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張良通知所有梁山人馬,火速撤離汴京後,武大帶上吳剛等家將,進京。
……
汴京還是老樣子,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只是,由於昨夜蔡府大變,街道上突然多了許多巡防營與禁軍在巡視。
普通百姓並不知曉昨夜發生的具體事宜,即使認得最近名震汴京的武大官人,自然也不會多想。
可巡防營與禁軍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禁軍,武大昨夜悍然出手,兩千五百枚改良版的小型震天雷,殺死了無數禁軍,這件事並不是秘密。
所以,禁軍看著武大的眼神極為不善,甚至有些隱隱的……畏懼。
禁軍代表的是皇室威嚴,除了朝堂上少有的幾大勢力之外,一般沒人敢得罪他們,他們飛揚跋扈慣了,昨夜是近年來禁軍首次出現的大傷亡。
畏而懼之。
很好,武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好人不長命,壞蛋活千年。
做好人太難,武大寧願讓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個「壞蛋」。
在一隊又一隊禁軍,或敬畏,或畏懼,或仇恨的眼神當中,武大滿臉漠然,走進了皇宮。
……
今日並不是一月一次的大朝會,所以,能夠得到皇帝陛下允許覲見的大臣,個個都是重臣權臣,人數並不算太多。
「宣,陳留縣子武植覲見~」
今日的天氣還是陰悽悽的,老天爺沒有下雨,想必昨夜城外官道上廝殺所留下的血腥,並沒有被沖洗乾淨。
但今日颳著寒風,似乎要下雪了,天氣很冷。
武大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臉頰,長吸了一口氣,走進了殿堂。
「微臣武植,參加陛下。」
武大行禮,宋徽宗卻並沒有說話,更沒有讓他平身,彷彿石沉大海,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朝堂之上,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這是某些所謂的大人物,尤其是皇帝陛下慣用的手段,他只是在故意營造那種恐怖的氛圍,死活不吭聲,便能把人給逼瘋,百般煎熬,然後皇帝陛下便可以奪人心志了。
很可惜的是,武大臉上很是平靜,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為朝堂上的死寂而自亂陣腳,而是保持著躬身施禮的姿勢,一絲不苟,久久沒有動作。
今日不是大朝會,武大自然無需行跪拜大禮。
只有傻缺,才喜歡動不動就下跪。
當然,要保持這個躬身施禮的姿勢很累,武大昨夜又一夜辛勞,腰部很快便傳來一陣難掩的痠痛。
不知過了多久,大抵宋徽宗感覺火候到了,終於悠悠開口。
「武植,你曾為朕,為我大宋,進獻南瓜,解萬民於水火,朕心甚慰。」
這是一句誇獎武大的話語,可武大聽到這句話後,臉色卻更苦了。
看來,今日之事,恐怕是無法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