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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雄起!東北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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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場註定要失敗的戰爭,兩個大佐根本無法面對來自於大本營的怒火。用一個大隊的傷亡,換取的卻是皇軍的恥辱。

牟田陰曆的眼神中,看到的完全是血『色』的世界,但是這些紅『色』,都是他士兵的鮮血換來的。

宛平城的防禦工事,讓他的突擊士兵也有些茫然的感覺。

擲彈筒的威力根本就無法對城牆的防禦工事有任何的威脅。手上只有兩門九二式步兵炮,70mm口徑的小炮,『射』程才不過兩公里左右。根本無法做到全面的炮擊。

「聯隊長閣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在黑夜來臨之前,拿下宛平城的城牆,讓聯隊長閣下在晚上住進宛平城,享受中國花姑娘的呻『吟』。」指揮前沿進攻的第三步兵大隊大隊長,一木清直少佐不停的給牟田鞠躬,請戰。

作為牟田聯隊長的老部下,一木少佐深知,自己的長官喜歡什麼?

女人、勳章、還有新聞記者白痴一樣的崇拜表情。

牟田是被部下說中了心事,一說起女人,他有種莫名的興奮,連身體都像打擺子一樣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戰慄。

一木少佐頂著一腦門子的冷汗,他不過是盡一個軍人的本分,向聯隊長要求一下。請戰不過是為了表現軍人在困難面前的勇氣,並是不是準備去送死。

但是一木有了種很不好的預感,聯隊長是否會真的答應自己的要求。要知道,他的大隊已經戰死了一個小隊的兵力。五六十個老兵,說起來不多,但是日軍步兵的進攻,都是依託這些入伍五六年的老兵開始的。

這些老兵在戰場上一直是衝在第一線的,用熟練的規避動作,來發現敵人的火力點。指引身後的重機槍火力壓制,或者是指示擲彈筒、迫擊炮,對目標進行打擊。

一旦老兵傷亡殆盡,那麼第一大隊也就組織不起像樣的進攻了。

「聯隊長閣下……」一木少佐的喊聲,讓牟田從臆想中被喚了回來。

牟田開啟懷錶,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在夏季,北平的夜來的要晚一些,但是七點鐘左右也會變得昏暗而無法作戰。如果天公作美,有月亮的話,晚上的進攻也不是不能進行。

因為牟田聯隊不過是拉出了豐臺的第一大隊進行演習,很多裝備並沒有配備。比方說,用來野戰的照明彈就沒有。牟田有些氣憤的撇了一眼部下,隨即又看了看天上,沒有云,相信是一個月朗星稀的好天氣。

「在晚上進攻的話……」牟田似乎在心裡已經下了一個決心,讓一木少佐有種一頭撞死在宛平城上的無力。

他已經預見到了,一向高傲的聯隊長到底想幹什麼了。

此時他如果再不做聲,那麼他的這個大隊,就有可能在這個夜晚之後,變得支離破碎,完全失去戰鬥力。

「不不不……,聯隊長閣下,東北軍在城牆外圍,構築了一些地堡,作為防禦步兵攻擊的前沿陣地。如果在夜晚進攻,在沒有照明彈的前提下,我計程車兵迎著月光,很難得到有效的偽裝,在看不到地堡的位置的情況下,成為支那軍隊機槍的活靶子。」說完了這句話,一木少佐也準備好了接受牟田大佐的沖天怒火,一個九十度的躬,正好將頭頂在牟田褲襠的不遠處。

奇怪的是牟田根本就沒有說什麼,直接走了。

在指揮部內,北平機關長松井太久郎正在等著牟田。

「牟田君,我很懷疑你計程車兵能否在兩天之內攻打下宛平城,不然,那座美麗的中國城市,將是我們的墳墓。」松井的口氣很不善,任誰都看得出,牟田信誓旦旦要打下北平的願望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根本就是一場鬧劇。

「松井君,既然已經開戰,我們就沒有退路,我會命令我計程車兵在天黑之前發動一場旭日般耀眼的進攻,摧毀支那軍隊的意志。」牟田嘴硬道。

「進攻?」松井冷哼一聲道,他連死的心都有了,作為特務機關的頭子,早就知道如果沒有大量的援助,別說,第一聯隊了,就算加上中國駐屯軍所有兵力,就一個旅團,也對華北的中**隊無可奈何。

因為,他們面對的中**隊不是隻有一個師,或者是一個軍。

而是達到了十萬人的東北軍主力,這樣的結果,就如同是一隻小漁船撞上航空母艦一樣,撞的粉身碎骨,被海水的泡沫瞬間將木船的碎片吞噬進幽暗的海水中。

當然,板垣徵四郎的成功,正像是一陣毒品,刺激著每個日軍中層軍官,狂熱的想追逐戰功。

東京統帥部的命令,卻讓松井有種很不妙的感覺。為天皇效忠,這很偉大,很神聖,但是也要有價值。北平周圍,偽蒙的八個師需要三天增援北平,而且關東軍方面根本就不會信任偽蒙的騎兵部隊,這有著歷史的原因。偽滿的一萬七千士兵剛剛編煉才幾個月,只能充當憲兵,在戰鬥失利的時候能指望他們不譁變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遲遲沒有增援的第一聯隊,讓松井看了毀滅的跡象。松井不過是一個附和者,當然不願意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而牟田這個混蛋,竟然想要在失敗前,把自己綁到他的船上,跟他一起沉下去。

「十天,只要有十天的時間,我們就能夠得到統帥部的增援。」牟田鼓勵著他的這個同僚。

松井想要把自己摘開已經是辦不到了。

「我的情報員已經告訴我,支那軍隊,也就是東北軍準備將這次事件來提升他們在中國內部的威望,為了挽回丟失滿洲國,而讓國民產生的不信任感。張學良已經準備那你的這個聯隊開戰了,北平、天津的領事館,都無法和東北軍高層取得的商談的機會……」松井用警告的口氣呵斥著牟田,不過顯然牟田並沒有生氣,反而低頭冥想了起來。

這讓松井也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牟田的衝動,在他的同僚中是被擴張和放大了很多倍的。

衝動的人,不衝動了,這就很讓人擔憂。

「松井君,我想統帥部的意思,是否準備用幾天時間和東北軍方面談判,從而獲取時間來動員軍隊?」牟田的小眼珠內,閃動著炙熱的光芒,他覺得這是一次好機會,一次被統帥部認識到的好機會。

松井無力的點點頭,他雖然不至於因為戰敗而『自殺』謝罪,但是他應該有準備告老還鄉,成為一個預備役的軍官,呆在國內;或者去朝鮮,成為一個商社的小老闆的覺悟。

「嘎嘎嘎……」牟田笑的有些陰沉,讓松井也不僅有些發冷。難道是,他準備上敢死隊了?

想死在宛平城下,這樣牟田還能進入神社,每年重要的節日,還能收到供奉。

松井顯然小看了牟田的陰險,隨後的話,讓松井在今後的很長時間內,看到牟田的那張小長臉,就有上去扇上兩級耳光的衝動。要不是牟田的軍銜是和他一樣的大佐,不然松井的願望早就實現了。

「我承認,我的指揮上有些失誤,用野戰的打法,去攻擊一座有著很強防禦能力的城市,不是很恰當。」牟田突如其來的坦率並沒能給松井解『惑』,反而是加深了他的憂慮。

「但是,這個責任不應該由我來承擔。」牟田笑的很陰險,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讓東北軍根本無法來辨別的招數:「我計程車兵都很優秀,但是也有些讓我很苦惱,他們不是軍人,但是進入了軍隊,所以有著這樣那樣的『毛』病。而我的責任就是用軍營來改造他們的陋習,幫助他們成為一個合格的軍人。」

這話應該是說的志村菊次郎下等兵,松田大佐想起來,事情的始末,就是這個叫志村的傢伙在演習中打醬油,走丟了。而當時,在宛平方向正好傳來槍聲,所以,害的他們以為是被中**隊抓起來了。

「你的意思?」松井這個特務頭子也被牟田帶進去了,不由的問道。

「他在國內,就受到了天皇的教導十八年,為天皇效忠是我們每個帝**人的榮耀,為他,我趕到驕傲。」牟田毫不言悔他的目的,就是讓這個倒霉的新兵,成為談判的籌碼。

如果志村菊次郎死在東北軍的防區內,是會成為談判最大的籌碼,也能為帝國籌集一點的準備時間。但是志村菊次郎現在好好的呆在第八中隊的帳篷裡,正在休息。

突然,松井被他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身冷汗,難道牟田會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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