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現眼,丟到宗門弟子面前了」
陳老祖怒火攻心,冷哼一聲,傳入眾人耳中:「莫要在宗門弟子面前丟人現眼了。」
陳老祖從虛空之中伸出手來,揮動一片片的雲彩,包裹住宗主和許道寧等人,一道重新落入小秘境之中。一臉怒容的陳老祖冷道:「不是要打嗎,那就在此地打個夠」
充滿怒火的目光在每一個人身上掃過,眾人頓感壓力陡增。陳老祖咬牙恨恨道:「你,見性峰首座,你不是喜歡殺人嗎。那就再殺給老夫看一看」
許道寧凝眉,徐徐抱拳不發一言。
莫飛鵲臉色鐵青,今日以來,已被許道寧親手殺了六名護法,外加一名長老。再是喜怒不形於色,也是忍不住爆發出來:「許道寧,你今日殺我見禮峰多名護法,這算什麼意思,你莫非以為本座就不敢殺你」
許道寧把五弟子護在身後,淡淡道:「本座想殺,那便殺你敢暗中挑唆,本座就敢殺。」
莫飛鵲暴怒厲喝:「證據,證據何在」
許道寧露出一個雲淡風輕的微笑:「唯心即可,何須證據。你若再廢話連篇,我殺你又何妨」
「好」莫飛鵲怒極反笑,狂笑起來指著許道寧,悲憤欲絕的狂笑著,抖動手腕,一點光芒破空而去:「你莫要以為沒人制得住你見性峰」
此時,身在一個洞穴中盤腿的中年男子,似亙古未動過。突然有感,睜眼來一把抓住那點光芒,感應其中資訊,立刻怒容滿面。
神魂感應許道寧的位置,冷哼一聲:「敢殺我見禮峰弟子,不知天高地厚」
抬手豎起手掌,如刀一樣斬下。一道神秘莫測的光芒瞬間打入小秘境。打在許道寧身上,許道寧悶哼一聲,流出一縷鮮血。
這中年男子詫異不已,話音傳入小秘境之中:「倒有點本事。今次是小懲,翌日再有今日之事,便取你性命又何妨」
許道寧無聲一笑,擦拭嘴邊鮮血,冷冷仰望天空,半晌,忽然轉身過來。收斂一身氣機,轉身向天向地,向主峰的祖師殿方向一拜。
當許道寧擺出這莊重架勢,眾人不禁駭然色變,心臟都似乎快要跳出喉嚨了。宋慎行嗓音變得沙啞道:「道寧,莫要胡來」
真的不能胡來。有些事,是斷然做不得的。
感知凝重氣氛,陳老祖也不禁色變。眾人隱隱均知,這一個凝肅架勢意味什麼,絕無人想見這一幕。
許道寧不聞不見,凝住心神,氣息莊嚴肅穆,向宋慎行一個參拜。不含一絲情感,語氣古井不波:「見性峰許道寧,今日行使監察之權,懇請宗主批准」
「誅絕見禮峰」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無不臉色狂變,只覺口乾舌燥,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見性峰,許道寧,竟是如此暴烈不動手則以,一動手,就是要誅絕一條支脈,上到首座下到弟子,從真傳到外門,那是足足數千人啊
這是趕盡殺絕啊
上次顏冰之事,許道寧也不過只做了一個姿態,根本就沒有放出類似的話來。而今次,卻是斬釘截鐵,分明心意極為堅定。
莫飛鵲驚駭呆滯,肝膽俱裂,幾乎不敢相信,許道寧只為了這一點事,就請出監察大權,要誅殺見禮峰一脈
宋慎行慘然不已,蹭蹭連退三步,根本不敢接下這個請求,嘶啞道:「請許首座收回請求」
許道寧絕無一絲情感波動,緩緩再是欠身一個大禮推金山倒玉柱的拜下:「見性峰許道寧,再請宗主批准,誅絕見禮峰」
「而今,見禮峰已徹底危害,並腐蝕宗門根基。見禮峰一脈,皆為宗門多年禍根之一。」
「許道寧懇請宗主批准,將見禮峰上至太上長老,下至內門弟子,盡數誅殺,重振宗門聲威」
許道寧一句話,竟是把太上長老都一道包含進去,固執無比的要將見禮峰全部打入九幽。
宋慎行慘然環顧,竟無一人能為他抵抗來自許道寧的懇求的恐怖壓力。
莫說已經徹底驚呆的莫飛鵲,就是寧如玉何平封子霜等也無不噤若寒蟬。就是陳老祖,也臉色沉重無比,不願插嘴其中。
許道寧的語氣平淡,不含一絲一毫的情感。
宋慎行只感到恰是這份平靜背後,蘊藏著極為猛烈的咄咄逼人。一身冷汗浸透全身,額頭冷汗不住的潺潺而下,退無可退,嘶啞拒絕道:
「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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