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起本文恢復更新,每日一章,直至放出結局。
第48章
步懷宇走了,雖然走得並不放心。袁喜並沒有回老家過年,她辭了工作,找好了新的房子,然後把出租屋裡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才打電話把皮晦叫來替她搬家,順便也把她自己的東西搬走,要麼搬回家裡去,要麼就搬到肖墨亭那裡。
皮晦看著都被打了包的東西,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袁喜,好半天才喃喃地說出一句話來:「袁喜,你總是給我驚喜。」
袁喜笑了,說道:「反正你也有地方住,就別糟蹋錢和我一起租房子了。我新租的地方是一居室的,雖然地方有些偏,可房租便宜。你要是那天和肖墨亭鬧彆扭了,你照常可以往我那裡跑,我收留你,咱們睡一張床就行。」
皮晦連忙扭過頭去「呸」了兩聲,「童言無忌,童言無忌,不算數的。」她轉過頭來又瞪著袁喜訓:「我剛和肖墨亭和好了,你少又咒我啊。」她和肖墨亭這次冷戰了好久,前些日子才有些回暖,到現在才算是又恢復到以前的甜蜜的,經過這麼一場鬧,她也算是明白了點事,總是教育袁喜說男人不能光是靠訓的也得靠哄,反過來也同樣,男人不能光是靠哄也得靠治。
袁喜笑而不語,低著頭繼續整理著瑣碎的東西。皮晦突然有些轉過味來,問:「大過年的,好好的你搬什麼家呢?這步懷宇前腳剛走,你後腳就收拾包袱要搬家,你不會是要跟他玩失蹤吧?」
袁喜心虛地笑了笑,說道:「又不是演電視,玩什麼失蹤,再說我要是真玩失蹤也不會讓你知道我住哪了,你一準地憋不住。我只是想換一個環境,很早以前就想換了。」
皮晦還是有些狐疑:「真的?那為什麼非要挑這個時候?步懷宇知道麼?」
聽到她問這個,袁喜突然沉默了下來。皮晦一看她這反應就知道自己果然沒猜錯,這丫頭和步懷宇之間一定是又出問題了,於是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前些日子不是才和我說了你愛的是他麼?你不會又變卦了吧?袁喜,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怎麼就這麼彆扭呢?我——」
「不全是因為他,」袁喜突然悶聲說道,「我只是覺得倦了,不管是對誰,我都沒什麼力氣愛了。我不想整天都被這種情啊愛的煩著,我想去實現我自己的價值。」
皮晦被她的理論氣的氣結,看笑話似地看著袁喜,問:「什麼價值?國家元首?商業精英?袁喜,你腦子沒出問題吧?」
袁喜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看著皮晦:「沒有那麼遠,只不過是我想人總不會是隻為了愛啊恨的活著,我想通了,我自己一個人去追求我的幸福,不需要非得給自己找一個男人。」
「幼稚!」皮晦嗤笑,伸了手指戳袁喜的腦門,「你腦袋進水了?步懷宇有什麼不好?你幹嗎非得拒絕他啊?因為他有錢有貌?我告訴你袁喜,一次兩次那叫清高,再多了就叫矯情了。再說了,你自己不是也說了愛他了麼?你逗著大家玩呢?你又是換工作又是換房子,你還說不是躲步懷宇,你把大家都當傻子麼?」
袁喜說不出話來,這的確是有些掩耳盜鈴。不知道是不是她那些可憐的自尊在作祟,反正她就是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她不需要步懷宇的施捨,不管是金錢還是感情。她也想過要平淡地和他相處,就像以前兩人還做朋友的時候。那個吻太過深刻,橫貫在他們之間,她知道,他們再也走不回去了。
皮晦很多事情並不知道,當然也不會理解袁喜這樣彆扭的行為。袁喜又是低著頭不說話了,她不禁皺了皺眉頭,心裡也有些厭煩了,她總覺得這半年來袁喜的變化太大了,彷彿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的袁喜了。
「算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我說什麼你也從沒聽過。」她說,臉上掩不住的失望,從床邊站起來穿了大衣往外走,「東西我打電話讓搬家公司過來搬好了,反正也沒有什麼要緊的東西。還有袁喜,如果你要是真的打算躲著步懷宇,你最好連我也不要告訴你的住址和新換的電話,我這人嘴不嚴,你知道的。」
「皮晦——」
皮晦停下了似笑非笑地看著袁喜:「其實我覺得你這些都是折騰自己,就步懷宇那樣的人,只要你和他說明了,我不信他還會去死皮賴臉的去糾纏你,袁喜,我說這話你別不高興,你真的變了,你以前從來不這麼偏執和極端,也許你真該找個地方自己好好去諑磨諑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