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前提下,關東軍的兵力成為了日軍南下最主要的補充。抗日軍隊在滿洲意外的崛起,讓***國內對關東軍已經非常不滿,加之關東軍自從5月以來,作戰不利,這讓***國內調換關東軍司令官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遲遲沒有行動,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所以,梅津美治郎還有博一次的機會,不過,這個機會壓制了很多人晉升的舞臺。
間島小次郎,就是這樣一個人。在關東軍中,九一八之前,特高機關,一直是被非常重視的。因為當時關東軍兵力少,很多地方還要看東北軍的臉『色』,特務滲透,是不得而為之的辦法。但隨著關東軍兵力越來越強,特工小組的作用,僅僅在獲取蘇聯情報上還需要依仗,在滿洲境內,作用越來越小。
間島越來越看不到自己的希望,這才病急『亂』投醫,求到了自己的同學兼上司,磯村武亮的頭上。
在司令部參謀處第2課,課長辦公室內等待的這麼半天裡,間島從自信滿滿,到漸漸的懷疑,最後連自信都有些喪失。
這種面見大人物前的煎熬,讓他的臉漲的通紅,宛如一個醉酒的失意人。
咿呀一聲響,磯村武亮推門而入,間島少佐像是彈簧一般,從椅子上挑了起來,緊走幾步急切的問:「磯村君……」
磯村武亮含笑點了點頭,說:「司令官閣下非常讚賞你的想法,約定下午2點的時候,他專門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來約見你。」
「謝謝。」間島小次郎感激的鞠躬,在磯村武亮的攙扶下,才站起了身。之後,磯村武亮囑咐道:「司令官閣下是一個非常嚴謹的長者,下午你去覲見的時候,多準備一些細節上的東西,這會給司令官留下很好的印象。」
「謝謝,磯村君。」
和磯村武亮不一樣,間島小次郎出生低微。在***,除了上軍校不需要學費之外,其他學校都是需要學費的。雖然價格不高,但也不是一個***貧民家庭能夠負擔的起的。
間島小次郎自從上軍校之後,每天想的就是建功立業,成為將軍。這樣他的退休金就能讓一個十幾口的三代之家,活的非常安逸。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爬上去。
磯村武亮的父親是大將,妻子出身名門,加上在陸軍士官學校也好,陸軍大學也罷,都是同期學員中最優秀的人。這讓間島小次郎從心底有種自卑,而不願見到這個同學。
不過,這次他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求上來的。他手下的那個300人的白俄小部隊,需要軍費。
而且沒有戰功,他也沒有機會進入作戰部隊。
這給他的晉升帶來了非常不利的影響。這才有了一個想法,用手下的白俄小部隊,化妝成為蘇軍,在三江地區,尋找曾一陽指揮部,並一舉搗毀這個讓梅津美治郎吃不下,睡不著的東北抗日軍之首腦。
之後的幾個小時,間島小次郎一直感覺在雲端渡過。那麼漂浮的感覺,美妙不可言。
一個小小的少佐,瞬間成了關東軍司令部的‘重要人物’這就足夠讓他興奮的了。
在小興安嶺南麓的野司指揮部內,曾一陽在為剛接到的幾份電報傷神:「1旅已經打通的公路,沿線3旅已經『逼』近了日軍11師團部隊中心位置。」
「情況確實如此,3縱作戰區域,這兩天的飛機少了很多。還有陳司令的3個縱隊,在一週前,打下王爺廟,讓那些***親貴們頓時大為緊張,將部署在龍江的騎兵,不斷的抽調入興安,但是隨後,奪取景安之後,部隊獲得了大量補給,已經不在擔心短時期內的糧食問題。」
「景安本來就是龍江西部的糧庫,東靠平原,西接大興安嶺。是溝通中東路鐵路中間的一個戰略要點。」曾一陽點頭認同道,日軍在北滿的防禦部隊,他倒是不太擔心。
23師團,早就不是在諾門坎之前的那個23師團。
作為,日軍北滿軍事冒險的替罪羊,此時的23師團已經成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守備部隊。沒有汽車聯隊,沒有反坦克野炮攻擊聯隊,也沒有裝甲車大隊,充其量,戰鬥力最強的也就是一個騎兵聯隊。
在兵力不足上,騎兵對步兵的襲擾是非常麻煩的。
但是陳光有三萬五千主力部隊,就是耗也能將23師團耗死。反而讓曾一陽擔心的是,日軍的第8師團完成了集結。雖然第8師團並不在哈東和三江地區,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關東軍中最有危險的就是這個第8師團。
讓曾一陽想不到的是,不久,他就會遇上進入東北之後,最離奇的一次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