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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二章 圍殲駐蒙騎兵聯隊(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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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電話,陳光面『色』平淡的等待著,過了不久,電話顯然是通了,不過距離比較遠,電話中絲絲的雜音讓人有些不耐。

「南線日軍有無動向?」

電話是打給南線作戰的9縱司令部,接電話的正是王炳南:「首長,南線的日軍只有在西山灣派出了一支騎兵小分隊,人數大概在一箇中隊左右。」

「哦……」陳光聞聽,劍眉一挑。顯然日軍釋放了『迷』霧彈,要是真的想從西山灣渡河,那麼就不會派出一個騎兵中隊:「你是這麼想的?」

電話那頭的王炳南沉默了十幾秒,才開口說道:「首長,我是這麼考慮的。日軍騎兵部隊要過河作戰,選擇開闊地無可厚非,但是也要考慮兵力的問題。9縱隊南線的敵兵力,在我軍偵察下,有1400人左右。其中不到7000人的日軍騎兵是作戰主力。包括一個1000多人的鐵道裝甲部隊,3000人左右的偽軍,還有一個聯隊的日軍野戰部隊。真正能夠抽調進攻的就是日軍騎兵部隊。」

陳光點頭應道:「不錯,這都是偵察的結果,接著說。」

「但是泰來以南是日軍南北鐵道補給線的重要支線,哈爾濱鐵路大橋被中斷之後,北線的日軍都要依靠這條生命補給線,守備兵力不會少。日軍鐵道裝甲兵不可能對我景星南部防線形成威脅,而日軍的步兵因為補給的原因也不會貿然犯險。只有騎兵部隊了,我估計,日軍可能會組成一個騎兵進攻梯隊,在仙人洞和西山灣同時發動攻擊。」王炳南說完,就靜靜的等待著陳光的回覆。

畢竟,他在前線,對日軍的動向比較瞭解。而陳光大部分的訊息來源,都是9縱上報的。

現在唯一的關鍵是,5縱在甘南北部,是否能夠擋得住日軍23師團的進攻。當然,王炳南對老戰友李林絕對有信心,再說了,日軍23師團不過是部分兵力,也不是全部往南線撲,5縱甚至不用挖掘縱深防禦,就能抵擋23師團的進攻。

這一點,王炳南不懷疑,陳光也不會擔心,但王炳南對南線日軍的作戰中,會動用步兵的作戰兵力,卻有些狐疑,步騎協同作戰,當然是關東軍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科目,但也要看情況。

「你是說,日軍會在東西兩個不到十公里的渡口同時進攻,然後騎兵**,步兵穩固後防,一旦突襲不成,就用層層推進的戰術?」

王炳南佩服道:「是的首長,這才是我擔心的。表面上看,仙人洞方向是日軍步兵進攻的最好戰場,但是按照我的判斷,日軍只會派出少量步兵來佔領高地,之後騎兵沿著北上的進攻路線,直『逼』龍江縣城。而西山灣的作用正好相反,利用騎兵的賓士和長途巡邏能力,日軍一旦過河之後,會留下少量騎兵,配合步兵保證其後勤補給的通暢,主力往北之後,威脅我軍嫩江防線的後方。」

日軍的戰術並不多變,但基本的戰場判斷還是很正確的。當然,日軍戰術是因為其裝備的限制,在越來越呆板,可日軍現有陸軍裝備,在中國戰場上,還是具有很大的優勢,可以彌補戰術上的不足。

加上日軍不重視後勤補給,一個兩萬多人的師團,其後勤補給部隊不到800人,就可以初見端倪。

即使再不重視補給的作戰部隊,也不會不需要補給。

所以,日軍很自然需要一套穩定的補給線路,但這條線路是仙人洞渡口,還是西山灣都有印證。

很快陳光腦子就有了一個方案‘以快打快’。

只有讓日軍在忙中出錯,才能最短時間內,圍殲日軍的一部分騎兵作戰部隊。最好能夠繳獲一部分的戰馬,補充部隊,即便是當馱馬使用也是好的。

「我從司令部直屬作戰部隊中抽調騎兵營,重機槍營,步兵兩個營,補充到西山灣一帶,日軍渡河之後,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短時間內擊潰這一路的日軍進攻兵團。最後,我再問你一句,有沒有信心將過河的日軍全部消滅?」

王炳南立正,正『色』道:「保證完成任務。」

日軍江邊觀察哨,村上大佐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輪轟炸之後,江邊再一次聚集起來的作戰部隊。

寬達數里外的河岸對面上,一個個被炸壞的木筏再一次被收攏起來。5縱的戰士不急不慢的用繩索修理。這可氣壞村上大佐,心情極度煩悶的村上大佐拿起電話:「給我接重炮聯隊。」

十分鐘後,日軍重炮叢集炮擊江邊,但是其結果和航空兵轟炸的結果一樣。炮彈打過來了,對手就呼啦一下子連影子都找著了,但是等炮擊一結束,嫩江西岸的江邊上,立刻就有人出來,現是幾個人,探頭探腦的大量對岸的日軍陣地,接著一隊隊士兵聚集起來,再一次在江邊活動。

這讓在前線指揮部的喜多誠一非常煩躁,江面上說有兩艘炮艦巡邏。

但是排水量不過百噸的炮艦,其防禦範圍有限,搶攤作戰勢在必然。他雖然有心在戰場上樹立戰功,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在作戰指揮上,他指揮作戰的能力甚至不及部下高品彪。

急躁中,喜多誠一內心有一個聲音,一直在不停的叫喚。

不能讓陳光的渡江計劃形成,一段陳光渡江成功,即便在江邊傷亡一半人,對陳光來說也是值得的,只要曾一陽的東線部隊進攻順利,那麼整個北滿,關東軍都要拱手讓出。

對於日軍來說,兵力是可貴的,是最珍貴的戰略資源,甚至要比石油都珍貴。

但在中國,兵源隨地都是,即便是在地廣人稀的關外,gcd的作戰部隊也不會因為兵力的原因而擔心太久。

別的日軍將領或許不知道,但喜多誠一是最清楚的。在滿洲,關東軍近10年的瘋狂壓榨,讓中國人早就不耐煩了,要不是關東軍在憲兵上的大量投入,和對抗聯的封鎖成功,早就戰火遍佈滿洲各處。

但抗聯是抗聯,義勇軍是義勇軍。

兩者有著最顯著的區別就是,義勇軍不管分散成多小的小部隊,他們所有的總指揮只有一個人,就是曾一陽。

而抗聯的指揮機構遍佈,很難協同作戰。這才是曾一陽可怕的地方,他可以為了一個目的,犧牲掉一部分既得利益,這在抗聯中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不能再等了,喜多誠一在天『色』漸漸暗下來之前,心情煩悶的坐在指揮中,只屬於他的辦公室內,面前就是電話。只要拿起電話,就能釋出作戰命令,但是他又怕這次作戰,是陳光的一個騙局。

躊躇,猶豫的心情,伴隨了他一整天。

但他並沒有天『色』將暗,寬解一些,反而更加擔憂。為什麼陳光會在白天都等不及,在江邊準備那麼多的木筏?

為什麼一次覆蓋轟炸和炮火覆蓋之後,陳光還會在江邊再一次組織人手準備渡江工具?

一系列的不解,讓喜多誠一無法決斷。

從南京中國派遣軍中解職時,西尾壽造大將就對他做了一次長談,接著參謀長板垣徵四郎也為他踐行,舉行了酒宴。這次從南京到滿洲是喜多誠一從軍以來最輕鬆的一次旅行,他是來軍中鍍金的,為了表彰在他中國戰場情報工作上的巨大成就的一種肯定。

甚至在參謀本部的同學在不久前祝賀他要榮升第6軍司令官,可在此之前,他必須要擺脫陳光這個對手,至少不能讓陳光順利渡河。

想到這裡,喜多誠一才拿起電話:「給我接白城鐵道司令部。」不久之後,電話接通了,喜多誠一略顯沉重的說:「草場君,陳光要渡江了,我請求您的幫助。」

只要這個電話,就已經足夠了,喜多誠一作為日軍在西線的總指揮,自然有權利調動草場辰巳在龍江鐵道線上的所有兵力。

其實,草場辰巳中將早就準備好了,隨即4個騎兵野戰騎兵大隊、1個野炮大隊,2個步兵大隊,總計5000日軍在夜『色』的掩護下,漸漸的靠近綽爾河,而綽爾河對岸,9縱部隊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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