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真不能怪半夏,要怪就怪無末好了。
誰讓他每晚都要折騰那麼久……她是人,體力是有限的……她考慮和無末商量,有些事啊,任憑再好的身體也是不宜天天的……
半夏想得太認真了,以至於無末在一旁盯著她瞧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麼?」無末問。
半夏猛抬頭:「喔,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不用商量,你決定就行。」無末是一個非常豪爽的人,成親這幾日,他從來沒有拒絕過自己這個小娘子的任何請求。
半夏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讓無末答應了,詫異地張大了嘴巴:「可是……」
無末只見半夏微歪著頭,明亮的眼睛疑惑地望著自己,水潤的雙唇那麼張開著,胸膛一熱,喉嚨禁不住發緊。
長了這麼大,無末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地著迷一件事。
他不是沒見過,山林裡,大到豺狼虎豹,小到野兔狍子,行事之時難免被他撞見,他是絲毫不會多想的。
可是他卻萬沒想到,原來人類和走獸是不同的,特別是他的這個小娘子,是和任何其他人——包括其他女人,是不同的。
她可以那麼地令他著迷,迷到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內。
她那好看的小嘴兒總是會說出這樣那樣一番道理,那些道理都是那麼的好聽。
無末盯著半夏微張開的小嘴,忍不住繼續想,其實當她情迷之時發出的陣陣嬌吟,那才是最好聽的。
半夏見無末眸子暗沉地望著自己不知道想什麼,看那樣子根本沒聽見自己說話啊,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你根本沒有聽我說話啊!」
無末從迷思中醒過來,忙長臂一身將自己的小娘子摟緊懷裡:「我聽著呢,一直都在聽著……」
半夏拳頭輕輕捶他的胸膛,誰知這拳頭打在人家身上是不疼不癢,反而惹得自己手疼。她忙收回手,帶著小小的怨氣說:「你剛才已經答應我了,從今晚開始要聽話。」她說起這個的時候,有點小小的傲嬌……她真得不是故意的,誰讓無末總是那麼的聽話,讓她覺得其實原來她根本就是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無末認真地點頭,上面一邊點頭,下面的手便開始在她腰際摩挲。
他是個非常有天賦的人,這種天賦不但展現在打獵上,而且也體現在掌控她的身體上。不過數日功夫,他已經發現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的小娘子發出那種令他沉醉的吟叫。當然,這並不包括他突破自己的認識在關鍵時刻換個姿勢……
半夏制止了他的手,無比堅定地說:「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血氣方剛,切忌連連。二十四五,不宜天天。三十以後,如數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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