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在那裡,原來秘道還真是都藏在床板下面啊!
胡姐姐衝我招招手,示意我跟著她一起下去,我看了看下面那黑黝黝的洞口,又看看一臉緊張的胡姐姐,問道:「幹嗎?」
「趕緊跑啊,這次可沒法給他們下毒了,這兩個人我都打不過,咱們還是跑的好吧,」胡姐姐低聲說道,拉了我的手就要下去,「都怪你這個小丫頭,盡給我惹事,看看你惹的這些貨色,有一個好相與的嗎?」
我一聽胡姐姐竟然也要跑路,忍不住笑出聲來,胡姐姐一聽我笑有些愣了,她本來就是個極聰明的女子,看到我如此,一下子也就反應了過來,把床板放好,又從衣箱裡掏出件衣服來給我,笑道:「都被你這丫頭嚇丟了神,都忘了你們是拉著手來的了,他是的你的小相好吧?」
瞧瞧,什麼叫小相好啊,真難聽。
「胡姐姐,我有事求你。」我說道。
胡姐姐看著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一下子抓住我的胳膊,把衣袖捋了上去。
「好你個丫頭,果真是因為這個來的啊。」胡姐姐笑道。
我一看到她那副表情,就想到了她曾說過的點七八個守宮砂的事情,不禁大汗,知道她一定是誤會了我的來意,忙笑道:「才不是你說的那事,我是想問問胡姐姐,又沒有什麼法子能讓我換個相貌?」
「換相貌?」她吃驚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想要光明正大的跟在承德身邊,身份倒還好說,可以偽造,可是這相貌呢,宮裡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我就是那個福榮公主,唯一的辦法就是換了這張臉。
胡姐姐深深的看了我兩眼,輕聲問道:「丫頭,你從宮裡偷跑出來怕被人認出來?」
「所以我必須得換個樣子,我總不能一直躲著藏著啊。」我說道。
胡姐姐若有所思的想想,說道:「小丫頭,這世上哪裡有能讓人換一張臉的法術,既然己經跑出來了,和你那小相好一起跑了不就得了,何必要換相貌?」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能跑,承德怎麼能跑?看胡姐姐也幫不上我,不由得想起現代的那些整容手術,唉,如果這裡也有這個技術多好,換張臉,那還不根玩似的。
換好了衣服出來,承德還在外面等著,衣服沒換,倒也幹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用了什麼內功,把身上的衣服給烘乾了。
告別了胡姐姐出來,我只覺的心裡更沉了些,相貌是變不了了,難不成真的要做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想到這我就鬱悶,又想到胡姐姐給我切完脈後所說的話,心裡更覺的冷。
她說:「小丫頭,我告訴你實話,上次在宮裡給你切脈時沒太注意,這次仔細察來,竟發現你的脈象我從沒見過,像是一切都對,又像是一切都不對,恐怕我師叔回來了也說不清楚你這體質是怎麼回事,所以說你究竟能不能受孕,我也說不清楚。」
耳邊又想起昨夜承德的話,他說:「榮兒,給我生個孩子吧。」
我只覺的心裡更亂,看看承德,只覺的心裡壓的更加厲害,竟有些喘不過氣來。
承德似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笑道:「怎麼了?榮兒。」
「別叫我榮兒了,以後叫我楚楊吧。」我突然說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個來。
承德微怔,然後挑了挑嘴角,搖了搖頭。
拐過街角,再出來時竟發現是另外一條熱鬧的街道,旁邊一家酒肆正熱鬧,路過門口時我忍不住停了停,抬頭看了看匾上的三個大字,輕聲問道:「什麼字?」
承德看了一眼,淡淡說道:「食為天」。
食為天?怎麼這麼耳熟?這不就是唐萱兒開的麼?
「進去,進去,咱們去好好搓一頓!」我笑道,都到了她門口了,還能過去不成。
承德看了看我,淡淡笑了笑,說道:「回去吧,想吃什麼讓他們送過去好了。」
一想承德說的也對,這裡人多眼雜的,而且承德在這繁都知名度又這麼高,萬一要是被人認出了我倒還真是惹禍,我嘆一口氣,不捨的回頭看了兩眼那熱鬧的門口,轉身跟了承德走,剛走了沒兩步,就聽見身後一個低沉的男聲叫道:「楚楊!」
我僵住,身體一下子被那聲音定在那裡。承德握著我的手也是一僵,隨後輕笑著轉回身來,看向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