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孩子已經去了天堂,把她交給我,好嗎?」他朝向神情恍惚的盛碧落,緩緩的伸過了手。
然而,這隻曾經是她很嚮往很嚮往的手,如今卻成為了她最厭惡的東西。
「不要用你的髒水碰我的泉兒,你不配,你根本不配做孩子的父親。」盛碧落怒吼著,像極了一隻受傷的母獅。
「別鬧了。」
「哈?你覺得我是在鬧你嗎?你少自作多情了,從今天開始,請你滾出我的視線。」話音一落,盛碧落就將手腕上戴著的佛珠手鍊,一把撕斷,滾落的佛珠,滾了滿地。
他說,戴著這個佛珠手鍊,可以減輕她的罪孽。
屁的罪孽!
他的謊言,欺騙了她,曾經她將這個佛珠手鍊,珍惜的戴在手上,從未離身。
他和她之間,沒有結婚戒指,她就把這佛珠手鍊,當成他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她對他的愛,就像是這條撕斷的佛珠,滾燙的心,稀里嘩啦,被他隨意的踐踏。
「嗚嗚,泉兒,泉兒,泉兒……」
從瘋狂到安靜,需要幾分鐘。
對醫生來說,只需要一針鎮定劑,前前後後,從推入**算起,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一針鎮定劑下去之後,盛碧落被安穩的放在了**。
「護士長,她不鬆手,怎麼辦?」年輕的小護士,小心翼翼的道。
只見盛碧落的臂彎間,還保持著擁抱寶寶的姿勢,無論那護士怎麼扳動,也沒有撬開一點點縫隙。
護士長看了一眼,頗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