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皇重核腿,幾乎每一位跋厲族獸人都會的通俗戰技,熱力揮灑到極致能達焚海戟的六成溫度,但是有一個缺點,運功等腿熱至少得跑一公里的運動量,由於跋厲族的獸人常常都是隻有打不過對手,等逃命逃到中途有了熱力才會將這項戰技拿出來用,所以又被稱為是「大逆轉的重核腿」,能做到像芮萩方才如微波爐般說燙就燙的,跋厲族中不出五人,那必須是經過非常痛苦的手段方能達到。
「你知道還不少嘛!看來是個人才,我原諒你剛才的失言,幫我做事,我可以饒你一命。」
「看來你還弄不清楚狀況,該妥協的不會是我!」
再一次爆發十級鬥氣,梁圖真挾帶沖天的氣勢搶身攻去,左手向橫一揮,舞出如柱拳風。芮萩不閃不避,縱體踏柱而起,迎著梁圖真的頭部旋身踢腿,不失性感的的賞了他一腳炎皇重核腿。
單純的男子及時止住了衝勢,縮頭往後翻騰,沒被掃中,但是熱氣撲面,要不是十級鬥氣護體,眉毛差點也給燒著。心知尋常的拳腳無以抗衡對方高溫的炎皇腿,鬥氣凝聚指尖,連續彈指屈張,數十枚鬥氣彈丸破空而出。
鬥氣彈丸零零落落,無分上下的灑來,一見這零碎的攻勢,跋厲族的惹火女郎迅速改換動作,兩手撐地頭下腳上,雙腳劈腿打平,似陀螺般猛烈旋轉。炎皇重核腿與空氣摩擦,產生點點火光,芮萩的腿招就像是一圈火輪,數十枚氣彈無法突破疾旋的熱流,盡皆消散。接著火輪開始移動,越轉越快,頭下腳上的芮萩猶若冒火的竹蜻蜓般騰空而起。
熾熱旋空的火輪帶動氣流盤旋,那是吸一口連肺都會燒焦的勁風,還未與火輪接觸,梁圖真的鬥氣就得先收回護體,如此一來便無法阻擋火輪的攻勢,心下暗自盤算,與這滾燙的一擊硬碰硬諒必會將鬥氣再作提升,那很可能會連帶激起麒麟勁,太危險了。
既然不能正面接觸,便取巧吧!梁圖真看準對方此招的弱點所在,蹲身雙掌猛擊地面,如劍筍般的氣柱一列冒起,直擊芮萩無火勁防護的上半身。但芮萩豈是省油的燈,雖然避之不及,一雙粉拳攔在頭部硬受氣柱,藉由這一碰撞,身形升向更高,改回頭上腳下,兩腿併攏,火星墬地般垂直落向梁圖真。
這一回是弄巧成拙,不但沒化解對方的攻勢,還使得她的腿招更為凌厲。墜下的芮萩如一支冒火的錐子般鑽向梁圖真頭頂,熱氣在他的周圍形成阻礙,移動十分困難,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體內的十級鬥氣一次作空前猛烈的爆發!
龐鉅的力場引發連鎖反應,梁圖真所站之處的地面向下塌陷,方圓十五公尺以內塵土飛揚,鬥氣沖天而起,芮萩不可抗力的無法墜下,整個人被鬥氣頂回空中。
雖然受挫,但芮萩知道非是戰技的不如人,而是力量上的落差,銀牙一咬,面上虎紋浮現,鬥氣也推上了第十級,為求下一擊將對手收拾,連忙結約:「自太古自今,以一脈相承的血脈奉行著太古的盟約,火焰的精靈啊!將我眼前愚不可及的廢物蒸發吧!」
乍聽芮萩悽絕的怪叫一聲,一條焰光璀璨的東方火龍從她的胸口魚貫而出,霎時間周遭的溫度驟然熾熱,長街上一些木造房屋竟無端起火。提氣止住往上彈的去勢,芮萩的炎皇重核腿再度向梁圖真的頭頂鑽去,配合著她的腿法,火龍捲纏在她的腿上,那使得她化身成為一顆人形火球,足以焚盡一切的人形火球。
同等級的鬥氣對撞,自是發出驚天響聲,可怕的高壓力場衝擊波,將半條長街搗成了廢墟,由於鬥氣對峙,梁圖真動彈不得,而芮萩更是凝在空中。以相對情況而言,如此下去只會落個兩敗俱傷、力竭腿軟的下場,但是梁圖真的護身鬥氣卻出現了裂縫,因為對手比他多了一條火龍助陣。
也就因為如此,挾帶著滾燙氣勁的炎皇重核腿,下一秒,便將不偏不倚的踢上樑圖真的腦門,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麒麟勁自發性的滿溢腦海,不斷思考該如何破招的紊亂思緒被排出腦外,心底只剩下一個想法,見招拆招。
彷彿天地間的一切已經無所畏懼,梁圖真收回鬥氣,頂上髮根處冒起極端鮮紅的顏色,逐漸地將他髮色喧染。跋厲族的火辣美女不知他在弄何玄虛,但此時她的腿勁強絕無匹,就不信對方還有何能耐。
隨著鬥氣的回收,沒有了阻礙的炎皇重核腿緊隨而至。一腿踢實,卻沒有任何聲響,自己足以掃掉一座小丘的炎皇重核腿,竟被梁圖真以右手輕描淡寫的掌握,接著只見他不疾不徐的舉起左手,掌心貼密的往芮萩腿上一抹,頓時火光斂去,火龍也頃刻間消失。
芮萩心中大駭,從腿上傳來的勁道完完全全的將自己壓制,全身酥軟,這不是鬥氣!這種力量是自己沒有遇過的!
梁圖真的雙眼帶著騰騰殺氣,雙手抓住芮萩的腳踝,用力將之砸向地面!鬥氣被麒麟勁逼至不到二級,芮萩的護身能量低的可憐,在這樣的情況下,肢體與地面強烈撞擊,登時口吐紫血。似乎甩的興起,梁圖真連續砸了十多下才停手,而芮萩或許平日訓練有素,只是肩胛骨有些裂開,並沒有受什麼嚴重傷害,但儘管那樣,仍是渾身擦傷,衣物破損不堪,春光盡洩。
摔膩了,隨手將跋厲族的火辣美女棄之於地,梁圖真一腳踩上她的咽喉,只要稍稍使勁,她便魂歸西天。
在芮萩漸感呼吸困難,即將窒息的時候,單純男子髮色的鮮紅化驀地停止,褪還原本的烏黑,心頭疑問浮現:「我、我在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