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雄起!東北軍!
號外!號外!
日寇藉口攻擊宛平城,東北軍強勢反擊!
「小赤佬,來一份報紙。」一輛黑『色』的小汽車突然停下來,副駕駛的位置上,走下一個人來,攔住的報童。
報童有些畏懼的走到了幫派打扮的中年人面前,遞上了手中的報紙。青幫弟子一般都不會是魚肉鄉里的人,但總是那點黑『色』勢力讓人平添了一些畏懼。
「小赤佬,不要鈔票了?」
「謝謝,先生。」
「老爺,報紙。」車窗被淡藍『色』的窗簾都擋住了,沒有人能看清車裡坐的是什麼人。
不過,只要在上海有頭有臉的人,或者是幫派裡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這是杜公館的車子。車裡坐的只能是一個人,就是青幫大佬,杜月笙。
「老爺,我總舉得報上說的有些假。東北軍這些年大搞換裝,但是張學良不像是這麼做事沒有考慮的人?」陳墨林腦子裡第一冒出來的就是這是一條被加入了無數激素的新聞。
「墨林,家裡還有多少能動用的現錢?」杜月笙低頭仔細的看著報紙,一邊隨後問道。
「有一千兩百多萬。」
「匯一筆一百萬的款子去保定,就算是給東北軍弟兄加點菜錢。」杜月笙想了想還是決定相信報紙上說的。自從開了銀行之後,杜月笙能夠動用的錢是越來越多,一方面是黑『色』收入頗豐,還有就是他身上的法租界公董局華董的顯赫身份。
相對於杜月笙這些社會名流,三教九流,軍隊之間的訊息傳遞就要快很多。
曾一陽就是當天夜裡近12點的時候,被電報吵醒的,不過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電報。就像是放下了一件很大的心事似的,就又躺下睡覺了。
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也沒有要求去華北參加抗戰。
在他心裡,東北軍的開展不過是開始。他不看好東北軍的局勢,但相比歷史上29軍在華北抗戰的情況,曾一陽認為東北軍還是很有作為的。因為實力上的差距,讓日軍很難在短時間內就擊潰東北軍的主力,取得河北的控制權。
甚至能夠打幾場漂亮的反擊戰,畢竟東北軍的武器已經煥然一新,蔣介石看了也眼熱。
急於給自己正名的張學良,不會像宋哲元那樣,在部隊稍微有點損失過後,就退兵到保定儲存實力。不過,宋哲元跟蔣介石鬥,顯然沒有好果子吃,宋不是孫連仲,為了表忠心,什麼都可以放棄,他捨不得自己的部隊,捨不得一槍一彈攢下來的武裝。
第二天曾一陽張開眼,就問值班參謀,有沒有新的戰報。
不過隨即,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即便是保定的張學良也不見得一定能夠洞悉到宛平的訊息,因為日軍是傍晚前發動的攻擊,並圍住了宛平城,攻城戰無法發揮日軍野戰機動『性』強的優勢。
而且,日軍發動進攻也是具有偶然『性』,中國駐屯軍司令河邊正三少將並不在北平的日軍司令部內,擔任指揮的就落到了駐屯軍第一聯隊聯隊長牟田口廉也大佐的身上。
作為一個少壯派軍人,牟田口廉也骨子裡都透著狂熱的因子,不過他最崇拜的人,不是神社裡擺放的那些神靈,也不是天皇,而是成吉思汗。
每當想起,成吉思汗用三萬騎兵,就讓整個歐洲都差點屈服在他的鐵蹄下,他就會連呼吸都停止,把一張小臉憋的通紅,半分鐘過後憋出一個震天的響屁,整個人就像是便秘了一個星期後,上完廁所之後的舒坦。
『毛』孔中,都會透著一股子捨我其誰的信心。
其實當天下午,第八中隊新兵志村菊次郎因為剛入伍,無法理解步兵的戰術,在軍演中走失。深怕聯隊長大怒,該新兵的中隊長,清水上尉上門去宛平城討要自己計程車兵。
其實都是藉口,不過是為了搪塞長官的怒氣而已。但牟田口廉也不這麼想,因為他剛剛看完成吉思汗版的勵志小說,決心要像天空中的雄鷹一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關東軍進攻熱河的時候,僅僅用了一個很荒誕的藉口,就佔領了熱河的省會——承德。而且只用了一個騎兵中隊的兵力,他手下有一個大隊的兵力當然能夠幹出更加驚天動地的大事。
用搜查士兵的藉口,去宛平城搜查,然後,突然發動襲擊佔領城門,等到明天太陽昇起的時候,在他聯隊部的旭日旗就能在宛平城的上空飄揚了。
一心想要所有人大吃一驚的牟田口廉也沒有讓人失望,將他的手下在盧溝橋邊上演習的一個大隊,也就是豐臺大營中的第三大隊打過來盧溝橋,包圍了宛平城。
因為是要塞衛城,宛平城修建的時候,並不是很大,但是城堅牆厚,缺乏重炮日軍,根本無法攻破城門。而不是像九一八一樣,板垣徵四郎準備了數門重炮擺放在奉天府的城外。
晚上雖然槍聲不斷,但是中日兩國的軍隊都沒有出現大的傷亡,圍了一晚上的日本士兵也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據情報,駐紮在宛平城內的是東北軍的一個團,人數有兩千人左右。
強攻困難很大,但不攻進,光圍著根本就是給人看家而已。
此時,牟田口廉也看不明白了,照著他想好的劇情,這時候東北軍應該全線潰退,或者是在北平城內的東北軍105師主力撤離城區,給他的第一聯隊騰地方。
在正常情況下,日軍是不願意用一個聯隊的兵力對陣中**隊一個軍的,應為兵力懸殊太大,即便在訓練上,武器裝備上有優勢,但這些都不是主導戰爭最後勝利的必要因數。
不考慮這些,那麼巨大的傷亡也是軍事主官無法承受的。
在日軍中,板垣徵四郎那樣的狂人畢竟是異類,並不常見,尤其是他發動戰爭的時機把握的很好。本來還可以用士兵被中**隊抓住,為了讓軍事情報不外洩,迫不得已才圍住宛平城,作為藉口。
但問題是,志村菊次郎已經回來了,他不過是在永定河的河提上轉了個圈,有點小『迷』糊罷了。
這時候,等到發現有兩個團的中**隊在向他靠攏,牟田口廉也才知道事情已經開始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沒辦法,打吧!
對很多日軍指揮官來說,多年的軍國教育的效果還是不錯的。牟田口廉也口口聲聲喊著為天皇效忠的口號,命令部隊,向宛平城發動了進攻。
華北駐屯軍在34年的時候,配合關東軍發起長城之戰,在那場戰役中,華北駐屯軍根本就沒有找到機會在戰爭中讓人們記住他們。因為駐紮在唐山、天津、北平城外的駐屯軍,兵力上的缺陷,只能成為了戰役的配合著,等待關東軍主力第八師團的進攻,配舍掃『蕩』在天津和北平郊外的中國潰兵。
因為,當時中國駐屯軍的兵力才兩千多人,而天津和北平的中**隊達到了十萬以上,和這樣的大軍對陣。除非,當時的華北駐屯軍司令官像牟田口廉也一樣腦子進水了,不然絕對不會用一支相對來說是小部隊的日軍,去攻擊中**隊十餘萬的大軍。
此時,牟田口廉也的日子很不好過,因為他的部隊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攻城戰,面對像要塞一樣修建的宛平城,他有些無處下嘴。
關鍵是在北平的日軍華北駐屯軍機關長松井太久郎大佐,也對戰事開始有些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