔著衣服大為不同,沒幾下,小牛就感覺到她胸脯的美妙來。
小牛雙手齊動,忙個不停,嘴裡還誇著「真大,真挺,把我都迷死了。」牛麗華得意地笑道「好好享受吧,過了今天,我還不知道哪一天再到中原呢。」小牛嗯了一聲,也顧不上說話了。他將牛麗華放倒,伸嘴含住一粒大**,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手還玩著另一隻。他高明的技巧,弄得牛麗華紅唇微張,嗚嗚連聲。
小牛將一粒**含在嘴裡又吸又咬,後來又含入了一部分,再張嘴向外吐,弄得牛麗華慾火高升不說,還吃吃地笑著。
小牛公平地在兩隻上來回工作著,一隻手向下面的絨毛探去。那裡已經溼潤,這美女已經動情了。
小牛認為再逗逗她才更有味兒。於是,小牛手探到毛下面,準確地夾住了那粒豆豆,輕輕扭著、按著,害得牛麗華呻吟不止,下面的水越來越多,快成小溪了。
牛麗華哼道「小牛呀,你上來吧,讓我試試你的本事怎麼樣?」小牛吃夠了奶,也想練槍了。於是直起身子,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衣服,露出自己那根兇巴巴的大槍來,準備衝鋒陷陣了。
牛麗華一見到小牛的東西,還真是嚇了一跳,她驚訝地道「小牛,你的玩意不小呀,比起我們西域男人的一點也不遜色。」小牛用手握著自己的傢伙,使其晃了晃,說道「你見過多少隻這樣的東西呢?」他心說‘難道這個姑娘跟很多男人好過?那可太意外了。’牛麗華微笑道「見過的不多,但我是見過的。」小牛嘿嘿壞笑道「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中原男人的本事有多大,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說著話,小牛上前分開了牛麗華的大腿,美女的神秘之處全暴露出來了。
她的洞穴稍大,花瓣也較中原女子的厚,尤其是絨毛過多,以至於風景展現得不夠徹底。因此,小牛伏下身子,兩手分開她的秘處,向裡張望。這下看清楚了,那裡也是鮮豔嬌嫩,小小的一道立縫,像未經人事似的。而那粒小豆豆尤為突出,使小牛覺得很有個性。處在這個距離,小牛很自然地聞到女性特有的氣味兒。那是一種腥中帶騷,還有一點點體香味兒,男人一聞到沒有不想幹事的。
小牛讚歎道「你這裡長得好美呀,不比臉蛋差,跟我們中原姑娘的一樣迷人。」說著話,小牛伸過頭去,忘情地親吻起那粒豆豆,一點顧慮也沒有。
這一招可要了牛麗華的命,身體**似的抖起來,嘴裡還叫道「小牛,小牛……不要這樣,我會死的。」說話間,**汨汨流出,止都止不住。
小牛已經忍不住了,立刻抬起頭,將八面威風的大棒子對準目標刺去,一刺之下,牛麗華叫道「疼呀,你輕點,我受不了。」於是,小牛扭動屁股,使棒子在外轉動,磨擦著牛麗華的**地帶,磨得她又興奮起來,很自然地摟住小牛的脖子,像是鼓勵一樣。
小牛見此,再度前進,這回上黏滿了**滑溜得很,不太費勁地進去一個頭,小牛立時感覺被一個肉套子給勒住了。
真是想不到她的玩意這麼緊啊!幸好有**的潤滑,不然根本進不去。看來,她這方面的經驗應該不多。
小牛打鐵趁熱,小幅度地動了一會兒之後,便唧地一聲一刺到底,疼得牛麗華啊啊連聲,連淚珠都出現在眼角了。
牛麗華輕聲罵道「你這個小壞蛋,太粗魯了吧。我什麼便宜都被你給佔盡了,我以前那個相好都沒有跟我這麼親熱過。」小牛一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牛姐姐,難道你以前沒被男人幹過嗎?」他感覺得出來,對方的**緊得似乎沒有一點縫隙,像是不曾有人光顧過。
牛麗華咬牙切齒地說道「都怪他沒有福氣,還沒有等到跟我親熱就死了。」說著,她幾乎哭了起來。小牛聽得出來,這背後一定又是一個動人的故事。
這時小牛不便多問,便道「那我太幸運了,就讓咱們痛快地親熱一下吧。」說著話,小牛兩手握在她的大上邊玩著、捏著,下面還動了起來,先是輕如微雨溼花,使牛麗華很快度過了疼痛的難關。等到小牛插了幾百下之後,她就不大疼了。之後,小牛調整戰略,由微雨溼花改為暴雨如鞭,又快又狠,幹得牛麗華呻吟連綿,扭腰擺臀,享受著男人的憐愛。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痛快過。
小牛也感到了精神與的雙重喜悅。一想到牛麗華還是個原裝貨,一想到自己是她的頭一個男人,小牛興奮得簡直要爆炸。在從前看來,還以為牛麗華不知有過多少男人,被多少個可惡的傢伙壓過呢,想不到她竟然這麼貞潔,小牛可聽說西域那個地方的人可是很開放的,不把貞操當回事,看來傳說與事實還是有出入的。
小牛呼呼地幹著,幹得**亂濺,雙方都爽歪歪,用語言表達著自己的快活。
小牛誇道「牛姐姐,你的穴可真好,要把我的棒子給夾斷了。哦……好深、好暖和,進去了就不想出來。」
牛麗華勾著小牛的脖子,美目瞅著小牛在自己身上折騰著,紅唇不停地張合著,也極力稱讚著小牛的本事「小牛,你好棒啊,像我們西域的牛一樣壯,像我們西域的駿馬一樣急。姐姐看來是愛上你了。」
小牛更加賣力地**,說道「牛姐姐,你以後就當我的女人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牛麗華挺著自己的屁股,使棒子能插得更深,嘴裡說道「讓我再想想吧!這個時候別談這個,咱們多享受享受吧!」
小牛嗯了一聲,將棒子抽到穴口,稍停一下,再唧地一聲幹到底,插得牛麗華啊地一聲,像是痛苦,像是爽快。
一陣子的**,令牛麗華得到了無窮的快感。她舒服得直搖頭,還哼叫不止,聲極為悅耳。跟中原女子不同的是,她叫得更為大聲,更為狂野「小牛,好樣的,你真了不起。這下操得好,操到花心了。你再快點,把我操上天吧。」小牛聽到這樣**的言辭,想不鞠躬盡瘁都不行了。因此,小牛將自己最好的水準拿出來,用盡了心思幹她。雖然說頭一回,但她的耐力跟要求比一般的姑娘都強,這使小牛不得不佩服她了。
他心說‘頭一回就這麼勇猛,如果不征服她,她會瞧不起我的。’因此,小牛打定征服她的決心,接二連三地進攻,總算在牛麗華後才射出來。
當那美妙的一刻到來時,雙方都大喊起來,像是對狂歡的一次完美終結。之後,雙方都像死魚一樣地不動了。
過了好半天,他們才開始說話,小牛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好像沒有優秀到值得讓你獻身給我吧?」
牛麗華緊緊地地摟住小牛,說道「你這個人讓我看著順眼,這就足以讓我這麼做了。我活了這麼大,能讓我看順眼的人並不多。」小牛由衷地說道「我覺得我真有福氣呀!跟牛姐姐見沒幾面就被你當成了自己人。我還以為我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呢。」
牛麗華感慨道「本來不應該是你的,可是他已經死了,永遠活不過來了。」小牛問道「他怎麼死的?」她有心上人一點也不奇怪。
牛麗華放開小牛坐了起來,那豐滿的**特別醒目,讓小牛還想摸摸,但他忍住了。
牛麗華沉思著,說道「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還在師門學藝,當時幾個師兄弟他們都對我很好,其中大師兄和二師兄都對我有意思。大師兄為人厚道,二師兄精明能幹,但我喜歡的是大師兄,這引起了二師兄的不滿,處處跟大師兄過不去。有一天我跟大師兄出去玩,玩得非常開心,一時就親熱起來,衝動得正要幹那事時,不想二師兄出現,好事讓他給破壞了。原來他一直跟著我們。他當著我的面說大師兄搶了他的心上人,他不服氣,他決不容許別人動他的心上人。我就告訴他,我只跟大師兄好,不會選擇他的,他就氣跑了。這件事之後,我以為他會知難而退,不再胡思亂想。誰知道,有一天早上起來,我聽見師弟們說大師兄死在後山的決鬥場。那時一處決鬥的地方,誰跟誰有恩怨的話,如果實在解不開,可以通過決鬥來解決。真想不到他們竟然揹著我決鬥去了。當我到達那裡的時候,大師兄就躺在地上,滿身是血,胸膛都讓人給打爛了。我哭得簡直要死過去,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大師兄就不會死。師父趕到後,下令全力捉拿二師兄,而二師兄知道闖了大禍,早就逃之夭夭了。」小牛聽了感慨萬千,說道「你這二師兄也真夠毒的了,同門師兄,決鬥就決鬥,用不著殺人吧?」
牛麗華說著眼中又閃起淚光,說道「他那個人做事總是不擇手段,這也是我不喜歡他的原因之一。」
小牛問道「在決鬥中被殺,對方要負責嗎?」牛麗華回答道「按照我們的門規,決鬥歸決鬥,分出勝敗也就是了,不能傷人命的。二師兄會殺了大師兄,很顯然是痛恨大師兄跟我好,才下殺手的。我傷心極了,私自下山追殺二師兄,追了好久,都沒有訊息。我只好返回山上繼續學藝,希望有一天學好本事,給大師兄報仇。」
小牛點了點頭,問道「他叫什麼名字?長得怎麼樣?」牛麗華說道「他叫馬橫行,長得又高又大,長相俊俏,目光犀利,額頭有道劍痕,那是我師父給他留下的,因為他出手傷過同門,師父為了教訓他,才劃了他一劍,可他還是本性不改。」
小牛安慰道「牛姐姐,你應該想開點,不要太傷心了。你還年輕,日子還很長。報仇的事要看機會,等我練好了本事,一定幫你的忙,你說好不好?」牛麗華展顏一笑,說道「好是好,只是你得快練本事呀。」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我現在就開始練。」說著話,摟過牛麗華來,將她撲倒,興致勃勃地插了進去,牛麗華也含笑承受,因為她有點喜歡上這事了。
連續幾天,二人都過著神仙日子,白天像朋友,由小牛當嚮導,遍遊杭州名勝,令牛麗華大開眼界。晚上如夫妻,**如火,欲死欲仙,真是一生都難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