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大隊擁有12門60mm迫擊炮,兩門步兵炮,口徑對上3旅的炮兵有些吃虧,但這幾種炮的『射』程都是半斤八兩。只要炸到對手的炮兵陣地,就有希望將對手重武器毀之一旦。
涉谷少佐幾乎是用綁架的方式,送上戰場的400皇協軍,在炮擊中,已經開始『騷』動,只要許向傑帶著部隊衝上日軍佔地,這些人就會很快選擇投降,即便關東軍的餘威讓這些皇協軍還不敢對皇協軍還手,但是毫無地位身份的皇協軍一定是日軍陣地上的突破口。
炮彈還沒有落到日軍陣地上的時,許向傑就準備好了突擊部隊。
剛剛新敗的1營,在營長犧牲後,還沒有任命新的營長。許向傑臨時充當了這個營的營長。
「站在對面的鬼子,在昨天正是殺害張營長的鬼子,同志們,你們說怎麼辦?」
「殺。」
「殺,為張營長報仇。」
一個受到士兵敬愛的營長的犧牲,能夠產生的仇恨有多大?許向傑根本就不想去計算,他只想帶著部隊,衝上鬼子陣地上,將所有的鬼子擊殺。軍人的榮譽不容玷汙,這是他心中最神聖的豐碑。
「機槍準備。」
許向傑盯著手錶,等待著進攻的炮火支援。本來,他只是想著帶著2團的一個營,和幾門小口徑迫擊炮,對日軍的陣地發起一場攻擊,打日軍一個措手不及。
他沒想到,旅長竟然答應旅直屬炮營對日軍陣地進行壓制,配合2團發起的進攻。
在日軍看來,天一亮,他們就佔據了戰場的主動權。就像是昨天,即便戰鬥在最艱難的時候,3旅都沒有動用炮營,這不是因為擔心炮彈消耗,而是擔心天上的敵機。
許向傑提前發動攻擊,對於3旅來說,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能夠動用炮營,對日軍前沿火力壓制,並將步兵送上戰場。一旦進入日軍陣地,殘餘的日軍,將遭受受到自動武器的壓制。蘇聯提供的試驗武器,**沙衝鋒槍,在昨天的戰鬥中已經被驗證了,是非常出『色』的短兵武器。
炮營發動攻擊的一剎那,許向傑就帶著部隊往上撲,身後的重機槍陣地,開始瘋狂的向日軍陣地掃『射』。
將一個個匆忙中跑上陣地的日軍火力點暴『露』出來,接著就是壓制日軍的反擊。
僅僅三分鐘的炮火進攻,並不能將日軍陣地上的鬼子都炸死,但炮營必須要轉移了。從第一發炮彈飛出炮膛之後,他們的行蹤就已經被鬼子發現了。為了防止鬼子火炮咬上,炮營將最後一發預定的炮彈『射』出炮膛之後,戰士們飛快的拆卸掉迫擊炮的底板,抱著發燙的炮管,就飛快的往身後的樹林轉移。
就在炮營剛剛撤離之後,一發發炮彈從日軍陣地後發『射』出來,打在兩分鐘前,還在『射』擊的炮兵陣地上。
三分鐘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許向傑左手的駁殼槍中,接連對著日軍陣地上冒頭的日軍『射』擊。基本上,這時候還敢『露』頭的日軍,都是鬼子機槍手。右手提著戰刀,大步走的飛快,身邊的戰士,也在衝鋒的間隙,將槍膛中的子彈,『射』向敵人。
炮營的攻擊,已經讓許向傑有了足夠的底氣,一口氣拿下日軍陣地。
衝在最前面的戰士,已經距離日軍陣地不過二十多米,三四秒的時間,就能和鬼子面對面。
抱著**沙的戰士,從戰友的保護中,衝到了隊伍的最前面,一口氣,跑到了日軍陣地的高地上,幾個戰士從容的跳下日軍的戰壕,託著衝鋒槍就對活著的日軍『射』擊。
自動武器的威力,在近距離,再一次降臨到了涉谷大隊的頭上。
很多鬼子都是見識過這種武器的厲害,那個醜陋的圓形彈鼓中,好像永遠有打不完的子彈。就在一天前,一箇中隊的鬼子,在只有二十支**沙的突擊隊面前,被屠殺。
許向傑躍過並不寬敞的戰壕,側身奪過一個鬼子的衝鋒突刺,長刀一橫,靠著鬼子的脖子,連一點力氣都沒用,就靠著鬼子的衝鋒的慣『性』,劃過鬼子的脖子。
鋒利的刀鋒,劃斷頸部的動脈,在喉管上拉開一道口子。鬼子兵捂著脖子,還是擋不住血流。只要幾十秒,這個鬼子就會因為失血過量而昏『迷』,幾分鐘後成為一具屍體。
鮮血噴了他一臉,但他絲毫沒有感覺到不適,反而興奮的大喊。
一年多沒有經歷過白刃戰的他,才發現,刺刀對殺,是戰場上最能激起戰士血『性』的戰鬥。許向傑高聲大喊:「殺。」
皇協軍再一次在戰場成為變數,當第一個皇協軍放下步槍,抱著頭在戰壕中縮縮發抖之後,越來越多的皇協軍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繳槍不殺。」
越來越多的戰士衝上陣地,2團的後續部隊,已經帶著重機槍,衝上了戰壕的邊緣,戰鬥就要結束了,接著戰士們就要抵擋日軍發起的進攻了。
400多皇協軍,200日軍,就在戰鬥發生僅僅十來分鐘之後,就已經被『逼』迫到了絕境。
涉谷少佐正拿著手槍,連續的擊中了兩個衝上來的戰士。
日軍刺殺時退子彈,並不是為了彰顯武力,而是三八步槍的一個致命弱點,在拼刺中保險會彈開,很容易走火。
許向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抬起駁殼槍對著涉谷少佐『射』擊,手指扣過扳機,發現子彈已經在衝鋒的時候打光了,不管不顧的將手槍對著日軍少佐的方向扔了過去。
「狗日的小鬼子,打黑槍。」
涉谷少佐被一團黑『色』的物體擊中,一個踉蹌,坐到了地上,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把造價不菲的德國原裝生產的自來得二十響駁殼槍。
由不得他細想,眼睛的餘光隱約看到,一個人影衝了上來,拿起指揮刀橫著當了一下。
單臂的力量,怎麼可能擋得住雙手握刀的許向傑奮力劈砍,刀身掉落的瞬間,涉谷少佐就覺得眼前一道銀光閃過,脖子一涼……
半個小時之後,紅日從東方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