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誰是誰的誰》小說信息

第8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給。」步懷宇遞給袁喜一杯飲料,然後和她一起趴在欄杆上看正在旋轉木馬上玩的高興的青卓。

袁喜猶豫了一下,問:「你對誰都這麼好麼?」

步懷宇看袁喜,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

袁喜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青卓在裡面衝他們招手,步懷宇也招了招手,輕聲說道:「我只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裡不容易,就想照顧照顧你。」

「嗯?」袁喜有些糊塗。

步懷宇笑笑,「我以前也有個女朋友,和你有點像,家裡條件也不是很好,畢業的時候兩人分在了異地,我來了這裡,她去了更北邊的一個城市。」

「後來呢?」袁喜輕聲問。

「後來?後來就分手了。」步懷宇淡淡地笑。

「嗯?不愛了?」

步懷宇搖頭,「很多時候,愛情顯得很無力,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創出一條路來,在這個城市也還在為了吃穿掙扎,她自己一個人在那裡,也很苦,而我除了偶爾打個電話,什麼也為她做不了。有一次,她在電話裡和我哭,說分手吧,她實在是熬不下去了,她只想身邊有個人能照顧她,她不求那人有什麼錢,只求自己回到房子裡的時候,不會是摸什麼都是涼的。她說,那邊天氣太冷了,她熬不下去了,她騎著車子去上班,半路上痛經痛的連車子也騎不了了,只能停下來一個人在路邊上蹲著……」

「別說了。」袁喜說,連自己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哽澀。

「對不起,」他笑著說,「本來挺高興的一天,和你說這麼多不開心的事情。」

青卓從裡面出來,看到袁喜眼睛有些紅,問:「小喜,你怎麼了?哭了麼?我不玩了,咱們回家,你別哭。」

袁喜笑,揉了揉眼睛,「沒事,你玩吧,我剛才迷了眼睛了。」

回到家裡,青卓累的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袁喜照顧著他睡了,自己爬上床抱著那個大布猴子,可今天摟得再緊也感覺不到它的溫度了,她就有些害怕,心裡說不出來的慌。

給皮晦打電話,皮晦媽接的,袁喜先說了些過年的吉利話,那邊話筒就被皮晦奪了去。

「袁喜!老實交待今天去哪了?怎麼給你手機也不接?」皮晦喳喳呼呼地問,「我媽還說要接你們過來吃飯呢!」

袁喜笑了笑,輕聲說了今天和步懷宇領著大哥去遊樂場了,皮晦就在那邊「呦呦」地怪叫,「好啊,袁喜!你行啊!」

袁喜不說話,只靜靜地聽著,那邊皮晦也覺察出袁喜的異樣,問:「怎麼了?袁喜,你怎麼了?」

袁喜還是沉默,那邊皮晦就有些急,「到底怎麼了?要不我過去接你們吧,人多過年熱鬧。」

「不用,不用,」袁喜說,沉默了一下,問:「皮晦,你說他是不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第9章

皮晦在那邊沉默,除夕夜的歡鬧被一根細細的電話線連過來,到袁喜手裡,就只剩下了孤寂的涼。

「你也不肯對我說實話?」

「袁喜,有事情明天說,好麼?我去接你們過來,大家一起過年,人多熱鬧。」皮晦說,然後又笑道:「過來吃餃子吧,我媽包太多了!」

「你有他的訊息,是不是?」她不傻,看得出皮晦多次的欲言又止,如果沒有什麼需要瞞著她的訊息,她不會這樣。

「袁喜……」

「告訴我,行麼?就現在,你知道我的脾氣,再說了,」她苦笑,「還有什麼我撐不住的?你都認識我這麼多年了,還置疑我的抗打擊能力麼?」

皮晦嘆息,突然問道:「袁喜,你有幾年沒回家過年了?」語氣是少有的認真。

幾年了?她想,自從他離去的那年,自從母親以生死威脅的那日,算上今天,應該是四個除夕了吧。

「袁喜,為了一個男人,你和家裡鬧成這個樣子,值得麼?」

值得麼?滿打滿算也就是兩年的愛情,掰碎了,揉爛了,也不過是七百來個日日夜夜,值得麼?她現在還能確定麼?

那年,他畢業,他說:「袁喜,和我一起出去吧,我能帶你走!到了那你再接著讀大學,我養得起你!」

她想去!能去美國讀書,更何況是和自己愛的人,誰不想去?

可母親的話卻像冰冷的水,把她所有的熱情和希望都澆滅,她說:「袁喜,如果你要走,那麼你以後就再也沒有我這個媽,沒有這個家!」

她哭過,鬧過,當所有的解釋和遊說都蒼白無力的時候,她想到了一走了之,母親,那終歸是自己的母親,哪裡有和孩子記仇的母親,她想,過幾年回來,母親再大的怒氣,也就散了。

行禮還沒有收拾完,母親就拿著一瓶子農藥出現在她面前,母親說,袁喜,你不能太自私,你翅膀硬了就要飛了麼?你走了,你大哥以後怎麼辦?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