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曉蕾恰如其分的眼眸有些盪漾,咬咬下唇,提起右手將右邊的髮絲拂到耳際的後頭:「嘻嘻……不好!」
這個拒絕,算是一點小懲罰吧!居然敢那樣望著學妹發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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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基督在西伯利亞創設修道院,並且指示乃作為囚禁太古遺族的牢籠以來,兩千年間,意圖闖進神威獄劫囚的獸人並不在少數,每一年平均有十多起,但儘管發生的機率是如此之頻繁,至今,成功救出人犯的例子,僅僅一起。
而這千古罕見的紀錄,便是由當年的裡米特,所締造的。
同時,也就是因為著這差點將神威獄夷成平地的驚世一戰,使得教廷體認到麒麟嫡裔的無可估量性,於是才有了後來那場放下一切成見,與獸人聯合圍剿麒麟的破天荒行動。
不過那都是千百年前的事了,純屬閒話,暫且按下不表。兩千年後的近代,就像剛剛所說的,還是有著不少獸人計劃闖進神威獄,但無論他們的計劃是如何的精密,又或者行動的方式是如何的奇謀,結果都是差不多,不是失去性命,就是被抓起來一起進去蹲,有趣的是,那大概也能算是一種團圓吧!
如果把硬闖神威獄的獸人們的理由作個分析,那應該只能分成兩類,救人、以及鍛鍊。
前者不用說明,義氣、親情、受僱,反正就是要進去救人。而後者,則是厭倦了以獸人為對手,覺得戰無可戰,為了測試自己的極限,而單槍匹馬孤身犯險的強者。據悉目前名滿太古遺族間的五大強者,都有作過這般的修行。但毫無例外的是,五大強者俱皆不提闖進神威獄的經過。
而從五大強者闖過神威獄之後的表現看來,外人也僅能得知,他們變得更加深不可測,顯然是在神威獄中得到了可觀的突破。但旁人們也都知道,這突破絕不容易,以五大強者中敬陪末座的地下鬥場經營者「尤小方」為例,返家之後便開始了咳嗽的症狀,一咳便是三十年,直到現在都還在咳。
所以若法肯達計劃攻破神威獄,那首先他得考慮的就是,自己有否全身而退的本事。
「進去不是問題,而出來,雖然有點麻煩,但還是可以作得到的,只是,會跑的有點狼狽而已……不過罕拉姆,我要的不只是慌慌張張的進去,然後急急忙忙的出來,我要的是能有時間在神威獄裡閒逛。而為了成就這樣的狀況,我就需要高手,很多、很多的高手。」
由於城裡不允許貨櫃車這般噸位驚人的車輛停放,所以,法肯達的家,一路開上了郊區的山上,現在,已經不再移動。
罕拉姆還是隻有繼續躺著的份:「你有很多的高手啊,以你的財力,以前不就湊了一堆高手。」
「不夠,那些還不夠。」法肯達舉掌道:「在我預估,還必須得到那卡羅那一幫人,以及達坦、龐煞兩族的協助才行。」
「嗯……達坦和龐煞兩族的族人拖得住場面,可是他們屬於溫和的族群,雖然近來我們的血液有著某種程度的浮躁,但對於這兩族的影響應該不大,你,能有辦法說動他們?」
「目前沒有,我打算最後再處理他們,你有良策否?」
罕拉姆沉默了一會,眼神有些異樣:「……我知道有個混帳狗腿嗜殺成性,不管大人小孩,只要是太古遺族他都不放過,我們可以做點安排,讓那個狗腿作掉龐煞族的幼童。」
「妙呀!」當代獸王讚道:「以龐煞族極度愛護後代的天性,就一定會去興師問罪,而達坦族與龐煞族有著世代的友好,一定也會幫著助勢。呵呵,這件事就這麼辦,不過還早,我目前的當務之急是那卡羅。」
「那卡羅這個人太狡猾了,你真的要找他?」罕拉姆皺眉問道。
空衍族的那卡羅,在太古遺族中的名氣足與法肯達爭輝,但在那居高不下的聲名中,有絕大部分是負面的,這點,從眾人給他的批言中,就可見端倪──「佔盡便宜、絕不吃虧」。
「他的為人咱們暫且不談,重要的是,他所能調動的人力確為相當可觀,而同時,他也是接近你我級數的高手。」
聽法肯達這樣說,罕拉姆也不得不同意,因為事實的確是那樣,但:「也沒錯啦!不過他這個人有借有還,先還才借,我想在你提出要求之後,他就會反過來要你作出某個貢獻。」
「就談談看吧!那卡羅那夥人的力量,是我不可或缺的。」
「要是他叫你去賣屁股呢?哈哈!」罕拉姆突然發噱道。
當代獸王淡淡的答道;「如果他真的敢作出那種無禮的要求,那麼,我將會讓他曉得,在我的泣冰雨手底,他的焰迷梟是飛不起來的。」
「只要你願意,似乎隨時都可以凍僵他的卵蛋。」獸王的實力,太古遺族的頭號殺手是最瞭解的:「既有著讓他臣服的實力,為什麼還要磋商?」
「你殺手幹太久了,什麼都講霸氣直接,這樣不好。」法肯達侃侃而談:「王者之道,儉以為用,用以為本,沒必要的戰鬥,就儘量避免,而且,讓他抱定與我有著平起平坐實力的想法,也不會是什麼壞事。」
「看來最狡猾的是你才對,打算何時去找那卡羅?」
法肯達不加思索的答道:「最快也要等你傷好。」
罕拉姆明白他的考量:「那這段時間裡,你沒有別的事要作嗎?」
「有,芮萩傳給我一個很有趣的資料,一個強絕,卻沒有名氣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