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火彤並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對方是她的親哥哥。
「哦?」火彤怪異的應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番夜王,慢條斯理道,「既然你清楚這點,那麼就說說我想聽的事。」
又來了!
夜王有些無語,這一路上,火彤對他倒是挺客氣,可是時不時就讓他坦白坦白,但他已經把之前戰鬥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小子還說這些不是她想知道的,這讓夜王有些抓狂,心中怎麼也琢磨不出她到底想知道些什麼。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已經說出來了,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夜王忍不住嘀咕道。
火彤挑眉掃了他一眼,也不做回答,繼續品著自己的茶,態度很是隨意。
只有夜王知道,她這表面的隨意,對他卻是一種煎熬,如果他不說出個所以然,這小子絕對會在吃飯睡覺的時候把自己忽略不計,隨意的把自己的存在忘記,這種情況夜王這一路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回,她這種詭異的態度在一路上弄的他時不時就得挨個幾天的餓。
不會兒,火家的僕人便送來了一桌佳餚。
火彤夾起一塊香味四溢的紅燒肉,徑自享用起來。
一桌子美味,香味那叫一個誘人,奈何一旁的夜王怎麼也不敢坐到桌子旁,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惹到這個脾氣古怪的臭小子,被暴打一頓。
只不過……
火彤這頓飯吃的極為緩慢,每每吃到合胃口的菜時,總是一臉享受,看的夜王一個勁的吞口水。
「咕嘟。」
極為尷尬的聲音從夜王肚子傳來,火彤挑眉看了他一眼,手中的佳餚停在嘴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餓了?」
夜王無比尷尬而緩慢的點了點頭。
火彤笑。
「我也餓了。」說完,手中的菜就送到了嘴裡,完全沒有邀請他一起用餐的意思。
眼巴巴的看著火彤享用一桌美味,直到吃的滿足之後,雙手一拍,門口的僕人立刻進來將吃剩的菜餚端了出去,夜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端菜的僕人感到很是奇怪,怎麼那個親兵也不坐下吃菜,就是一臉渴望的看著他把菜撤下,明明是一臉飢餓的模樣,卻也沒有動手的意思。他這到底是餓啊?還是不餓啊?
眼睜睜的看著僕人退下,房門關閉,夜王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包含哀怨的雙眼看向火彤,哪知道人家正心滿意足,無恥剔牙中。
「我真的已經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夜王哀怨的申吟。
「你別這麼說,我可沒打你。」火彤無辜的聳聳肩,表示自己很善待戰俘。
夜王聽的想吐血,她是沒打他,但是她一直在虐待他的精神和胃!
面對一個什麼大場面都見過的高手,你若說要殺他,砍他,他定然不會畏懼,但是你偏偏一副好聲好氣對待,但是經常剋扣人家糧食,不讓人家睡覺,這種慢性的精神折磨很是讓人難忍。
夜王就深受其害,此時對火彤是又與又惱又拿她沒辦法。
坐也沒的坐,吃也沒的吃,夜王有些賭氣的抱著雙臂站在一旁,用眼睛瞪著火彤。
可惜我們火彤大小姐卻對其的怒視毫無所覺似地,自己享受自己的。
直到傍晚時分,房間外傳來一陣聲響,片刻之後,北斗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跟在北斗身後的那幾人,在進到房間之後微微皺眉,掃過房間內的兩個長相極為普通,一身普通士兵打扮的人後,古怪的看向北斗道:「北斗,你說有重要的人要見我們?人在哪?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可不能開這樣的玩笑啊。」
開口說話的人一臉英氣,身材高大威武,易容的夜王一見那人就愣了。
「龍獅,你別急,北斗可不是不分輕重亂開玩笑的人,想必這兩位就是北斗要我們見的人。」站在高大男子身旁的老者一臉和氣,笑著看向屋內的兩人問道,「不知兩位要見我們有什麼要事,我叫酒醫,這位是龍獅,而這位則是我們風雲聯盟的盟主——人皇。」
酒醫一邊開口,一邊做著介紹。
可是房間內卻是一片安靜,那兩人誰也沒有開口。
酒醫也納悶了,這北斗剛帶回來北方邊境勝利的訊息,就急匆匆的說有人要見他們,還說是不得不見的重要人物,可他們人是來了,對方卻老半天不開口,這讓他們如何是好。
「二位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這裡的人都十分可靠。」輪椅上的人皇眯著眼睛看著那兩人,總覺得旁邊站著的那位感覺有些熟悉,但是那張臉,他卻完全不記得自己哪裡見過。
「有話快說,比磨磨唧唧的,不說我們可走了!」相較於酒醫和人皇的好脾氣,龍獅可沒那麼多耐心,雖說北方邊境戰事剛熄,但是魔帝的大軍卻在其他地區蠢蠢欲動,說不定大戰便將燃起,他們可沒那麼多空閒耗在這,跟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傢伙大眼瞪小眼。
然而那站著的人卻不開口,只是一臉詢問的看向坐在桌邊的人,似乎一切都在等她有所行動。
龍獅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人皇抬手阻止,如今兩軍正是緊張時刻,任何一個有用的訊息對他們來說都很是重要,而這兩人既然是玄武帶來的,那麼必然不會是什麼無聊人士,想必是有著重要的訊息想要告訴他們,只是為何仍日不開口,就有些讓人捉摸不透。雖然這兩人看似普通,但是人皇卻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屋子內的元素力量很是複雜,不但複雜而且濃厚,想來這兩人不但實力雄厚,就連其掌握的元素力量,都絕對不會是單一的一種。
這樣的人,怎麼說來,都不會是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