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刺鼻的血腥味和滿地的屍體。
看見此時著有如地獄的景象時月夜呆了,接著便飛也似衝向父親的書房。
而跟在月夜身後的女孩們,此時終於知道蒂法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蒂法和愛莎則是不忍的轉過頭,因為他們知道這個男人傷得太重了。
‘砰!!!’月夜用力的開啟書房的大門,果然裡頭的景象也是一片血腥。
那個總是彈著自己額頭的母親,此時一臉安詳的靠在父親的懷裡頭。
而那個總是十分嚴厲的父親,現在則是緊緊的抱著母親一臉的安慰,或許是和自己深愛的女人死在一起吧,又或者是因為自己心愛的兒子沒有事吧。
最後倒在父親和母親身前的老人,則是那個總是十分溺愛月夜的老管家。
「啊啊啊!!!!」月夜跪在地上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血液和淚水一同從那橙色的瞳孔中流了出來。
‘轟轟轟。’一把無情的火焰慢慢的吞噬著月夜的家,而月夜則是呆滯的跪在家門前。
當月夜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那雙靈動的瞳孔只剩下無盡的恨意。
「夜......」千冬走向了月夜伸出手來想要緊緊的抱住她,但是他的手卻穿過了月夜的身體。
「!!」此時千冬才想起來自己只是一個虛影而已,只能愣愣的收回手來。
而在此時場景開始轉變,女孩們來到了一條陰暗的小箱子中。
此時的月夜卷著一條破破爛爛的毛毯縮在角落。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眾女心裡有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為他遮擋一切風雨。
就在此時幾個明顯是吸了毒的小混混,踩著搖晃的腳步走了進來。
「喂!!你這個小子是打哪來的!這裡可是老子的地盤啊!!」那個混混頭領伸出了腳用力的踹了一下月夜,將月夜給踹開。
而月夜只是緊緊的抓住身上這件可以給他溫暖的毛毯倒在地上。
「哦骨頭還蠻硬的嘛!兄弟們,給我上,打死他也不要緊!」混混頭領對身後的小弟道。
「是的。」小弟們抬起腳用力地踹著月夜。
‘砰砰砰!’拳打腳踢的聲音在這座無人的小巷子裡頭回響著。
而一直在一旁觀看的女孩們只能咬著嘴唇一臉不甘的看著眼前的混混不停的攻擊著月夜。
‘叮叮....’突然一把尖銳的匕首從一個小混混的身上掉了下來。
一直捱打的月夜突然一個懶驢打滾撿起了地上的那把匕首反握住,接著在一個靠近自己的小混混的手上畫出了一條紅線。
「啊啊啊!!」一個小混混一臉痛苦的捂著手上的傷口不停的尖叫著。
「哼哼哼哈哈哈......」看見血液在自己眼前飛濺的月夜腦海中回想起了當時的殘酷景象開始瘋狂的大笑起來。
而聽見月夜那瘋狂的大笑聲時那些小混混都萌生的退意。
但是此時的月夜便猶如一匹瘋狼一般揮舞著匕首,當月夜回過身來的時候自己的腳下早已是血跡斑斑,而那幾個小混混早已變成了碎肉。
「嘔!!!」月夜看著自己手上那血紅的鮮血和有點乳白的腦漿肚子裡頭一陣蠕動開始乾嘔起來。
「很不錯的戰鬥本能啊,你想要報仇嗎?」突然一個身上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人走了進來看著乾嘔中的月夜道。
「你......是誰?」月夜擦去了嘴角邊的酸水後反握著匕首一臉警戒的問道。
「想要力量嗎?」男人從地上撿起一把那些小混混掉落下來的匕首看著月夜道。《打怪+掉裝啊》
「力量。」月夜一臉陰沉的道。
「沒錯,可以報仇的力量。」男人將手中的匕首揉成粉末後道。
「我......想!」月夜先是一臉驚訝的看著男人腳下那些飛散的粉末後用力的點點頭。
「想的話就跟上來吧!」男人落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而月夜隨手撿起了一張紙將匕首上的血液擦去後跟在了男人的身後。
分割線
這個是扣扣群:206224610
歡迎進來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