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章軍工基地?
「好小子,這仗打的漂亮。下午攻佔,晚上撤離,要我是日軍,也不知道張吉海下一個目標是哪裡?」謝維俊拿著前線發來的電報,不由的感嘆道。
「首長,什麼好事,看把您樂的?難道嫂子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包***問。
「找打!」謝維俊佯裝發怒道。
謝維俊揚了揚手中的電報,說:「游擊縱隊已經拿下了綏化,並乘著夜『色』,跳出了包圍圈。可讓小鬼子有陣子頭痛了。」
「真的。首長,快說說,怎麼打的。」包***一直在總部當他的萬年團政委,都說在警衛團待遇好,裝備好,更在首長身邊,那是最安全的。
這不,聽聽好訊息,能算是過過乾癮。
「偷襲啊!張吉海這小子別的仗說不定指揮起來有些難度,但偷襲,算是被他練到家了。知道從伊春越過鬼子防線,會引起鬼子警覺,硬是讓五千多人,帶著裝備給養,鑽了十來天的老林子,這不一下子跳到綏化,鬼子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繳獲肯定不少吧!」
「也沒多少,就游擊縱隊的兩個旅夠吃一個來月的口糧,還有一些彈『藥』,能夠支援整個縱隊三天大戰的。」
「這些沒多少啊!」包***洩氣道。
「這你還不滿足,綏化的鬼子都被抽調了,留下來的只有一個大隊多一點的鬼子,偽軍倒是不少,但大部分彈『藥』都和游擊縱隊不通用。所以留下的比較少。」
東北的偽軍大部分都是裝備東北軍時期的武器,武器精度也不夠,火力也差,但關東軍自己都缺武器彈『藥』,那裡還會想著給偽軍換裝?
「司令員,正好。張吉海這小子的電報,還有楊靖宇的電報,都在這裡了。」謝維俊高興的說道,一看就是捷報。
「哦,我看看。」曾一陽接過電報,埋頭看著,一邊看一邊還問到:「哈爾濱日軍主力有沒有動向?」
「出動的兵力不多,北滿地下黨同志送出來的情報,哈爾濱有一個聯隊的兵力北抽調。」謝維俊脫口說道,和曾一陽一樣,這段時間,他也關注著哈爾濱的日軍動向。
三個師團的兵力啊!
任誰都看出來了,這是日軍主攻兵力。一旦發動攻勢,那麼松花江算是一道進攻點,關鍵是松花江是滿洲東部延伸至邊境的水路幹流。兩三千公里的幹流邊上,都可能是登陸地點,也可能是日軍進攻主方向。
鐵路沿線倒是不怕,很多幹線鐵路上的鐵軌已經被後勤拆下來,融成鐵水,製造成彈『藥』了。曾一陽不是個破壞狂,但放著鐵路沿線巨大的威脅,自然能多拆卸一段鐵路,日軍的補給就多困難一分。現階段,只要對野司有利的,就是對日軍不利的,野司將堅決執行。
「牡丹江的日軍有沒有動?」曾一陽隨口問。
「還沒有,不過劉主任在伯力用密電發來情報,蘇聯人像是和日本人在和談。」
曾一陽牽動嘴角:「打起來了,和談就不容易了。」
梅津美治郎不是神,他不過是運氣比別人要好一點的軍人。
能夠步上關東軍司令的位置,不但考究的是家世,能力,還有他的親和力。說白了,就是他在高層中的交際能力。
高層世家的門檻,不是他這個農民家庭出生的人能夠窺視的。
年輕的梅津美治郎,在軍界一直不得意。即便他頭上頂著最傑出計程車官生,陸大首席生,等種種榮譽。40歲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少佐。
他的好運來的有些晚,在一戰後,日本謀求西方世界的諒解。在一戰期間,日本在遠東瘋狂的掠奪英法的利益,德國戰敗之後,搶奪其在山東的利益在。日本需要顯示出低姿態,才能讓豪氣沖天的英法老牌軍事強國,容忍其存在。
這就需要一個對歐洲事務非常熟悉的軍人,在歐洲列強之間尋找一個平衡點。
梅津美治郎在一戰之前,就擔任日本駐德國大使館武官,之後擔任丹麥外交武官。加上溫文爾雅的外表,和長期訓練的禮儀,讓他脫穎而出,出『色』的完成了外交任務。被參謀本部看重,調到東京任職。
當時他已經40歲了,離陸軍大學畢業,也將近十年。幼年時期,父親亡故,母親改嫁,讓他受盡了歧視。長大成年後,憑藉著出『色』的頭腦,嶄『露』頭角後,還是不得志,讓他本來就偏執的『性』格更加古怪。雖然他在陸軍大學的時候,壓制了當時被成為軍事奇才的永田鐵山,成為首席生。
直到步入中年,他才明白,為什麼處處受排擠,是因為他的家世。妻子鬱鬱而終,在他看來,並不算什麼。他需要一個有名望的妻子,將他帶入真正的上流社會。
機會終於來臨了,木場貞長在日本是位非常有名望的法官,在和上流社會的關係也走得很近,才雙十年華的清子是其愛女,不但能夠獲得一個很有地位的老丈人,而且白白獲得一個妻子,這筆賬如何算都是很划算的。在宇垣軍閥的首腦,宇垣一成這樁婚姻成了他進入上流社會的敲門磚。關鍵是讓他搭上了宇垣軍閥的快船,從此一飛沖天。
現在,他已經58歲了,肩頭上,大將軍銜的標誌,醒目而威儀。
再也沒人敢看輕他。
坐在關東軍司令的位置上,已經沒有多少人能夠讓他為難了,擺在他面前的,無疑只有一個人,曾一陽。
梅津美治郎心底非常羨慕曾一陽,良好的家庭出生,豐富的閱歷,還以和他一樣的才華。三十歲不到,就成為整個關東軍的大敵,甚至可能動搖關東軍在北滿的統治。之前,有能力威脅關東軍的只有蘇軍遠東方面軍,而站在其背後的是整個西方國家的公敵——蘇聯。
就在中午,他在召開關東軍參謀部的作戰會議上,他接到了綏化失守的電報。
一向臉上掛著笑容的他,竟然在失神之下,掰斷了手中的鋼筆,墨水沾了一手,讓他再也開不下什麼作戰會議了,心情煩悶的梅津美治郎扔掉一群參謀,自己跑到辦公室內,想要安靜一下。
而作戰廳內,參謀們也分成了兩派。
一派認為,綏化的失守是因為主力調到了南線,讓忠實程度非常受懷疑的皇協軍來守衛這麼一座重要的城市,本來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