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帆他們出了院門,我忙小跑著到葉帆剛才摔倒的地方,仔細的找了起來,葉帆會武,不應該就一粒小石頭就崴了腳,而且他臨走時看我的那一眼也好像別有深意。
地上光光的,除了被葉帆踩到的那個小土坷旯,別的什麼也沒有。
這個葉帆,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有些搞不清楚。
「公主,您在找什麼?」挽月從後面過來問,「我幫您找?」
「不用,不用,」我忙揮了揮手,直起身來往屋裡走去,今天太背,還是老實的捂床上比較好,省得天上再掉下個大雷來,我暗道。
在床上捂了一晚上,也沒理清楚這裡亂七八糟的關係,好好的葉帆,怎麼又會到了賀蘭貴妃身邊呢?總不會是賀蘭貴妃看他可憐而收留他的。今天的賀蘭貴妃也有些奇怪,都有些不太像平時的她,能想出這麼餿的主意,怎麼看也不像是承德的親媽!
最後得一結論,這皇宮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時間長了,再正常的人都得變態!
所以,我得想法出去,最好是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不知道我這「唸經真人」能不能到外面去唸經?道士不是還有個遊方道人呢嘛,我想。
讓挽月想法給承德傳了個信,讓他晚上過來看我,好商量一下我的問題,看著挽月出去,我腦子裡又閃過老皇帝的話,承德算計我?他能算計我什麼?我又有什麼好讓他算計的呢?人,他已經算到了,他還能算什麼?
白天一直沒精神,腦子裡總是閃過昨天的事情,還有葉帆臨走時的那一眼,他到底想和我說些什麼?我又該不該去和他聯絡呢?
唉,腦袋真的不夠用,有些羨慕那些小強女主,為什麼眼睛一轉就是一個主意,在後宮裡玩陰謀詭計玩的那叫一個得心應手,怎麼到了我這,我就成一小白了呢?
天色黑了下來,我的精神頭卻上來了,今天是清彥輪值伺候我,看到我眼睛有些冒光的樣子,她十分不解,好像也有些納悶,為什麼她的主子一到晚上就精神了起來呢!
院門口那傳來扣門聲,我有些納悶,這還不到承德來的時候,再說他來也都是高來高去的,不會正正經經的去敲我的門,這又是誰呢?想到昨天的兩個大雷,我下意識的去摸了摸裡面穿的鎢絲馬甲,有些猶豫該不該把它脫了,不然早晚有一天會被雷劈死。
「公主,皇上那邊的公公來了,說皇上傳您。」挽月進來說道,臉上有些緊張。
我一怔,還真又是一個大雷!這天都黑了,老皇帝又想和我聊什麼?難不成還是想挽救我這個被承德迷惑的「唸經真人」?
我從門縫裡往外看了看,一個歲數不大的小太監微低著頭站在門外,正等著我的回話。
「這人怎麼好像沒有見過?是皇上身邊的麼?」我低聲問身邊的挽月。
挽月看了一眼,輕聲說道:「是,好像是新換的,前些日子我在外面見過他,的確是皇上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