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淺淺一笑:「大哥哥啊,你的表情好嚇人唷!何必那麼辛苦呢…………
等著喔!馬上就讓你輕鬆,嘻~~.「泛著天真可人笑意的雙眸爆出碧光,瞳孔裡原本的黑褐色澤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綠瑩瑩的輝芒。
梁圖真一見便知糟!獸變徵既現,女孩各方面的威能都將有所提升,彼此之間也就再難保持均衡。
演變至此,不動是不可能的了,右掌依舊抵著刃柄,另一方面掄起凝勁已久的左拳硬憾刃柄!
「當」!
貂瞳的刃身爆出灰色的薄霧,得到了預料中的反震力,梁圖真整個人借力往後倒飛又回到了牆壁前。擊刃而不擊人,那是因為以貂瞳的靈性而言,梁圖真的拳還沒有機會碰到女孩就會被斬斷。
聳動肩膀、扭扭脖子,沒有了貂瞳的影響,梁圖真的身體狀態回覆正常。
「別玩了吧。」
「你很快就可以不用玩了!」
「這樣好不好,小妹!你留個電話給我,有訊息我會通知你的。」
「不好!準備跟你的手腳說再見吧!」
經過了剛才的經驗,女孩曉得近身戰對她不利,雙手緊握貂瞳在虛空中疾劃斬出四道弧光刃氣,兩道刃氣呈v字型裂地攻去、另兩道則狀似八字型破空直擊。
四道弧光正好構成一隻菱形,凌厲的刃氣將停放在兩旁的機車盡皆砍個支離破碎!輪胎、鋼棍、鐵片在巷子裡飛舞四射,機油、汽油、齒輪油合成一種絕對混濁的液體如雨點般灑落。女孩仗著貂瞳的邪異灰霧擋住了所有亂七八糟的零件,而梁圖真可就麻煩了,避過刃氣只是小事,但不論哪個角度縮竄都會弄至灰頭土臉。
「真是沒家教的小孩!把地方弄得髒兮兮的!」
暗罵一聲!現在只有往上才能避開一切威脅,起腿借力,先點左牆再踏右牆,兩者交換數次,梁圖真已離地三公尺,如果繼續往上或者有機會甩開女孩,但他並不會蠢到去和蹤靡族比爬牆,那無異關公面前耍大刀。
正在暗自慶信避過攻擊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一事「那面牆壁!」
他不能避,刃氣會破牆而出禍及路過的普通人,念及此,梁圖真雙腿併攏倒頂側牆借力俯衝而下,雙臂凝聚第八級鬥氣,在菱形刃氣即將嵌進牆壁前,硬生生的將之擊個粉碎。
縱然並非正面接觸而是從旁痛擊,但貂瞳的刃氣豈是等閒,梁圖真的兩隻手臂皆留下了兩道傷口,沒有任河一滴血液沁出,自數千年前開始,麒麟嫡裔就已經失去流血的資格了。
「上上下下好辛苦喔,累了吧!大哥哥?」
提出問題的同時,女孩縱身捧著妖刃疾刺撲來,由她沒有留任何一點反應的時間給梁圖真說話的這一點看來,她並不是很想聽到梁圖真回答。
非接刃不可,這回沒有選擇的餘地,但不能用手,方才完備的狀態下都不能用手了,又何況是現在呢?
轉身雙掌拍擊牆壁借力,梁圖真揚起身子凌空踢向女孩!腳下動作連環,踢、狂踢、拼命踢!鞋影亂飛如成群蝙蝠撲面而來般攻向女孩。
「沒禮貌的的傢伙!」
輕叱一聲,女孩改刺為劈,誓要切下一隻腳來作紀念。雙手使勁大範圍的掃蕩梁圖真所踢出的亂影,一時之間灰色的劍芒與黑色的鞋影難分難解交錯盪漾!片刻,女孩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任何一劍著力,雖然有些許摩擦,但那實在太淺了,心下憤然,準備將鬥氣再催谷至更高境地。
「噠」!
但還來不及那麼作,顏面就吃了讓她雙眼頓冒金星的一記重腳,而也就趁著她動作暫時停滯的這瞬間,藉著她的臉頰作支撐點,梁圖真展開身形越過她的頭頂飛奔出巷,等她摀著臉頰重整身形再度起身的時候,梁圖真已經不知何處了。
讓人把自己可愛的小臉蛋給當作踏板,這樣的遭遇可把女孩給激的眼框紅潤,她混著靈波大喊:「王八蛋、臭雞蛋、該死的混球!你躲啊!我依比雅一定會把你揪出來的!到時候,你將比死更難過!」
這一句怨忿的吶喊不偏不倚的送進此刻已摒住氣息置身於人群裡的梁圖真的耳中,但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暗忖自己已經將你的味道記住,下次只要一有感覺就隱住氣息靈波,才不相信你能比自己的靈覺更發達呢!哼!真是太衰了,今天自己是招誰惹誰了呢!都是那隻死狗害的,數千年的宿怨要主人來扛,看看錶現在一點多,自己在巷子裡拼死拼活,那隻懶狗一定窩在客廳吹冷氣睡午覺。
瞧瞧自己這副落魄樣,一件白色的t恤給剛才那些汙油染成東一塊黑、西一塊灰,最丟人的是,端看周遭路人用那種好象是見到流浪漢般的目光望著自己的這點來推測,臉上搞不好也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