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看看人皇,又看看火彤,摸不準主人為什麼還不說話,只不過火彤不開口,他也絕對不會多說什麼,雖然說人皇等人是自己三年的戰友,但是站在主人的面前,他們幾個也都是浮雲一樣的人物,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咕嚕。」在寂靜的房間裡,一陣極為尷尬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一刻的安靜。
人皇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站著的那人,一臉驚訝。
夜王此時此刻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他居然在這群老對手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虧得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則自己豈不是要一頭撞死。
「咳。」酒醫有些想笑,卻硬是忍了下來,一臉好客道:「兩位還沒有用飯?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夜王的眼神從前一刻的羞憤欲死,變作欣喜萬分。
可是下一秒,某人的聲音卻讓他滿心期待變作了十二月的飛雪。
「不用了,我們已經吃過了。」
你才吃過了!你全家都吃過了!老子可是連一粒米都沒吃到!
夜王捶胸頓足。
哎?在桌前那人開口的一剎那,人皇、酒醫和龍獅的臉色猛然間一變,泰山崩於面前面不改色的三人此時卻是一臉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個聲音,怎麼聽著有些耳熟?」龍獅忍不住嘀咕一聲,古怪的看向人皇和酒醫。
而人皇和酒醫也是一臉贊同的看著龍獅,那人方才開口的一瞬間,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劃過三人心頭。
這聲音……
莫不是!
「人皇前輩、酒醫前輩、龍獅前輩,好久不見。現在看來,酒醫前輩和龍獅前輩當日的傷已經痊癒了,真是可喜可賀。」慢條斯理的自位置上站起,火彤抽手揭下自己臉上的面具。
哐當!
某人真面目一齣,一瞬間掉了三個人的下巴。
人皇、酒醫、龍獅,三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無比震驚瞪著出現眾人面前,那張讓人又想又恨的臉!
「你!」
龍獅唰的抬手指向火彤,指尖顫抖不已。
見鬼了!見鬼了!活見鬼了!
難道是他最近太過疲憊出現幻覺了,他怎麼看見那個該死的失蹤三年的臭小子!
「龍獅大叔,我!怎麼了?」火彤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完全沒有看到眾人驚駭的表情。
龍獅一口氣堵在胸口,愣是沒提上來,臉色憋的通紅。
酒醫和人皇相視一眼,緩緩的吞了吞口水。
真的不是幻覺?這小子真的滾回來了?!
「火彤……真的是你?」人皇有些遲疑的開口,上上下下把火彤掃了一個遍。
「人皇前輩,真的是我。」火彤重重的點了點頭,眼底的戲謔卻怎麼也掩藏不住。
酒醫扶額,嘴巴里不停的叨咕著。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我就知道你這小王八蛋死不了,你這混小子這三年可逍遙了,把我們這群老傢伙的骨頭都要折騰散了!」
說罷,酒醫立刻轉眼看向一旁站著的另一人,眼神變得閃閃發光。
既然火彤都回來了,那麼說,他那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徒弟,是不是也……
想到此,酒醫一個箭步衝到那人面前,感慨萬千一把抱住僵直的對方,老淚縱橫道:「沐風你這混小子,老夫真恨不得掐死你。」
龍獅終於順了氣,一臉憨厚的笑意,可見心中是多麼開心。
人皇也是欣喜萬分,他怎麼也想不到,北斗口中所說的兩位重要人士,會是火彤和沐風!
正讓三人百感交集之時,被酒醫抱著夜王卻發飆了。
「酒醫你這老玻璃,亂摸什麼呢!噁心不噁心,誰是你徒弟了!」
夜王一把推開酒醫,噁心的一個勁拍著身上的衣服。
這一吼聲,把激動的三人給鎮住了。
這可不是沐風那極為悅耳的聲音啊,這聲音分明就是他們的老對頭,夜王那混賬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