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請稍等。」
兩人份的牛排幾乎都下了木風的肚子,其他菜品也幾乎被他吃掉,可現在肚子裡依然感覺沒有什麼東西,撇了撇嘴,「早知道就在外邊吃了,這裡根本就吃不飽。」
「你還真是個吃貨。」
「我是吃貨,你就是母吃貨。」木風笑道,剛好這時,服務員拿著紅酒過來,讓兩人都納悶了,「小姐,我們好像沒有再要紅酒吧。」
服務員微笑道,扭頭看了那邊的兩個男人一眼,「先生小姐,是哪位先生送你們的。」
「呵呵。」木風揚了揚眉,「老婆,你的魅力不小嘛,有人按捺不住了哦。」
「哼!」
「開就開吧,有人送,不喝白不喝。」木風倒也乾脆,原本他們那瓶紅酒就見底了,這不是正好吧,也沒有客氣,倒上了一杯酒後抿了一口,「這酒不錯,老婆,你也嚐嚐。」
「好啊。」
姓盧的男人微微皺眉,跟著便舒展開,端著酒杯起身站起來緩步的走過來,「小姐,你真漂亮。」
「謝謝。」
「介意喝一杯嗎?」
不等凌萱說話,木風就搶先笑道,「我說你這人真有趣,你難道覺得我不會介意?」
「呵呵,小姐的美貌驚為天人,我想只要是個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我不覺得我和她和一杯酒有什麼錯,難道你對她這點信心都沒有,如果是這樣,呵呵呵」
話沒有說完,也用不著說完,這話雖然很淡,然而卻帶有一定的攻擊性,原本說來一個男人肯定會介意另外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示好,不過卻被說成了是不信任自己的女人。
凌萱表情照常,這個人還真有趣,不過她更想看看木風到底會是怎麼一樣反應,女人是很奇怪的動物。
從客觀角度來說,木風如果異常淡定不介意那不是錯,她心裡反而還不舒服呢,她更願意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緊張自己的樣子。
木風咧嘴輕笑,又抿了一口酒,直到將酒杯放下才有意無意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如果我是你,肯定在我沒有發火之前就離開了。」
「呵呵呵,好大的口氣。」姓盧的男人興趣更大了,在笑容之中暗含著一股怒火,東南市周邊勢力雖然錯綜複雜,可敢這麼和他說話的人卻不多。
木風哈了一口氣,又使勁的聞了聞,「沒有啊,吃飯之前我嚼了益達,沒有口氣,我說你是故意找茬是吧。」
姓盧的男人嘴角微微的抽動了一下,這小子真是有意思,笑了一聲,「兄弟就真的這麼不給面子。」
「我為什麼要給你面子,你算老幾,你是哪根蔥啊,草,告訴你,現在給老子滾開,老子難得和老婆一起吃頓飯,你這死蒼蠅就在旁邊飛,難道非要老子用蒼蠅拍你才肯走。」木風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略帶冷意的瞪著面前這死蒼蠅。
死蒼蠅!
姓盧的男人臉色終於變了,「兄弟,你太沖了。」
「衝你媽。」木風順手將酒潑在了姓盧的男人臉上,「給臉不要臉,那老子就給你洗洗,嘿嘿,免費的,不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