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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有人歡喜 有人愁(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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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有人歡喜有人愁

「一陽,我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你說的穩坐釣魚臺的感覺,反而是有種吃牢飯的頹喪。」劉先河怨氣十足的說著,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只要一齣這醫院的門,就有人盯。以至於,他們總以為背後有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多少有些神經質。

「老劉,你後悔跟我來北平了?」

「後悔?當初你說舍不了孩子,套不著狼。這不,我把自己都豁出去了,卻啥都沒瞧見,你說我該不該後悔。」劉先河沒好氣的說道。

曾一陽心中暗自把小半句補全‘舍不了老婆,抓不住流氓’。問題是他們兩個大活人出現在了幾方勢力的中心,但是卻被無視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

「東北軍有顧忌,而且他們內部好像也發生了變故。王以哲雖然帶部隊起義,成了紅軍,但他對張學良還有些死忠,沒辦法,『逼』不得。」曾一陽無奈道,在國人的心中,背叛是可恥的行為。當然,這樣的道德標準,只有在良心還沒有被泯滅的人身上才會出現。

而背叛後,出賣原來的主人,更是無恥之極,將被世人唾棄。東北軍是張家父子的私軍,任何人都染指不得,這是毋庸置疑的,手下的將領也不缺死忠之人。還有不少年輕軍官,比較激進。

這就讓東北軍更希望能夠找到一條夾縫中求生存的道路,只要張學良沒有倒下去,手下的將領還都是有希望的。

曾一陽看到的是東北軍將是一股大力,獲取和東北軍的合作,將讓紅軍可以在華北擁有港口裝運裝置。單單靠西北走廊,或者是蒙古高原,根本無法滿足裝置的運輸。

沒有公路、鐵路,人拉馬馱的能夠運多少東西?

抗日需要準備,沒有準備,而這個準備需要多少時間,蔣介石以為十年,而曾一陽卻知道,他只有三四年的時間。

曾一陽希望獲得的東北軍的諒解,更確切的說,是想獲得張學良的諒解。王以哲的部下,已經不可能送還張學良。他能夠有把握的就是,為東北軍在和克虜伯洋行之間,構架一條橋樑,讓東北軍的武器軍需,能夠自主採買,脫離南京軍政部這個環節,從而用更少的錢,裝備更強大的武器。

既然聯合採購,能夠降低成本,為什麼不能將晉綏軍、東北軍還有原西北軍殘部的武器一起採購。

原本準備好好乾一番事業的,現在成了老鼠,被貓耍著玩。連劉先河都不敢大搖大擺的出醫院,只能和曾一陽一起,乾耗在病房裡。

曾一陽底氣也不是很足,等了一個多月,雖然沒人打擾自己,也沒有軍警干涉他們的自由。但總免不了的失望,張學良沒有找他們,陳誠也沒有派人來,馮玉祥更是消聲滅跡。

自從把他們送到北平後,馮玉祥就像一個熱血青年,到處演講,要抗日,要救國。

那些**洋溢的演講場面,在曾一陽的眼裡看來,更像是牢『騷』。

沒有絲毫計劃的抗日,沒有一點策略的救國。這樣的抗日,這樣的救國不是掩人耳目,還能是什麼?有一個響亮的名號,但是什麼事都不做,一個軍人,做著文人該做的事。

添『亂』倒是很像,就是沒有一點效果。

也不是全然沒有效果,北平的學生們被煽動起來了不少,學生從軍衛國的壯舉一再出現。

東北軍的招兵處依然冷清,門口幾乎可以羅雀,但中央軍25師的招兵處前,卻排起了長龍。

「哪兒人?」

「武安人。」

「那就是河北人嘛?」

穿著學生裝的青年點頭道:「是河北人,打日本,東北軍靠不住,就來中央軍了。」

青年儘量讓自己笑的更燦爛一點,也讓招兵的軍官感覺自己不是被髮配了,而是在做一個神聖的事業,沒有招兵處,部隊就得不到補充,沒有好的兵員,部隊的好裝備就用不上……當然,招兵處的夥計,比十五塊大洋賣的壯丁費事多了。

「孩子,我看你像學生娃。今天一上午,我都見了五個像你這樣的學生娃,好傢伙,都是大學生,要說你爹孃供養你們上學也不易,眼看著畢業後,就能有一份好差事。當兵?這是何苦呢?」軍官不是不想招收青年,而是為青年惋惜,中**隊不惜人,剛入伍受訓過後,就是新兵。

什麼是新兵,新兵就是炮灰。衝在頭裡,死在第一敵人攻擊的就是這波人。

猶豫了一會兒,軍官悄悄的拉著青年,到一邊輕聲說道:「中央陸軍大學每年都招收學員,一畢業就是當軍官,跨上盒子炮,多威風。文化考試對我來說是難,老哥哥本來就認識不得幾個字,連看個報紙都費勁。但你行啊!」

軍官有點年紀,對於可以當他兒子的學生很看重,也很為對方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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