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舉一反三道:「那也就是說,到了十級以上,力量已經無關緊要,拼命的磨戰技就可以了?」
「也不是那樣說的」梁圖真比了個手勢加強語氣:「絕對權威的力量在任何的情況下就足以擺平任何的一切。十級以上高手的對戰,若想以力量差求得勝利,最基本,就必須具備超過其他人十倍,甚至十五倍的力量,才有達成的可能。」
「聽起來真是天方夜譚,要練到那種地步的話,恐怕鬍子比這傢伙都還要白了。」歐大軍說著,便伸手摸往趴在地板上的拉不拉多犬頭頂。可他的手還沒夠著,就發生了一樁讓他趕緊縮手的寰宇大驚奇。
「喂!別隨便動手動腳的,小心我去動物保護協會告你性騷擾。」除了主人和女性之外,西恩不喜歡讓其他人碰觸自己。
髮色金銀相間的少年驚呼:「狗、狗會說話?」
梁圖真解釋道:「他不是普通的狗,他是靈獸。」
「靈獸?」歐大軍仔細的打量純白的拉不拉多犬:「怪怪,果然行萬里路讀萬卷書,我從沒看過這樣子的靈獸。」
「別看了,把行李都拿去放到左邊的那間客房。」
歐大軍楞了一下,然後歡天喜地的問道:「師父,這麼說來,你是答應讓我留下了?」
「我不答應,你就會回去嗎?」
「不會。」大軍乾脆的答道。
「那就是了……」單純的男子訕訕的說道:「我才不希望每天早上起床,開啟門看到的第一個畫面,會是門口蹲著個少年流浪漢。所以,你還是進來住吧!」
就這樣,梁圖真有了入室的大弟子,但當然啦!此時的他並沒有得英才而教之的喜悅,他在心底大聲的吶喊,此風不可開,此例不可長,千萬別再來個第二、又或者第三弟子之類的麻煩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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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傅雨姿死在舞臺上。
那是罕拉姆救走蒙斯特兄妹時,所留下的那張白紙上,書寫的全部內容。意思簡單明瞭,任誰看了都懂得那是行兇的預告。
由於署名是罕拉姆,因此按照餘衍的吩咐,梅碩撥了通電話聯絡靈遙堂。
在聽取了有關於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後,餘衍對著話筒說道:「照這個情形看來,罕拉姆的行為只是實踐他個人殺手的本分,應該與種族衝突無關。罕拉姆曾殺害不少院士,你們應付他要多加小心,而因為某些緣故,我們這邊沒辦法派人前去支援,梅碩,若真是不敵,千萬別勉強,願上帝與你同在。」
掛上話筒,豪邁的神父感到很猶豫,對方可是太古獸人裡赫赫有名,且下手極端狠辣的罕拉姆。自己不去支援梅碩,真的可以嗎?
越想越不對,當即向此刻站在辦公卓前的好友提出疑問:「約瑟夫,我們這邊閒的發荒,如此決定真的妥當嗎?」
「放心吧!罕拉姆我早先見過了,梅碩去戰他,相信會有相當程度的裨益。」約瑟夫嗓音沙啞的答道。
「可是……」
「聽我說。」約瑟夫抬手道:「照你告訴我的,梅碩的心法一直停留在凝心旋結不前,這怎麼行?真文字型術若沒有神恩海的武學理論作為基礎,就只是徒具空殼而已,就我的預估,雨紋匕的力場定能促使他攀上釋形褪意。」
餘衍可沒辦法那麼樂觀:「那是一種可能,但也還別的可能啊,萬一梅碩遭到不測怎麼辦?就算是考驗他好了,為什麼我們不能旁觀呢?」
「如果有個萬一,那也是上帝的旨意,就當作兩千年來的努力沒做過好了。假若你我在旁,危急的時候必會出手相助,你也是經歷過不少惡戰的人,該知道最危急的時刻,通常也就是最突破的時候,旁人一幫手,長進無望。」
「這算是兵行險著嗎?」餘衍無可奈何道。
約瑟夫淡淡的微笑:「不,我只是把一切交給上帝決定而已。」
第八回場內場外
撕去過期的日曆,是世界上大多數正常人每天必定重複的動作,在很多方面而言,梁圖真也還算是個正常人,因此,他每天也會撕去過期日曆。一個星期中,當梁圖真探手撕下那張代表星期天的紅色薄紙的時候,他的腦海裡便會想起創世紀的篇章。
起初,神創造了天地,分開了光明和黑暗,那是第一日;分開了諸水和空氣,稱空氣為天,那是第二日;驅水聚集,使旱地露出,發生青草樹果,那是第三日;造出明亮光體,成就日月天星管理晝夜,那是第四日;造出空中及海里的活物,那是第五日;造出地上的活物,並且按照己身的模樣做人,那是第六日。
辛苦了六日,接著,到了第七日,眼見天地萬物都已齊備,神,終於放心的進入安息狀態。並且,將這第七日定為安息日。
所以,一個禮拜就有了七天。
毋庸置疑的,若是追朔里米特記憶的年代,一定有很多部分,會是比上帝的學說萌芽前更久。因此對於這作六休一的創世傳說,他就根本不可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