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朋友……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有趣。」約瑟夫明白的點點頭:「我想我可以理解上頭的考量,他有沒有劣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太強了,留著始終是禍害。」
「嗯!那正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兩位神父一同看向球場,計數器正好歸零,哨音響起,籃賽結束,比數是一百二十秒前,那顆三分球進籃後就再也沒有變動過的兩分之差。有人贏、有人輸,但運動家精神不能忘,無論心情如何,彼此還是得鞠個躬多謝指教。
當兩隊鞠完躬再抬起頭,觀眾席上已經人去樓空,在這個國家裡,球員永遠是追不上球迷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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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凡莉嘉道別之後,梁圖真回到家就把大軍塞給克巳處理,自己則進到房間反鎖房門,大咧咧的躺到床上,臉朝著天花板。
事情的轉變讓他陷入了兩難,原本只是對付蹤靡族,現在卻多了個曼丘家。思及與曼丘聖的關係,他就絕不想與曼丘家為敵,所以剛剛才會放任曼丘浩瀚挪去小珊的靈體,要不然的話,其實他是有辦法可以阻止的。
自己應該阻止才對吧!明明就是那個曼丘浩瀚在耍賤。自己該去幫凡莉嘉救回小珊嗎?以凡莉嘉的個性,沒有自己的幫忙,仍是會去搶回小珊的。
唉,不去的理由只有一個,去的理由卻有兩個,儘管作出了比較,還是難以選擇,感覺這種東西,數量是沒有意義的吧!
「唰!」窗戶突然被拉開。
伴著皎潔的月光,拉不拉多犬躍了進來,端坐到地板上吐著舌頭排解運動過後的熱能。
梁圖真沒有轉頭,仍是盯著天花板:「你回來啦,怎麼玩那麼久?」
西恩無力的趴下:「別提了,我足足把這個城市繞了八圈才甩開貂瞳,那傢伙真夠死心眼的,斷了一次還沒學乖。」
「怎麼可能學乖呢,只可能更恨你而已。」
聽著主人嘆息的口氣,再看看主人躺著的模樣,主樸多年,拉不拉多犬看出主人有所不妥:「裡米特,你碰到了什麼難題嗎?」
「是啊,我現在搞到得槓上曼丘家族……」梁圖真緩緩的把所有事情說給西恩聽。
拉不拉多犬靜靜聽主人說完,房間裡沒開燈,所以它隱隱泛著銀光的皮毛看起來特別顯眼:「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暗地裡幫忙凡莉嘉,只要不與曼丘浩瀚打照面,他也就不會知道我們跟他為敵啦!」
「你可能沒聽清楚我的意思,我是說我不想與曼丘家為敵,並不是說不想曼丘家知道我是敵人。」梁圖真嘆了口氣:「西恩,這是我心底的關卡,無法自欺欺人。」
「那就反過來吧!我們去扯凡莉嘉的後腿,幫助曼丘家的人!」
「那樣作就太過分了吧,怎麼可以欺侮弱者。」
西恩嘆了一口氣:「裡米特,你不可能顧及每一個層面的,你明明就知道怎麼做能滿足現實面,卻另外想尋求連心理面也滿足的方法。」
梁圖真問道:「這樣有錯嗎?」
「沒錯,但是也沒有意義,不是嗎?在現實層面完備的狀況下去探求心理層面的滿足很應該,但如果為了心理層面而漏失現實層面,那便是絕對的沒有意義啊!」拉不拉多犬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啊,自己怎麼忘了,沒有偏私立場的人,是無法作出決策的,梁圖真的視線終於離開天花板,轉而望向拉不拉多犬:「麻煩你去幫大軍療傷吧!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五卷爭入殿堂
第一回曼丘浩瀚
由於大軍的體溫本來就比常人高,再加上內傷外創的發炎,依照醫療常識,菲亞斯首先決定降低他的體溫。細沙般的水藍色魔法元素自俊美少年的雙掌揮發而出,如同兩道激流般不斷沖刷著失去意識的大軍,不過大軍並不是海棉,無法吸納所有的能量,激流在衝擊過大軍的身體之後,無定向的於空間裡亂飄浮游。
所以當拉不拉多犬與單純的男子開啟房門的時候,呈現在眼前的,是被水藍色魔法元素所充斥的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