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一章領獎?不去!(下)
作為一個學者,多馬克的學生很多,不少都在研究領域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當曾一陽第一天出現在了多馬克眼中的時候,他就感覺,這是他這輩子最傑出的學生,值得用同等的尊重來對待的學生。
敏捷的思維、縝密的推斷、還有傑出的記憶能力,一切的一切說明,曾一陽是個不可多的的人才。而且,多馬克固執的認為,曾一陽解決了很多他研究上的誤區,讓他得以走出困『惑』,才私下裡將論文署名他們兩個人的。
很簡單,多馬克是想要提拔曾一陽。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多馬克認為曾一陽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軍官,雖然二十一歲當上國防軍的上尉已經是一個奇蹟。
但那裡比得上被全世界尊敬的科學家。
這天夜裡,多馬克神情的對曾一陽勸解道:「一陽,我覺得科學這條路很適合你,而你溫文爾雅的『性』格並不適合軍人,是應該想想轉行了。」
「可是,你知道我是一個怎麼樣的軍人嗎?」曾一陽清楚拖不是辦法,他決定讓多馬克,這個他一年多來的老師明白,他不可能不做一個軍人。
「你知道,和您坐在一起喝酒的是一個帶著多少部隊,和什麼人戰鬥的軍人嗎?」
「你不是國防軍的嗎?上尉連長,還是上尉營長。」多馬克連眼皮都沒抬起,不在意道。
這些都是源於他的自信,上尉?國防軍一個加強連的連長,還是一個步兵營的營長,這都不重要。曾一陽現在即便已經不穿軍裝,而是穿著得體的西服。一個傑出的科學家,自然要比幾百人所組成的軍隊所具備的能力要大的多,而曾一陽如果順著科學這條路走的話,絕對會和他一樣,在某一領域內獲得傑出的成就。
「我是中國人。」曾一陽苦笑道。
「中國人?國防軍中也是會有其他國家的軍人,但是這些都是以學員身份進入的,難道……」漫不經心的多馬克也被自己的推斷給卡住了,他似乎有點明白曾一陽的意思了。
曾一陽無奈,並沒有誇大的講述了他從軍的經歷,這些聽在多馬克的耳中,就是一個與眾不同的神話故事。
曾一陽將自己的國內的一些情況給多馬克說了一遍,不可否認的是,多馬克也覺得曾一陽有些地方做的很不錯,但軍官在戰場上死亡是很普遍的事。多馬克不希望曾一陽就這樣成為戰爭的犧牲品。
「什麼?你是一個將軍?」多馬克徹底被曾一陽嚇著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將軍,無疑讓多馬克的常識受到極為嚴重的考驗。
曾一陽不以為然的想到,紅軍中二十歲的將軍比比皆是,即便是十**幾歲就成為一師之長的,也不是稀罕事。
隨著對曾一陽的深入瞭解,多馬克也為難了起來。
納粹的排外政策已經開始,很多人都被迫遠離家鄉,尤其是希特勒對猶太人的個人憎惡,使得更多的猶太人在的德國越來越難生存下去。
但多馬克還是想讓曾一陽留在德國,必然要解決國籍問題。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多馬克還真的上報了曾一陽的情況。出乎意外的是,不久之後,黨衛軍派人來核實情況。
這說明什麼?元首關注了。
廢話,希特勒本來就盯著曾一陽,就像幾天年他說的那樣,天才就應該為天才服務。而曾一陽這個小天才自然應該幫助他這個大天才,曾一陽的周圍都有黨衛軍的人,雖然只有幾個,足以將曾一陽在德國的一舉一動全部上報給黨衛軍最高領袖——海因裡希?希姆萊。
一開始,希萊姆對希特勒的命令很疑『惑』,但他不管質疑希特勒的決定。於是只好派出了他隊內的精英,充當特務,監視曾一陽。
隨著不斷的情報積累,希萊姆也對曾一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個軍人,或者說一個在戰場上建立的功勳的將軍,能夠安心下來到異國他鄉安心當一個學生。這已經很不正常,於是將將決定讓自己最出『色』的助手,海德里希成為監視曾一陽的最高指揮官,全面監控這個讓所有人都琢磨不透的東方人。
長相英俊的海德里希有著超人一等的政治嗅覺,他發現,希特勒對曾一陽的重視,即便是對付他最大的敵人,也沒有這麼重視過。
在希特勒穩定了普魯士後,收攏了數量龐大的衝鋒隊後,開始了內部經濟的發展。
這一期間,最被希特勒重視的無疑是坦克和飛機的製造。
正是在這麼重要的一個檔口,漢莎航空技術部從設立在漢堡的飛機試驗基地獲悉,一種全新的飛機發動機研製成功,這種如同汽輪機般的渦輪發動機,擁有數千片槳葉的半封閉發動機,有著超強的推力。裝備這種新型發動機的飛機,能夠順利的將二十噸重的大型飛機送上藍天。
即便是試驗階段,全部的資料將在試驗後才能獲得,但已經讓希特勒激動不已。
他發現,自己設想的閃電戰的一樣樣都出現了。如同一片新的大陸般,出現了,他就像是發現這片大陸的舵手,掌控著這一切。
僅僅使用半年時間,新的發動機就裝備了飛機。
一架裝備渦輪發動機的飛機,帶著十噸重的物資,輕鬆的飛上了天空。而且更讓人驚喜的,飛機的速度驚人,達到了每小時七百公里的高速。事實告訴所有人,即便是其他國家最先進的戰鬥機,也休想追上裝備了這種神奇發動機的轟炸機。
當然,這項發明是被希特勒佔了去,因為這是在他的提議下,才開始的設計和試驗。結果當然令人滿意,但希特勒在激動之餘,還是想到了給他這個建議的曾一陽。
於是他心裡活絡起來了。既然奧地利的根斯坦家族能夠用三噸黃金,買到純種雅利安人的證明。為什麼,曾一陽不能是一個雅利安人呢?要知道,根斯坦家族是徹徹底底的猶太家族。
這項任務就交給了海德里希,這下可把海德里希給愁壞了。
通過一個多月的仔細研究,海德里希終於準備好了全套的資料。曾一陽出生在江南,那麼他的祖父就有可能是一個北方人,為什麼不是一個蒙古人呢?
對,一定是被蒙古騎兵俘虜的北高加索人。眾所周知,北高加索人是雅利安人種的一種。
想明白了這些,曾一陽的族譜竟然在德國誕生了。
一個普魯士貴族,被蒙古騎兵俘虜後,開始了他的漫長旅途,最後落戶到中國的江南。經過了數百年的更替,就成了中國江南的一戶書香門第。然後就出現了曾一陽。
這份漏洞百出的族譜放在海德里希的辦公桌上,他湛藍的雙眼下出現了一種古怪的神『色』。
要是這份計劃書上報給元首辦公室後,可以想象,蓋世太保一定會成為黨內的笑柄。
怎麼辦?
直到天黑,海德里希也沒有想到好辦法解決這個事情,這時候,他已經還是記恨上了曾一陽。雖然曾一陽的出現,讓他被元首重視,但也給了巨大的麻煩。
要想把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辦成,或許事成之後,海德里希會有那麼一點成就感。但在這之前,肯定是一場噩夢。
準備下班回家的他,在整理辦公桌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張請柬,是一個部下的結婚典禮。隨後將請柬放在了抽屜裡,轉身離去。
坐在汽車裡,海德里希有些不安起來,好像有重要的檔案遺忘在了辦公室裡。但又想不起來是什麼?
「回去?」
汽車在路上轉了個彎,向國家秘密警察局的總部駛去。匆忙的登上了樓梯,開啟房門,海德里希毫無目的的在辦公桌裡找了一通,最後眼神定在了那張請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