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
範玲和水月柔被木風扒光了衣服只剩下文胸和小褲褲,臉上好一陣灼燙,一手護住胸部,一手擋住三角洲,眸子中只有幽怨,「色狼。」
望著兩個大美人兒,木風緩緩的解開釦子,口水吞了一下又一下,「兩位乖乖老婆,咱知道你們想老公了,老公也想你們了。」
兩女垂下腦袋不說了,知道逃不掉,也沒有打算逃走,反正都已經是他的人了,而且想到那事,心裡也蠻期待的。
「瞧瞧,小弟弟都高興了,想找小妹妹玩呢。」
看著高高頂起的帳篷,兩女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同時碎口道,「死東西。」
木風快速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只剩下了一條四角褲,在這份香豔的刺激下,小傢伙一陣陣的挺立,低頭看了看,得意的笑道,「硬吧!」
「你,去屎!」
「咱們馬上就死,一起爽死,來吧,我的兩個寶貝。」
下一刻,木風就撲了上去,將慌張的兩女壓在身下,雙手不斷的對兩女的敏感部位侵襲,房間裡很快就響起了嬌喘聲。
在木風肆意的挑逗下,敏感的範玲嬌軀微微的顫抖,雙眼迷離,呼吸急促,小褲褲早已經變了色,甚至於床單上都被打溼了很大一塊。
見到這樣的美景,聞著特殊的氣味,木風小腹那團火燃燒得更猛烈,早就知道範玲那裡是一大神器,每次愛愛的時候,床單都被會打溼,這不,又見到了這一幕。
一遍愛撫這水月柔,木風躺下身來將範玲抱到身上,緩緩的解開了胸前的束縛,讓兩團堅挺而柔軟的酥胸緊貼在臉上,張嘴就含住了一顆小葡萄,與此同時,緩緩的將溼漉漉的小褲褲拉下來,找小妹妹玩耍。
胸前傳來微微疼痛和酥麻感,神秘之地在木風手指的挑逗下又是一種癢癢的感覺,這種癢直燒心房。
範玲緊咬著紅唇,呼吸比剛才更加急促,身上比千萬只螞蟻爬還要難受,但在難受之中又有種歡快的感覺,腦海裡已經忘記了一切,完全沉浸在這種濃郁的愛裡。
「嗯~」
咕嚕~
範玲努力的抑制住不讓自己呻吟,可是身上的刺激已經讓她抑制不住,嘴裡逐漸發出了黃鸝般的歌聲,一發不可收拾,很快就在房間裡開始迴盪。
「老···老公~不····不要····要···好難受,要死了,呼~~」
木風心中得意,女人喊不要的時候,當男人真的傻不拉唧的不動了,你就完了。
範玲的動情讓木風身體更加燥熱,拉過了水月柔,一手把玩著她的酥胸,更將她的腦袋推向了自己頂起的小帳篷面前。
小臉兒剛剛碰到了那硬硬的堅挺之物,水月柔眼神中的幽怨更明顯,使勁的擰了一把,罵道,「死傢伙,還想我那樣。」
「柔柔老婆~」
「不幹!」
「好老婆,快點了啦,老公受不了了。」木風央求著,把玩著酥胸的滑向了水月柔的小褲褲中央,隔著小褲褲輕輕的摩挲起來。
水月柔的水漬雖然沒有範玲那麼明顯,但是此刻也已經溼答答一片,還伴隨著一股粘稠。
「死傢伙!」
又罵了一聲,水月柔使勁的夾住了在神秘之地作怪的那隻手,伸手拉下了木風的四角褲,當將那漲紅的小兄弟釋放出來的時候,臉上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射出舌尖輕輕的添了一下,馬上就聽到木風的重喘聲。
當小兄弟被溫熱的小嘴兒包裹,來回的吞吐時,木風興奮到了極點,用力的咬了範玲的酥胸一下。
「啊~要死啊你!」
「嘿嘿。」賊笑一聲,木風將範玲的翹臀托起來,半蹲在腦袋上,細細的品嚐著粉嫩的鮑魚,在柔軟舌頭的挑逗下,範玲雙手緊緊的抓住床靠背,緊緊的咬住嘴唇。
「不要~老公~~呼~~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範玲雙眸微閉,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矜持,大聲的呻吟。
水月柔那俏皮的小舌頭和小木風玩耍了好久,終於翻身坐起來,緩緩的將小傢伙融入了自己的身體,完全的包裹起來,緩慢的蠕動起來。
時間悄然的流逝,留在房間裡卻是香豔一片,兩個女人嬌喘連連,一個男人粗氣不斷。
小屁豬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進了房間,躡手躡腳的爬到了一個角度比較好的位置,拿著小手機拍拍幾聲照了像,然後又偷偷摸摸的溜走了。
這可是罪證,留著以後威脅死木頭呢,可它哪裡又知道,這些威脅對木風這個臉皮厚得跟鋼板一樣的人來說根本不起作用。
足足三個小時,兩具白花花的嬌軀才癱軟在古銅色的木風身體上,整個床上是那麼的凌亂,卻又充滿著愛的芳香。
「死傢伙,滿意了吧。」水月柔猛掐了木風兩把。
木風的手繞過來,捏住了她的一半酥胸,「滿意了滿意了,嘿嘿,咱們柔柔什麼地方都柔,那小舌頭更柔軟。」
「你······作死啊。」
「不過呢」木風哈哈大笑,「咱們小玲玲更厲害,你看看,整個床單三分之一都被弄溼了」
範玲羞澀的用被子蓋在臉上,剛蓋上就被水月柔拉下來,「對啊,玲玲,你的水水怎麼那麼多啊,嘻嘻。」
「月柔,你也說,討厭!」
「告訴我唄。」
範玲掙脫了被子,又蓋住了腦袋,「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