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樣的折磨,可以讓一個母親在睡眠時,都不忘緊抱著自己的寶寶。
她是怕極了,有人搶走孩子吧!
想到這裡,護士長看了一眼白子洛,畢竟他也算是孩子的父親,血濃於水。
「我來。」
白子洛手裡,不知道哪來弄來了一個玩具小熊,走到了病床邊,說來也怪,那小護士努力半天,都沒有開啟的臂彎,卻被白子洛輕而易舉的開啟了,趁此機會,白子洛將玩具小熊塞進了盛碧落的懷裡。
一感受到臂彎裡的「小人」,盛碧落再次的緊緊摟住。
白子洛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僵硬的小女兒,輕嘆的交給了小護士。
「麻煩你,火化後,將骨灰交給我們。」
可能白子洛自己都沒有發覺,他說的是‘我們’兩個字,這我們之中,包括盛碧落。
這一次他第一次向外人承認,盛碧落是他的女人。
「她對你真的很不設防啊!」護士長作為過來人,看著白子洛,提醒的道。
她其實能看得出來,那白檀兒小姐,對這白二少的心思,只不過相比較白檀兒,盛碧落小姐顯然愛的更深沉。
更何況,那白檀兒小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白家的人一來,就帶著手術後的白子晚去邀功,在這個病房裡,也只有白子洛,出於丈夫的身份,出於某種愧疚的心情,而留了下來。
「我知道,她一直都這樣。」白子洛低垂著頭,輕聲的呢喃道。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她可能需要你照顧她一輩子。」
護士長的話,絕對不是在嚇唬白子洛,而是站在醫學的角度,產期受到嚴重刺激的女人,很有可能精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