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西門慶徹底失態了,直接將手裡的酒杯硬生生的捏碎,鮮血橫流,割破手掌猶不自知,急促問道:「此言當真!?」
前來報信的家將笑呵呵的說道:「千真萬確,我是奉家主之命,特意前來……額……」
他的話還沒說完,西門慶已經一躍而起,從窗戶裡翻身而出,跳到大街上,騎上也不知是誰拴在酒樓門口的駿馬,也顧不上街道兩側奔流不息的車水馬龍,仗著高超的馬術,飛奔向武家。
是的,飛奔,西門慶這會兒恨不得長一對翅膀,直接飛到武家。
……
武府門口,西門慶飛身下馬,竄進武府。
如今的武府極大,屋舍極多,他沒有選擇走正路,直接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代表家將的刀疤,飛簷走壁,橫跨無數屋舍,直奔秀紅的房間。
這是武府如今的新規矩,是武松這位武府的二當家,自丁卯闖入武府後新定的鐵律,無論多麼緊急的情況,除非顯露這個特殊的印記,否則,無論是任何人,敢在武府上下飛竄,殺無赦。
一個家裡不能出現兩個不同的聲音,所以武松平日裡很少插手武家的具體事宜,但他畢竟是武大的親弟弟,而且武松還是武家家將大統領,他說的話武家任何人都不可能無視,即使是西門慶也不能逾越。
西門慶闖進秀紅房間的時候,秀紅正虛弱的靠在床頭,大夫正在為她把脈,武大正在安慰秀紅。
西門慶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顫抖著手,有些不敢相信,生怕這些都只是假象,一步一步靠近床頭,速度越來越快,一把推開武大,就這麼緊緊的盯著秀紅。
武大一個踉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嘀咕道:「見色忘義的傢伙,等會兒老子再跟你算賬!」
其實武大該知足了,這也就是他在西門慶心中的地位獨一無人,如若換了是旁人,估計西門慶早就一腳直接把他踹飛了。
秀紅畢竟昏迷了許久,她的臉色還是極為蒼白,氣息也極為虛弱,但她看到西門慶後,臉上卻爬上了一抹嬌羞。
相顧無言。
沉默,還是沉默。
連大夫都很識趣的拱了拱手,不發一言就悄悄走出了房間,只有武大這個大燈泡還佇在房裡,抱著膀子等著看好戲。
「你來了?」
「你醒了?」
過了許久,倆人終於開口了,卻又是在同一刻出聲,同時一怔,然後同時臉一紅,似乎有些靦腆不好意思?
尤其是西門慶,呵呵傻笑著,笑的跟個傻子似地,還很白痴的撓了撓頭?
風流無度的西門大官人化身情聖也就罷了,還變成傻子了?
武大看不下去了,「噗」的一聲就笑出聲來了。
西門慶因羞而惱,扭身怒瞪了武大一眼,意思是,你還不快滾出去?
這種「威脅」武大樂得其所,老神的找了一把椅子坐定,若無其事的說道:「沒事,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ps,上一章字數略少,我又不想說廢話灌水,所以這一章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