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啊!如果照這樣下去,那個老頭會把他們幹掉也說不一定。」餘衍苦惱的說道。
梅碩很討厭他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請神父您不要推翻自己先前的保證好嗎!」
「哪兒的話,我只是開玩笑的,畢竟是四個對一隻,怎麼會輸呢!」
「四個?」
不一會,強而有力的拳影將斧、槍、針囊括覆蓋,這下托勒等於是將三人的兵器扣死,如果他們想抽身,就勢必得拋棄武器,但那是神威獄院士無論如何都不會去選擇的,兵在人在!所以,這場僵持戰只得繼續,而也就在此刻,劇變陡生!
「嗡、嗡」的聲音傳來,托勒感覺一道涼意襲向背脊,猛一咬牙大力再度將三人遠遠掃開,於最短的時間之內轉身握住了偷襲者的手腕,武器是渦刃,此人正是嘴角仍在益血的索拿夫。
托勒有些意外:「你居然還站得起來,卑鄙的招數想用兩次嗎!」
「好用的招數,是不會停用的。」
索拿夫露出狡詐的微笑,托勒感到不妥,卻為時已晚,渦刃的聖芒大作,刃身急速轉動,索拿夫五指一張,渦刃旋入對方胸膛破出背脊,紫色的液體噴灑遍地。
力大無窮的龐煞族年邁獸人,托勒,終於倒下。
餘衍不勝唏噓的道「下去吧!在教宗大人尚未解開兩院的封印,我們還無法使用攻擊以及防守的咒文之前,這樣的戰法,就是最好的戰法。」。
或者是不認同吧,梅碩沒有表示意見。
經過一整夜的誅獸行動,除了索拿夫和梅碩以外,大部分的人都待在房間裡休息。
神恩海以及神威獄的學員,都經過以古代鍊金秘術強化身體的過程,所以索拿夫能埃托勒一拳,卻沒有變成爛肉攤在地上。但縱然如此,他的內臟仍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必須持續的以藥水療護七小時,才能完全的復原。
至於梅碩,他沒有插手誅獸,身上自然沒傷。站在聖母瑪莉亞洋溢著聖慈微笑的壁像前,他卻難以沉靜,腦海裡飄蕩著的,盡是昨夜的亂絮…………
當托勒眼睛張開的時候,只剩下梅碩一人立在身旁:「你…咳…咳……負責幫老子收屍嗎?」由於肺葉已經被渦刃絞碎,他要說話顯得非常困難。
「嗯。」梅碩不知該怎麼回答。
「那你還在磨蹭什麼,快把老子…咳…咳……解決掉!」
梅碩嘆了一口氣:「請恕我辦不到,我的任務只是確認你的死亡,而且以你的情況,頂多不會超過半小時。」
托勒眼睛張的更大:「混…咳咳……帳!難道你就不能行…咳…咳咳……行好,給我一個痛快嗎?」
「這不是行好,是行兇!」
「說這什麼屁話!你們這群卑…咳……卑鄙的東西,把老子搞成這樣就不是行兇嗎?難道你…咳咳……沒有殺過太古遺族嗎!」
「沒有。」年輕的見習院士表露出窘狀。
托勒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身體的狀況不允許他笑太久「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好小子!幫我收屍的居然是你這種菜鳥。」
把頭別過他方,梅碩不想再理會他,托勒見狀也停止了狂笑,靜靜的望著夜空。
經過了短暫的沉默,躺在地上的年邁獸人先發出聲音:「喂!菜鳥。」
「什麼事。」雖然不喜歡這個稱呼,但基於尊重將亡者的禮貌,梅碩還是應了一聲。
「你正前方右邊數來的第二個店鋪,那是老子開的。」或許是心靈沉澱下來的緣故,托勒說話不再感到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