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遠處看戲的趙碩六人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其餘五人面無表情,只有趙碩一個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得到了那些想要的東西后,實際上他大可以回去交差,之所以選擇這麼做,還有兩個目的。
其一,木風這個人必須死,經過了半年時間,心裡中恨意沒有減少,反而增多了幾分,他自信現在的實力要殺死木風,報斷臂之仇是可以的,故此才將木風誇大,即使自己不敵,身旁還有五同樣的高手。
其二,他不甘心只做夠,他還想控制住國家的領導人,增加自己的底蘊,只有當自己擁有了足夠的資本後,才有和上頭討價還價的資格。
看到趙碩臉上略顯得意的笑容,其餘五人悄悄的遞了一個眼神,然後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當然,這一切趙碩並沒有發現。
噗哧~
方宇豪手中的軍刺猛然的刺進了江恆的胸膛,用力一劃,從胸口到小腹劃出一個巨大的口子,內臟伴隨著鮮血滑落了一地,而江恆沒有根本沒有管自己的死活,手中的匕首死死的抵在了方宇豪的大動脈上,稍稍一用力,鮮血如噴泉一樣的噴了出來。
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可方宇豪並沒有伸手捂住傷口,任由鮮血流淌,在行動之前他就做好了死的準備,或許只有這樣,用自己的生命才能保住值得守護的東西。
方宇豪笑了。
江恆也露出了笑臉。
「沒想到我們會這樣死。」
「是啊,我也沒想到,也許這樣更好吧。」
語言並不多,眼神卻十分複雜,生命的流逝速度太快了,兩個都已經感覺到了死神的召喚,眼皮好重好重,傷口好痛好痛,心裡疼痛。
倒了!
兩個人同時倒下了。
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知道最後沒有一個還是站著的,望著昏沉的天空,生命逐漸的走向了盡頭。
今天出現在這裡的只有一百多人,並不是隱龍衛的全部成員,卻算得上是核心成員,如今全死了。
「全死了?」當一號首長等人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個個臉色都很怪異,有著憤恨,也有著傷痛。
「主席,各位委員,請跟隨我們去防核庫。」十幾個警衛表情嚴肅的站在一起。
一號首長苦笑一聲,看了十幾個警衛一眼,「走不走都無所謂了,躲不是辦法,如果老天爺真的要讓我們死,躲到哪裡都一樣。」
「可是······」
「好了,別說了。」一號首長坐下來,點燃了一支菸,這個時候反而顯得異常的平靜。
外邊。
趙碩六人已經緩步向主樓走去,壓根看也沒有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剛走到門口,一群警衛就衝出來,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趙碩六人。
「趙組長,留步!」
淡淡的一笑,趙碩玩味的看著一群持槍的警衛,「讓開!」
「除非我們死。」
「既然如此,那就······死吧!」眼中眼光一身,眨眼功夫,一群警衛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化成了血霧。
待六人走進了主樓,木風才慢吞吞的鑽出來,將菸頭扔掉,緩步跟了上去。
如今七大軍區死了多少人他並不知道,可能很多人不明白,包括一號首長等人都不明白木風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眼睜睜的看著那麼多人死,他是鐵石心腸?
不,絕不是這樣的,如果可能的情況下,他寧願一個人也不會死,問題是趙碩老早就開始佈局了,太多的事情他只是猜測,並不能完全肯定,再說了,即使完全肯定,他又能怎麼做?
華夏七大軍區幾乎分佈在每個重要的位置,他只有一個人,可以說是有心無力,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他需要死人,只有這次國家這次遭到了重創,才會讓領導人意識到嚴重性,才會讓全世界意識到現在處於什麼一個環境。
人都會死,就看死得值與不值。
哪怕這次軍隊的人全死完了,只要能讓世俗界的人,尤其是給其他一些軍事大國敲警鐘,走向共同對敵之路,這樣的犧牲是值得了。
那麼,或許又有人不同意了,這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嘛,既然要利用這次事件促使世界一些大國走向同盟,為什麼不選擇其他國家,別的國家死了總比華夏死人強吧。
其實木風也很無奈,誰會想到趙碩搭上了創世組織,而偏偏將第一個目標設定在華夏呢,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事,木已成舟,唯一能做的就是通過這件事,起到更好的效果。
世間之事,自古兩難全!
誰也無法做到真正的權衡!
「趙碩,你好狠的心。」一號首長沉聲道。
當趙碩六人走進後,十幾個近衛將一號首長等人擋在身後,謹慎的看著趙碩六人。
趙碩微微一笑,「上位者,永遠都是踏著別人的肩膀上去的,主席,你難道不是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