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傢伙,真是討厭死了。」凌萱又昂起腦袋對著木風一陣數落,跟著又伸手在他臉上摩挲,「真搞不懂了,為什麼會喜歡上你這花心的大色狼,長得也跟小白臉似的,有什麼好啊,偏偏就讓我牽腸掛肚的,你啊你,就是個超級大壞蛋。」
「老公~你知道嗎,我這段時間好想你,你說了我是你小老婆的,你怎麼就失憶了呢,我知道這兩天你很勉強,更想回憶起以前的事,我也想你能想起來,可是,我卻幫不了你,老公,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我不知道在這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好想打電話回去問問珊珊她們,可你說了不想讓她們知道,所以我才沒打,老公,珊珊她們肯定也想你了,你快點記起來好不好。」
「哎,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將我男人弄成這樣,要是讓我知道了,老孃非得滅了他。」
「老公?哎,睡吧睡吧。」凌萱嘆了口氣,然後躺了下來,悄悄的將木風的手臂掰開,然後將腦袋埋進木風的胳膊下,伸手緊緊的抱著他,更將一條美腿壓在身上。
我勒個去!
這女人都這樣睡覺?
木風假裝著嗯吟了兩聲,跟著就翻了個身,心中大笑,看你又怎麼樣。
「啊啊啊。」凌萱低吼幾聲,想伸手擰一下木風的背,伸到一把又縮了回來,溫柔的抱住了他的腰,將咪咪和臉都貼了上去,「嘻嘻,還是抱著睡心裡踏實。」
又過了一會兒,木風再次換了個姿勢,轉過身來,將腦袋埋在了凌萱的胸脯上,吧唧了兩聲,兩滴口水流了出來,順著小溝溝往下滑落,只是凌萱並沒有多大反應,反倒讓木風納悶了,這妮子真睡著了?
抬起頭來一看,卻發現凌萱的眼睛瞪得如一樣,趕緊閉上眼睛,又準備睡下去,哪知道還有沒有躺下來,耳朵就被擰住了,「裝,你給我繼續裝,睡著是吧。」
「啊~~放手,疼!」
「你會知道疼,說,錯了沒有,真以為老孃這麼好騙啊,老孃可是警察出生,會看不出你這點小心思。」
「啊呀,老婆,你別擰了,都快掉了,我錯了,我認錯,真的認錯了。」木風急忙求饒,使勁的揉著耳朵。
「哼!算你識相。」凌萱哼了一聲,才將手鬆開,跟著又躺下來,伸手在木風胸膛上來回的滑動,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老公~我是不是很兇啊。」
「不兇,不兇。」
「又騙我是不是,我看你都這麼怕了。」
「真的。」
「我要聽實話,你告訴我,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很兇?」凌萱昂著腦袋,然後翻身騎到了木風身上,翹臀微微的挪動了兩下,剛才碰到了一直沒有下去的小帳篷。
「色狼!」凌萱用力的擰了一把。
木風啪的一聲將燈開啟,從這個角度看,凌萱的胸部更大,更友人,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老婆,你真要聽聽話?」
「當然了,少廢話。」
「胸,的確夠胸,大大的胸,挺挺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