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林終於還是鬆開了手,哼了一聲,氣呼呼的坐下,面前這小子打架的也許本事無人能比,可他再怎麼說也是長輩,是長輩就應該有長輩的架子。
「老爺子,抽菸抽菸。」木風賠笑著,趕緊掏出一支菸遞到周崇林的面前,不過只被撇了一眼,並沒有打算接下來的。
見周崇林沒有接煙的打斷,木風乾脆就塞他的嘴上,然後將打火機打燃,依然嬉笑著,「別生氣,別生氣。」
又瞪了木風一眼,周崇林才將煙放到打火機的面前,吧唧了一口,吐了一個菸圈,說道,「別以為這樣我就會饒了你。」
「是是是,老爺子教訓得是。」木風依然唯唯諾諾,隨即又假裝納悶的,「不過老爺子,什麼事讓你老這麼生氣啊,給我說說,只要我能幫忙一定沒二話。」
這混蛋小子,到了現在還在裝,周崇林又是一陣咬牙切齒,木風見狀趕緊乾咳兩聲,「不會是為了小b······為了周蕊吧,她究竟怎麼了。」
周崇林臉上一抽,怒氣衝衝將菸頭杵在菸灰缸裡,指著木風的鼻頭,「小東西,你他孃的是不是還要給我裝,不是你欺負了她,她會那麼傷心,二十年來,老子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麼傷心,你找死。」
「咳咳咳,這個······」木風顯得尷尬,實際上週蕊又這反應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周崇林這老頭兒會找上門算賬,看來那丫頭在家裡的確是個寶貝疙瘩。
周崇林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怒道,「沒話說了吧,小子,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有點本事老子就怕你。」
木風委屈著臉,「老爺子,你這話嚴重了,這個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慢慢說好不好。」
「我不想聽,總之一句話,你不去將蕊蕊給哄回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有本事你就幹掉我。」
這老東西!
頓時,木風的額頭冒起了幾根黑線,幹掉你?我又不是腦殘,且不說周崇林的身份不是隨便能幹掉的,再說了,為了這樣一點小事幹掉他,除非他真是一個變態。
在樓上的凌萱兩女見木風的吃癟的樣子,紛紛掩嘴偷笑,謝菲菲更毫不客氣的乾咳了兩聲,然後衝他翻了個白眼,「活該!」
謝菲菲的聲音將周崇林也吸引了過去,扭頭看著三個格局特色的美女,又詫異的看了木風一眼,敢情這小子說的不是假話,他真的有很多女人。
「我們進去吧。」
「師孃,不嘛,我就想看看熱鬧。」
「那你就繼續看吧,等一會兒你師父修理你的時候,我們可不幫忙。」說著,凌萱就笑吟吟的轉身走進房裡。
謝菲菲噘起小嘴兒,「討厭,不看就不看嘛,喂~~師孃,等等我。」
等三女走了之後,周崇林才冷笑道,「行啊,混得不錯,三個都是你的女人吧。」
「不是。」
「不是?」周崇林略顯疑惑,馬上就冷言道,「到現在你還在裝,老子年紀是大了,可不是傻子。」
木風無語,「我沒有說您是傻子行不,說話那丫頭不是,另外兩個是我的女人,我有什麼好裝的,之前就和您說過我有很多女人,信與不信是您老的問題吧。」
「你·······」周崇林臉上又是一抽,這混蛋小子現在竟然將責任往老子身上推。
木風點燃一支菸,表情略帶一絲有餘,既然今天周崇林來了,也說到這個點上了,乾脆就將該告訴的都告訴他,免得到時候不清不楚,而周崇林發現木風的表情,心裡中怒氣也漸漸的消失了,原本他本來就沒有真正的發怒,只不過為了家裡的寶貝疙瘩,必須做做樣子。
一支菸抽了一半,木風才開口,「老爺子,我知道您很心疼她,可是你想過沒有,感情的事不能勉強的,我承認在這半個月來,我有時候做得也的確有點不對,才會讓她對我有了一些那種感覺,說起來也是我混蛋,如果從開始我就和她保持距離,或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猛吸了一口,木風順手將菸頭杵在菸灰缸裡,再說道,「那天您老說的話和她不一樣的,她年紀再小,您再疼愛她,可她是一個成年人了,任何都無法左右她的思想,尤其是感情上的事。」
「我不是一個好人,我並沒有騙你,我的身份是一個殺手,而且是殺手組織的首領,跟著我未必是好事,我無時無刻都會面對前所未有的的敵人,我的力量你也看到了,我的敵人擁有什麼力量你也看到了,我只能說你們看到都是一些小角色,真正的強敵還在暗處隱藏著,你忍心讓她跟著一個隨時都會有危險的人嗎?」
這話讓周崇林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能夠感覺出來,木風並沒有誇張,而且前些天的確見識到了那幾個超越人類的強者,很顯然木風走的路,遇到的事遠遠超出了他們所能認知的範圍。
「我知道這也許對她來說是一種傷害,從內心來講你真以為我願意這樣做嗎?我不否認她很漂亮,很迷人,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著迷,可我不能害她,也許我這樣說您覺得有點無恥,但我不得不這麼做。」
木風不是沒有想過,他是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對周蕊沒有半點心思,那絕對是騙人的,尤其是這些天還多次佔了她的便宜,還差點將她那個啥了,現在他也有點感謝謝菲菲將他們給打斷了,不然真正的走到了最後一步,到時候事情處理起來更加麻煩。
「我的女人已經很多了,或許你不知道,除了萱萱和顏顏,在慶南市,在日本,在西方我都有女人,我不是一個好男人,讓她跟著我本身就是一種錯誤,而且她心中理想中的愛情不是這樣的,趁現在沒有徹底的陷進去,我覺得狠心一點更好。」說著,木風直視著周崇林,「老爺子,我想你應該明白。」
周崇林並沒有急著說話,抓起茶几上的煙,點燃了一支,猛吸了幾口,才眯著眼睛看著木風,苦笑道,「可是你太不瞭解她了。」
「嗯?」木風納悶。
「你說的這些都對,我明白你的意思,說實在的,在我心裡你的確是一個很獨特的人,不過生活上亂得讓人操蛋,但是,除了這一點你真實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用我多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