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騎兵來說,鞏固防線,卻是有些扯淡。
不過***人似乎並不在意,作為關東軍在龍江的最高指揮官,喜多誠一併不希望滿蒙兵衝在‘英勇的皇軍’之前,似乎這樣,會打擊到14師團兩萬多官兵計程車氣。
自從日軍內部,因為兵力和新師團的改建。14師團也被列入了3聯隊師團的改建過程中。但是總的來說,對於一個總兵力將近3萬人的甲等師團,失去一個聯隊的步兵,並不會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反而,其下三個聯隊的野戰能力得到了顯著的提高。
尤其是,每一個聯隊的步兵,都將獲得更過的炮火加強,還有騎兵斥候的加入。
14師團在減少了4000兵力之後,其實際作戰能力卻又了一個顯著的提高。
這讓喜多誠一中將欣喜異常,心中一個按耐不住的聲音,一遍遍的在嘶吼,他的機會來了。和關東軍旗下的騎兵部隊不同,滿蒙的騎兵沒有多少重武器,別說在14師團眼中,就是普通的關東軍守備部隊,也看不上這樣的友軍,能夠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助力。
喜多誠一的心思很簡單,只要困住陳光這隻老虎,就已經完成了近期的目標。
至於消滅陳光的西路兵團,他手中的兵力還略顯單薄,龍江地廣人稀,但鐵道線漫長,沿線需要重兵把守。而喜多誠一手中的兩萬多兵力,也都被撒豆般的分佈在各處。加上嫩江河防的不斷增兵,14師團已經是無一兵一卒可以呼叫。
將勝利寄託在對手的失誤上,顯然非常渺茫。
剛開始喜多誠一卻非常希望能趕上這樣的好運氣,拿陳光的話來說,‘喜多誠一這個小鬼子不知道我的厲害’。
這話說的透出一股子霸氣,當然,喜多誠一雖然聽說過陳光的厲害。但對於他來說,沒有交手過的對手,只不過是他戰勝的物件,而不是威脅。在陳光剛剛率領部隊,拿下景星的時候,喜多誠一指揮小股兵力做過一次試探。
結果,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西路兵團,在陳光的帶領下,裝備上跟14師團根本就沒法比。但是一戰之後,其悍不畏死的硬朗軍風,頓時讓喜多誠一打碎牙,硬梗著脖子,吃下來他來關東軍後的第一個苦果。
整整一個聯隊的進攻兵力,在越過嫩江不久之後,就發現9縱一部,初戰告捷的14師團,一路順著撤退的9縱疑兵狂奔不已。這時候,14師團的機械化很快就體現出來了,幾乎是跟著步點,就跟著進入了伏擊圈,一戰下來,三個步兵大隊成了殘兵敗將,要不是喜多誠一派出了騎兵,連這點殘兵都接應不過來。
一戰下來,14師團戰損千人,這對喜多誠一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盛名之下無虛士,陳光在山東,被駐守的日軍將官們當成頭等大敵,在關東軍,頭等大敵是曾一陽。陳光的厲害,還沒有知道,自然需要有一個人去驗證一番。
這個倒霉蛋,就貪到了喜多誠一的頭上。
說來也是喜多誠一的運氣不佳,在山東,陳光雖然是根據地作戰,有老百姓的基礎,部隊熟悉地形,種種便利之下,日軍圍剿部隊屢屢受挫。可陳光一直是數著鹽粒下湯的苦日子,手中的部隊也就那麼兩個主力團。那裡像現在,3個主力縱隊,都是一等一的精兵。
14師團打過來,自然不能客氣。
要說,時候開慶功會的時候,陳光還因為沒有全殲14師團的59聯隊,還大發脾氣。慶功會差點開成批判會。
吃一塹,長一智。
有了景星被伏擊的教訓,喜多誠一也明白了一個道理,14師團並不是戰無不勝的。於是,樂得在齊齊哈爾城內每天吃吃喝喝,等待關東軍主力北上,圍剿陳光兵團。
雖然,等待的時間是非常難受的,但喜多誠一還是按耐住了心中那顆雄心。
派出滿蒙騎兵在陳光可能突圍的區域活動,只要將陳光拖住了,就是一件大功。喜多誠一,吃過一次虧之後,早就改變了心態,從口口聲聲要將陳光消滅在嫩江西岸,變成了為關東軍主力合圍陳光兵團爭取時間。
似乎,西路戰事,沒有他喜多誠一都不能維持下去似的。
最關鍵的是,陳光走不了。要想突破嫩江防線,在齊齊哈爾一帶是沒有希望的,只能大軍往北,穿過嫩江上游的平原地區,然後折返進入克山、楊家店一帶。
人生地不熟,沒有接應的部隊,陳光必須要準備復出慘痛的代價。
不僅如此,還要派出一支部隊,在白城一帶組織防線,而這支部隊,人數少了不行。至少也是一個旅的兵力,一旦主力跳出鬼子的防線之後,這支部隊將成為鬼子圍剿的物件,最後,將很有肯能最後全軍覆滅。這是陳光無論如何也下不了的決定,用一分部人的犧牲,換取另外一部分人的活命。
陳光認定,情況還沒有到這麼糟的地步。
但他絕對不能容忍,那些滿蒙騎兵,都能在日軍進攻的時候,在他背後『插』一刀。最好的選擇,就是在滿蒙騎兵部隊反應過來之前,就一口吃掉他們。
失去了私兵的***王公們,將不再是帶著獠牙的野獸,而是綿羊。
西路兵團,即便在短期內,無法將整個嫩江以北都納入解放區的範疇。但絕對能夠乘著一場大勝,在這片荒漠的草原上,灑下火種,以待真正的大反攻的來臨。
雖說在前線,但喜多誠一的日子還是過得非常逍遙的。
除了早晨醒來的時候,宿醉帶來的頭痛讓他精神恍惚之外,將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碰——,木質的門受不住人的撞擊,發出令人惋惜的掙扎。隨著日式的門被拉開,喜多誠一的副官,一臉驚慌的出現了門口,顯然是除了大事。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慌『亂』。
「陳光兵團進攻嫩江防線了?」
喜多誠一語氣不善的詢問,讓副官門下平一郎才驚醒,自己是在師團長的臥室內。說是在前線,師團長是沒有多少**權的,畢竟在軍營中,除了機密情報之外,任何**都不是秘密。
「沒有,嫩江防線非常穩固。」門下平一郎『摸』了腦門子的汗水,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從軍營中跑過來的。
喜多誠一納悶的看了一眼部下,心說:‘嫩江防線穩固,什麼事情會讓14師團的師團副如此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