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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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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說了,時間真是太晚了,等你到家都不知道幾點了,不是還得早起麼?快點回去吧,我們以後再聊,哪天有空了和張恆一起過來,我給你們做頓大餐,我們幾個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吃飯了,皮晦那丫頭總是吵呼我重色輕友呢……」

步懷宇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注視著袁喜,直到把袁喜看得也說不下去了,兩人又一次面對面地沉默下來。袁喜強挑了挑嘴角,笑著打破這難耐的沉默:「再見。」

「如果我選擇不放手呢?」步懷宇突然低聲問道,「那你的選擇會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有事,可能來不了,提前更新。

第24章

袁喜一愣,反應過來後便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氣,知道皮晦那個大嘴婆把她的話全都透了出去,也終於知道步懷宇今天的反常是為什麼了。她低頭沉默了片刻,終於抬頭直視著步懷宇,雖知道他和她一樣都看不清彼此臉上的表情,可是她還是放緩了緊繃的嘴角,輕聲說道:「沒有如果,從來就沒有過如果,如果有了,那也就不是如果了,如果有了,我就會選擇四年前不放手,你也會早在幾年前就選擇不放手。」

幾句話裡這麼多的如果,換成別人也許早就聽糊塗了,步懷宇卻很明白,他怔了片刻後苦笑,是啊,哪裡有什麼如果,既然成了如果,那也就不是如果了。步懷宇沒再說什麼,上車離開。袁喜默默的看著車子尾燈消失在街道拐角處,心中並沒有意想中的輕鬆,反而有些空落落地,她自嘲地笑笑,小聲地嘟囔:「劣根性啊,劣根性,這就是女人的劣根性!不管說了多絕情的話,總希望對方還能把自己藏在心底。」

接下來幾天都是加班,像是到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忙,就連線下來的國慶長假都沒能閒下來,不光是袁喜,何適也一連好幾天都在加班,忙得連過來看袁喜一眼的時間都沒有了,只是會在晚上的時候給袁喜打個電話訴訴辛苦,說他們在趕一個專案,一夥子人都快連軸轉了,累得不行的時候在辦公室裡隨便打個地鋪躺下就能睡著。

袁喜勸他別這麼辛苦,他聽了就會嘿嘿地笑,說男人麼,不辛苦怎麼行?不辛苦怎麼來養家餬口?他又說,袁喜,等我忙完了這陣兒就送你份大禮好不好?你先答應我你會收下。袁喜笑了,說白送我東西我哪會不要呢,我是那麼傻的人麼?何適也是笑,說那就這麼說定了啊,到時候不能反悔。袁喜笑著說不反悔,等擱了電話臉上就笑不下去了,愁眉苦臉地對著那一張張的表格,忍不住嘴裡念道:送吧,送吧,送我一百萬吧,這樣我就敢把這些爛玩意摔到他們臉上去了。

眼看著假期都要過去了,袁喜才搗鼓利索了那一大堆各式各樣的資料包表,暈頭轉向地報到總管那裡,那主管還算是有良心,看著那摞報表點了點頭,又對著袁喜說了句「辛苦了」,袁喜長舒一口氣,總算是交了差。

回到家裡,袁喜直直睡了一個對時才覺得緩過點勁來,給何適打了個電話問他那邊怎麼樣了,何適嘶啞著嗓子說還差不少,買家追得又緊,老徐都急紅了眼了,恨不得把大家都劈了算了。袁喜有些納悶,問劈了大家有什麼用啊,那幹活的人不是更少了麼?何適暗啞地笑了兩聲,然後說袁喜笨,連數都不會算,當然是一個劈成兩個用唄!袁喜也笑了,又低聲囑咐何適要注意身體,不管怎麼忙都不能把飯給耽誤了,何適只是低聲「嗯」著,聽得出來他也是疲憊到了極點。

正說著,就聽見話筒那邊有人喊:「何,該吃飯了。」何適對著那邊應了一聲,又小聲對袁喜說道:「我先掛了,等我忙完了就過去找你。」

袁喜掛了電話有些愣神,剛才喊何適吃飯的那個聲音還是上次叫何適去調bug的那個女聲,只不過沒了上次的清脆,聽起來也有些沙啞。何適的那些女同事她都見過,文靜的叫他「師兄」,爽朗的直接喊他「牛人」,這一聲「何」讓袁喜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就像是有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正在發生,沒有什麼理由,只是女人的第六感,袁喜自嘲地笑了笑,沒再多想,只把這種感覺歸結到女性多疑的這個特點上去了。

進了十月份天氣漸冷,皮晦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突然興起了要給肖墨亭織毛衣的念頭,在長假的最後一天跑過來拉著袁喜出去買了毛線,回來就窩在沙發裡啃著蘋果翻《毛衣針織大全》,纖纖玉指在雜誌上不停地指指點點,一會的功夫就從毛衣的樣式評論到了男模特的長相。

袁喜聽得十分無奈,到後來實在聽不下去了,問皮晦:「你整天這麼對著帥哥流口水,你們家肖墨亭都一點不惱麼?」

皮晦視線都沒從雜誌上離開,聳了聳肩很無所謂地說:「他習慣了。」

袁喜臉上的五官不禁有些扭曲:「就這也能習慣?」

皮晦翻了翻白眼:「他知道我這人沒耐性,對同一個帥哥頂多迷上三個月。」

袁喜努力保持著面部表情的平靜,又問:「所以他就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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