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知道靈魂殿堂的事!好個訊息靈通的獸王:「山是一定要上的,但在那之前,希望獸王閣下您,能回答小妹一個問題……您…」
「不用問了!」沒給依比雅相詢的機會,法肯達直言道:「我的立場和你沒有衝突。」
獸王的話便是信譽,依比雅沒敢再進一步要求保證,因為那等於是一種侮辱,對方可不是自己、甚至蹤米族惹得起的人物,至少……現在還惹不起:「如此,小妹便告退了,很榮幸認識閣下。」
「去吧。」
目送依比雅隱入樹叢,法肯達依舊待在原地,視線依舊望著白雲山,但心中所想的,卻已經不是白雲山。
【二叔啊!對於獨臂的獸牙,可有任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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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牙嗎……」
距白雲山有一段路程的市中心,在獨臂獸牙磁場不太可能影響所及的靈遙堂裡,正和餘衍在下西洋棋的嗓音沙啞神父,近日與獨臂有過鬥氣接觸,對其相關波動特別敏感,此刻對於那逼人的波動,有深刻感受。
「獸牙7」剛移動完城堡的豪邁神父,沒有感受到那野性的磁場,但由於資歷過人,差不多可以推測道發生了什麼事:「附近有這種程度的獸人?」
「不,沒有,不在附近。」
「能得獸牙,該不是嗜血獸人,需要我們插手嗎?」
「不,沒必要。」
「那就繼續下棋吧!」再度移動城堡,鞏固防守,餘衍忽地問道:「對了,你的傷……沒有大恙吧!」
臉上的神情沒怎麼變化,約瑟夫淡淡反問:「你什麼時候發覺的……」
「前幾天晚餐的時候,你不碰熱的食物,我感覺到你的凍魔勁正在運作,連吃飯也要運勁,那多半是在療傷。」
「好眼力,加上劍痕的事,你有資格當偵探。」
「怎麼受傷的?」
「太過情緒化、以及太過自信的緣故。」嗓音沙啞的神父簡略答道。回想與獨臂的戰鬥,本來應該是可以毫髮無傷的將獨臂凍結,但二十多年沒動手,莫名地,他有種希望正面痛快對擊的慾望,而也就是那種慾望,讓他不想戰略、不使繁雜的招數、甚至不留後著的揮出凍魔拳。
而滅元手數十年的精純功力霸道激昂,儘管約瑟夫鬥氣修為高不可攀,正面對擊的結果仍是吃了虧,或者,當世除了武聖八樹總司攻守兼備的「黑潮」之外,恐怕就沒有人能在不卸勁、不導引的情況下將滅元勁全面擊開吧!
至於獨臂為何不對自己使用獸牙,那個,其實並不重要,那場戰鬥的結果,並不會因為多了一把獸牙,而產生任何改變。
「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可以待在房裡用餐,雖然奇異榮耀掩飾的很好,不過那天,其他人多少都有感覺不對勁,尤其是索拿夫,他對太古遺族的感應,是其他人的兩倍不止。」
「嗯…」微微的點頭,約瑟夫表現出明白的態度,抬手移動騎士,帶著笑意說道:「將、軍」
「卑鄙的東西,趁我分心說話的時候搶攻。」餘衍惱道。
「那是你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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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互換、主客易位,循著被白亞哥逼來的路線,獨臂瘋狂揮舞獸牙,將白亞哥反逼回去,白雲山上已崩裂之處再度崩裂、已傾倒之處再度傾倒,金鐵交鳴之聲在夜色裡絡繹不絕的盪漾著。
雙手持槍對上單人獨牙,卻佔不了半點上風,饒是獨臂並不懂得任何兵器招數,可單單就憑藉著普通的揮棍架勢,別外洞天的總執事已穩操勝券。白亞哥使盡渾身解數,虎口好像快要裂開,仍止不住節節敗退的戰局,對方鬥氣之可怕,透過山雨槍隱隱憾著他的五臟六腑,後退的速度在血水與汗水的拋灑中逐漸增幅,當他察覺到的時候,身後已經是最初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