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南市。
薛柔放下電話之後,在廚房呆了一會兒才出來,老爺子的話讓她感到很不可思議,這個根本看上去沒有霸氣的年輕人,真的有那麼厲害,整個華夏都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對此還真有點懷疑。
見母親坐回了椅子,凌萱心裡依舊還有著忐忑,怯生生的叫了一句,「媽,外公他······」
薛柔伸手將凌萱打斷,直視著木風,「木風,既然你叫我一聲媽,我需要你向我保證,以後一定要對萱萱好,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要是受了委屈,我這當媽心裡也難受。」
聞言,木風很認真的點點頭,「媽,你放心吧,我答應你,我這輩子都會對萱萱好,用我的生命來守護她。」
薛柔也微微點頭,「男人的承諾需要去做,我希望你不是隻說一句話,萱萱我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你爸失望,更不要讓你外公失望。」
「我知道。」
坐在一旁的凌萱終於鬆了一口氣,拖過凳子做到薛柔身邊,挽住她的胳膊,「媽,你真好。」
「你呀你,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真要是被木風欺負了,那也是你自己活該。」薛柔點了一下凌萱的額頭,說道。
凌萱撇了撇嘴,看了木風一眼,「他敢?我的幫手很多的,不行不行,得抽時間去聯絡聯絡幫手。」
木風無語,乾咳了兩聲,這妮子真的和大老婆等女湊在一塊,估計也是一個欺負他的物件。
「好了好了,小柔,他們年輕人的事情咱們別去參合,吃飯吃飯,菜都快涼了。」凌海笑道。
不過換來的卻是薛柔的白眼,「你就知道吃,什麼也不管。」
「老婆,我沒有。」
「你還沒有,這件事和我商量了嗎?是不是也和這小子一樣起著花花腸子,準備找個小的,凌海,我告訴你,別以為這些年我脾氣好了,你就敢爬到我頭上來。」薛柔哼哼道。
「我真沒有,我哪敢啊。」凌海也接近無語的邊緣了。
木風忍不住撲哧一笑,敢情這老丈人也和自己差不多,家裡還是老婆最大,典型的妻管嚴。
「笑個屁,都是你,吃你飯。」
「哈哈哈。」
「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薛柔道。
事情說開了,儘管薛柔還心存芥蒂,不過慢慢的也釋懷了,只要女兒能夠幸福,這就是當父母最大的心願。
「對了,小子,你最近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你搞出一些事情,我就納悶了,你不會是學乖了吧。」凌海好奇的看著木風。
「在東南市啊,帶了一段時間,前些日子差點掛了。」木風夾了一口菜塞進嘴裡,「慶南市那次動靜,我失憶了整整一個月,還好命大,不然就見不著你老人家了。」
木風這輕描淡寫的態度,或許薛柔感覺不到什麼,但凌萱父女卻能夠猜到其中的兇險,他們都知道木風的本事,連他都差點掛了,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沒事就好,以後別動不動就搞一些事情出來,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你身邊還有一群女人在。」凌海說道,話雖然很淡,卻透著關切。
木風放下筷子,拿起煙點燃了一支,「爸,有時候是逼不得已,就像你們為官之人一樣,不想去做也不得不去做。」
「是啊。」凌海也點燃了一支菸,扭頭對薛柔道,「小柔,你去拿點酒來,今晚我們倆喝點。」
「爸,你不是戒酒了嗎?」
「就今晚喝點。」凌海道。
薛柔沒有反對,拿來一瓶白酒,還親自為兩人倒了一杯。
「爸,我敬你。」
「好,好!」
一杯下肚,凌海又盯著木風,「你在東南市,這次那邊的動靜你應該知道吧,百商盟據說垮了。」
「是垮了。」木風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不自然。
凌萱掩嘴輕笑。
凌海納悶了,「丫頭,你笑什麼?」
「爸,東南市之所以發生這麼大的事,還不是挨著你坐的這位木大爺搞出來的事。」
這話讓凌海一愣,連薛柔都驚詫的看著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