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著,請教來的瞄準要領,叩響了他人生中第一次班機。沒想,人沒打到,目標很大的馬卻被他一槍打在腹部。
跑了幾步,連人帶馬一頭栽在了公路上。
雷娃子懊悔的一拳,打在戰壕的邊緣,尖銳的『亂』石,頓時刺破了他的皮膚。卻給他帶來從沒有過的清醒,此刻他感覺自己和槍有了感應。看見不遠處,滿是『亂』竄的敵人,選了一個比較近的,叩響了班機,這次,雖然沒有一槍斃命,但對方也應聲倒地。
讓他心中一種歡悅的感覺,想要通過胸膛,大聲的喊出來。
就在他一分神的間隙,後面的機槍陣地上,不斷噴『射』的火舌,帶走了一片敵人。讓他不禁懊悔,思想開小差,錯過了立功的大好機會。
看著自己計程車兵,一個個倒在血泊中,14旅的旅長蕭致平,怕在『亂』軍中,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的清醒。他越看,心裡越發膽顫。
如果補充第一旅,是被這支紅軍部隊圍住,即便想投降都沒時間。對方一個火力突襲,就可以消滅其大部。
反觀,自己開始的時候還可笑的以為,紅軍會在機槍打響後,最多幾分鐘,就發起衝鋒。還一個勁的想要收攏自己的警衛連,憑藉警衛連的衝鋒槍,和駁殼槍的火力優勢,將對方的第一次衝鋒打垮。
仗是沒法打了,逃也是個技術活,好在13旅及時的接應上來,憑藉火力上的支援,雙方一時間,戰線出現了膠著,戰線也漸漸的穩固了。
周渾元看到只有退回來數百人的14旅,心痛的眼淚都下來了。這都是他的**啊!
悲憤中,含淚拔出腰間的手槍,頓時要衝到前線去拼命,幸好身邊的兩個旅長攔住了他的這種失去理智的行為。
才讓他漸漸的從悲痛中清醒了過來,組織部隊開始構建工事。
只是草草的依託地形,弄了些簡單的工事,紅軍的大部隊就靠了上來。相當對於嚇破膽了的第五師官兵,紅軍的氣勢如虹。山中林間,紅旗舞動,而敵人是草木皆兵,人心浮動。
風雷動,戰旗舞,一朝下山氣如虹,用這樣的描述來描寫此時的紅軍也不為過。
周渾元果斷下令,將前線指揮交給一個手下的團長,自己帶著全師最精銳的一個營,準備突圍。
一聲令下,換上了士兵的服裝,混在『亂』軍的幾個敵高階軍官,在一個營的敵人不要命的衝鋒下,終於脫離了戰場。
看著身後才寥寥百人的部下,周渾元頓時慶幸自己的果敢,不然全師都要報銷在這裡。
說起來,讓陳光鬱悶的是,他沒有達到曾一陽預想的抓捕第五師的計劃。尤其是第五師的老兵油子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知道在戰場上被包圍,一般都會打手裡拿著槍的人,而空手在戰場逃跑雖然很危險,但人在生死選擇的時候,總會要試著做做,這樣,不但有兩千多空手計程車兵脫離了戰場。
還讓陳光為難了起來,被圍在狹小區域內的敵人,心裡根本承受不住炮火的摧殘,幾發炮彈的震懾下,也開始潰散。
滿山遍野的逃兵,讓抓捕工作也陷入的窘境。
戰場瞬息萬變,陳光和吳高群也不敢分散部隊,去找躲在山林中的俘虜。看著成堆的武器,他們又開始犯難了。
有心全部帶著吧!
沒這麼多人手,很多戰士都是滿負荷的裝備,身上多背一條槍,一天就是少走十幾裡的路。這點常識他們還是知道的,只好下令,將沒死的馬匹收攏起來,馱起一部分彈『藥』,武器只能每人多背一支槍,餘下的都丟棄在戰場上。
這似的,等紅軍離開戰場後,敵人從林中走出來,撿到了不少還能裝裝門面的武器。
收攏了這些殘兵敗將,好在兵孬也有好處,一路收攏,周渾元竟然帶著近三千人的逃兵,往南昌方向逃去。也不敢去碰鷹潭這個火『藥』罐子了,一路上,盡是往偏僻的路上行走。
就這樣,第五師竟然奇蹟般的浴火重生,在主要軍官無一陣亡的情況下,損失過半,全師失去戰鬥力。
等待著他們的或許是熊式輝的雷霆之怒,或許是雨潤恩澤,不過周渾元心中沒底,已經想好了離開軍隊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