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門被推開了,來的不是武大,而是武大的師尊,周侗。
這絕對是自己人了,可不知為何,西門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形勢逼人,沒有過多的寒暄,周侗直接說道:
「童貫造反,已經被朝廷鎮壓,朝廷在汴京與西北以及陽穀,同時動手,清掃童府勢力……」
「什麼!?」
這個訊息對於西門慶來說太過震撼。
當然,他最關心的還是武大,童貫出了事,武大如何了?
周侗沉聲道:「從目前收到的訊息來看,武植遁走,重傷,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西門慶與張平的臉色同時陰沉了下來。
半晌後,西門慶一字一字問道:「您是從何得知的訊息?」
這種朝廷機密,不可能傳遞的如此之快,除非……周侗也是朝廷中人,他才有可能在最早的時間就收到了一切的訊息。
周侗沉默一會兒,淡淡說道:「老夫……的確是朝廷中人。」
是的,那夜身穿黑衣,進宮面見宋徽宗的,的確就是周侗!
至於他是從何時起成為宋徽宗的人,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由於朝廷的動作,武大生死不明。
張平立馬就炸毛了,翻手抽刀就砍向周侗。
然而,周侗坐在椅子上,一動未動。
倒是西門慶,攔下了張平。
「敢問周老,您此時前來我們武府,意欲何為?」
是的,周侗來的過於蹊蹺,或者說他既然是朝廷的人,他如何敢單身入府,還挑明瞭他的身份?
「老夫便是此次前來陽穀的禁軍主事之人。」
西門慶咬緊了牙關,咆哮道:「為什麼!?」
是啊,為什麼?周侗明明是武大的師尊,他為何要這樣做?
「一切為了大宋!北伐在即,必須清除我大宋境內所有隱患,一直對外。」周侗如是說。
西門慶笑了,「我不知大宋,也不知朝廷,我只知道,我是武府中人。」
不錯,武大最信任的,一直都是西門慶。
即使武松、張良等人也絕對忠心不二,可他們畢竟不如西門慶的心思更加靈活。
毫不客氣的說,武大若是倒了,能掌控武府的,只有西門慶,其他人都做不到,所以,周侗來了。
「老夫能為武府做的不多,只能儘量爭取。老夫現在就可以替陛下封你西門慶為陽穀縣令,並加封陽穀縣縣子爵位。如若你不想讓武府有太大的損失,你就必須替朝廷掌控住陽穀的局勢。老夫以為,你應該不會愚蠢到認為府外那些人真的可以擋住朝廷的禁軍吧?」
「還有,你莫要想著從密道遁出去,逃至梁山。難道,你以為朝廷既然出手了,會漏洞與武府密切有關的梁山嗎?」
西門慶心神劇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