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單說明了裡米特實質藝業的高不可攀,更顯現出他內在意志力的何其宏偉,若果以此來衡量的話,裡米特的能耐,或者已經直逼五大強者。
「可是……像這樣的高手……為何從來都沒有聽聞呢?」
要知道,縱然一個人的天份再高,假使沒有入世實戰的經驗培養,只在偏僻荒郊處獨自修練,那是不可能突破極限的。不管是在瀑布下坐百千日的禪,又或者擊破多少片山壁,苦修所能回收的價值,其實並沒有它表面付出的那麼多。
克巳可以相信裡米特獨自一人練到九級鬥氣,可卻不能想像那樣的環境下,他能登上十級開外。
跨越第十級,獲得堅硬銳利的獸牙,那是無數強者的夢想,但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唯有透徹武學理論,體魄能量達至一定境界,內在與外在的同步率互相呼應高度協調的人,才有使用獸牙的資格。
綜合南部的種種,以及方才所見,儘管沒有看過裡米特掣出獸牙,但島田克巳可以絕對肯定,他的鬥氣已經遠超出十級的門檻。
「是匿名嗎?可是,跋厲族裡頭該沒有這年紀的高手……還是說,他的外表有經過某種術法的滋潤,骨子裡他其實是個中上年紀的人物……另外,那隻西恩也不對勁,雖然隱而不發,但可以感覺得到,靈力高的嚇人。究竟,梁大哥是何種來頭?」
就在俊秀的少年仍不動聲色苦思的時候,梁圖真已經把遇到島田克巳的前因後果,向大軍大概的說了一遍,同時,也清楚的宣告,他將讓島田克巳住在這裡,希望大軍能與克巳化敵為友。
「開什麼玩笑,我為什麼要跟一個卑鄙的小白臉同居!」
「那是逼不得已的嘛,誰叫你不肯打永世戰爭,克巳他當然只好出此下策羅!就事論事,他沒有錯,只是採行了最有效率的方法而已。」
「我沒有必要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著想,師父,他吻了曉彤,毫無感情的吻了曉彤。對我而言,他嚴重的汙辱了曉彤。」
「唉,人家曉彤都不介意了,你急個什麼勁,認清事實好不好,曉彤才不管克巳是否對他有情,女孩子找帥哥,這不需要什麼感情的嘛!」
「師父!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因為事實就是那樣!」
「……就算是吧,可是師父,你也不能完全站在他那邊啊!我感覺你根本就不理會我的想法。」
講到舌頭都快打結,大軍還是一副死硬派,梁圖真的腦神經急速運轉,終於想到了如何說才最有說服力。於是故作神秘的束頻傳音,直接把話語送到大軍的耳裡呢喃。
「笨蛋啊!你是為了什麼才認我作師父的,你忘了嗎?終歸就是希望能擊倒他。現在你有機會能和他朝夕相處,怎麼不懂得把握呢?這是多麼好的知己知彼作戰計劃,師父是為你著想耶!」
在很多方面而言,大軍都要比梁圖真還要來得單純,比如很好騙這點,就是一個例子。聽完師父的掏心勸說,他馬上就明白了讓島田克巳住進來,是多麼有利於自己的好事,差點就糟蹋了師父的一番苦心,自己真該打!
卻沒有想到,他可以監視島田,而島田同樣也可以監視他,基本面來看,他一點便宜都沒佔到。
所以跟師父打了個手勢,然後用力的擠出微笑,站起身向卑鄙的小白臉伸出右手:「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讓我們和平相處吧。」
心理思考著裡米特來歷的島田克巳,很是疑惑,為什麼上一刻還談不攏的局勢,這一刻就完全瓦解。但反正自己並沒有留心他們的談話內容,總歸可以住就是了,不再考慮什麼,很乾脆的握上了大軍的手掌。
於是,在梁圖真努力的斡旋下,兩名風格落差極大的少年,有了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友好表現,其後,兩名少年雖然歷經了多次的同甘共苦,卻再也沒有,任何形式上友好的表示,即便他們知道彼此是世界上最瞭解對方的人,也還是不會願意,承認對方是自己的朋友。
第五回盡釋前嫌
美好的一天,該有美好的開始,那麼,這所謂的美好,又該是建立在何種基礎之上呢?
生活在現代社會的人們,不再全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因為工作的關係,有些人睡到中午,甚至晝伏夜出,起床的時候,已經要喝下午茶了,這些人算特例,而排除他們的情況之後,對其他人而言,美好一天的開始,自古而今,多半是建立在一頓美好的早餐吧!
現在時間早上七點半,這裡是東區末端的商業特區,高樓大廈林立,任何人從任何一個點望過去,都不會看得到舊社會的窮破建築物存在。拜外國財團的投資所賜,這裡就是相當現代且美觀的商業特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