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接近數值的逐漸遞減,一股如戰機劃空般的破風聲隱約可聞,曼丘浩瀚凝神以待,破風聲越來越清晰,然後……磅啷!一聲崩塌巨響,兩個少年爆炸力十足的空降,打破了洋房的屋頂,更解答了除靈師的疑惑。
「他媽的,我差點以為自己會飛到火星去!小白臉,你提出的這個交通方式真是爛的有剩。」
「要不是不認識路的你一昧硬要帶路,搞的我們跑去「百」雲山,你認為我們還會因為趕時間而搭這種特快線嗎?」
「我不認識路!那你就認識路嗎?如果是你帶路,可能連百雲山也找不到!」
「那種可笑的錯誤我當然不會犯。」
兩名少年剛從地上爬起就熱烈吵嘴,其中的緣故說來話長,歸納起來,可以算是某隻拉不拉多犬的錯,它忘了這兩名少年根本不認識路,給他們一個地址就要他們去到目的地,實在太理想化。
時運不濟,兩名少年在城裡問不到白雲山的位置,於是掏了掏口袋湊出計程車費,搭上計程車,講述目的地的時候,大軍心急萬分,每一個字都念的特別用力,使得司機將白雲山聽成百雲山,所以,兩名少年便到了百雲山,剛開始他們以為這是白雲山,但在看到非常顯眼也不過的山碑之後,大軍幾乎要抓狂,甚至連焚海戟也召喚出來。
好在有克巳在旁,否則百雲山必定會成為火燒山,而當看到焚海戟的當下,俊秀的少年想起焚海精靈化的事件,推想既然焚海如此愛護大軍,那麼向它祈求說不定能獲得幫助。
大軍半信半疑的向焚海戟傳達靈波,還真的有求必應,焚海戟傳回了「抓緊我,給我鬥氣」的指示。兩名少年以為它是要拉著兩人跑去白雲山,卻沒想到兩雙肉掌握上戟身的那一刻,焚海戟便如發瘋般火箭起飛,拖著兩人飛去白雲山。沒有安全帶,兩名少年在高空晃來蕩去,飛行的旅程實在苦不堪言,再加上降落又摔個狗吃屎,情緒極度不佳,所以站起身的第一件事是吵架,便一點也不為過。
「我聽你在放屁!你這娘娘腔的傢伙才可笑,沒事就待在廚房作點心,喝茶還要先拿茶杯磨個半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那個叫做茶道,野蠻人。」
曼丘浩瀚本想等他們吵完再介入,但沒想到他們越吵越烈,彷佛再過三天也不會結束,那樣的話,他便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兩位、兩位,請你們注意一下這邊………………喂!兩位,請你們注意一下這邊………………呦呼!拜託、拜託你們注意這邊………………不懂禮貌的傢伙!你們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別人家裡,尊重我一下呀~~~~~~~!」
第八話道具百出
遠遠的看著一顆火球劃過夜空墬入花園洋房,梁圖真面露苦笑:「我說西恩啊!是你教他們這樣登場的嗎?」
「別逗了,多半是他們自己走錯了路才搞成這樣。」
「都快十一點了,剛剛我還真怕他們趕不及。」山上的夜裡,林木間的山風總是呼呼吹著,樹大招風,欲靜而風不止,梁圖真立身的松樹,也不例外的左右劇烈搖晃,但儘管如此,腳底好像粘在頂端松針上的梁圖真,對於樹幹的傾擺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彷佛他並不是仰賴松樹站立,又彷佛松樹與他並沒有接觸點,他的站姿,穩當的令人匪夷所思。
凡莉嘉沒有興趣推敲那是何種輕功,她對別的事比較在意:「為什麼會擔心呢?你真的希望他們找到這裡來嗎?」松樹的面積很寬大,那使得她能夠站在梁圖真的身後,卻不至於與他貼的太近。
「來有一會兒了吧!學妹,總算肯上來跟學長打聲招呼了嗎。」並未轉身,梁圖真也能知道清麗少女的表情一定冷淡依舊:「我當然是真的希望他們找來,你對此有所質疑?」
「既然是真的,那麼,從一開始便知道曼丘浩瀚所在地的學長,為什麼不把確切地址直接說出來,而讓我們如無頭蒼蠅般到處奔波呢?學長,到今天我才發覺,我一點點也不瞭解你,你究竟是合居心?你到底是站在哪裡一邊?」
強硬而正面的質問,讓梁圖真無法閃爍其詞:「這些話應該是責備吧!學妹,我不否認蠻早之前就知道曼丘浩瀚的所在,但絕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這點,你錯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