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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索人,先禮後兵(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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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起床,心情好好你們呢。

牙馬在暴雨中飛馳。朵朵水花在身後甩飛,很像是一朵朵綻放的晶瑩嬌花。

穿著斗笠和蓑衣,也不怕被雨水淋溼。談未然指頭從眉線抹過,輕柔的捏住眉心,浮現清淺笑意:「天機營,霸天王。」

印象中的天機營,在未來不知為何覆滅了,只有少數的懷念。談未然對天機營實在談不上了解,最多是有一點認識。不過,來之前他就一路打聽過了。

天機營有懲惡揚善的美名,這很要命,和天機營為敵,好像直接就是站在邪惡的一方,就是贏了,名聲也臭了。

各派各家,就是因此對天機營有三分忌憚。不是惹不起,而是沒必要把自己的名聲搞臭。踩天機營,不論輸贏,名聲都會變成一坨狗屎。

「名聲好,不代表真的就乾淨。」談未然浮出三分冷笑,甘子謙的作為未必能代表天機營。不過,他一路細心打聽過來,也不是全沒收穫。

除了眾口一致的讚揚,也偶有雜音,抱怨和忿恨今時今日的天機營作風太蠻橫,太貪婪,太欺軟怕硬甚至有人憤怒指責天機營披著懲惡揚善的外皮,以此為名行劫掠之事。

欺軟怕硬是一定有的,談未然表示理解。抓捕重犯,不等於莽撞,天機營能存活到今天,肯定和各家各派維持井水不犯河水。

各家各派不是沒跟腳的散修,牽一髮而動全身,從來是一個充滿警示的經驗之談。實際上,天機營本身就有不少宗派和世家派來博名聲的人,好比甘子謙就是其中之一。

「若無意外,憑一個互相勾結的傳言,能逼走天機營,至少不敢太明火執仗的公然幫霸天王征戰。」

暴雨中,談未然若有所思,回憶一番此來的各種聽聞,愈發肯定:「沒錯,各家各派都有些忌憚天機營,派人加入天機營,不但是博名聲,也是順帶監視。」

「也許,又是各家各派的勾心鬥角。」

細心推測一番,也就隱隱能看出,各家各派對天機營的態度比較曖昧。一邊是名聲太好,已經坐大,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另一邊是暗暗限制天機營的擴張和轉向。

談未然翹著一縷笑意:「若是爹孃敗了,以霸天王的能耐,爹孃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正好退回來做合格的爹孃。」

「若是爹孃勝了,那就不必說,能提前多一些時間來積攢實力,準備應付下一個,也是爹孃真正的生死大敵」

不論勝敗,都合意。現在敗,好過將來敗得連命都保不住。談未然不會分身術,暫時不能插手東武荒界,通過這種方式來影響結果,也是一個不錯的未雨綢繆。

「爹孃,我真不在乎別的。」談未然輕聲自言自語:「打江山是真的很難,現在很難,未來會比這艱難十倍百倍。」

想一想未來諸侯爭霸的格局,強如孔雀王,最後也只落得身死下場,談未然就感到毛骨悚然。

未來的萬界諸侯,幾乎每一個都是梟雄,都是人傑,其中不乏光芒萬丈的絕世天才。其結果如何要麼向神帝和各路帝君臣服,要麼就只有落敗身亡。

孔雀王不是第一個戰死的諸侯,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談未然暗自苦笑,諸侯爭霸的時代,各種天才各路梟雄層出不窮。他一點都不看好爹孃,要想從無數人傑中脫穎而出,那無異於登天。

諸侯這頂帽子,誰戴誰頭疼,不戴也罷。

穿行在暴雨中,談未然抹去臉上的些許雨水,微微仰頭望著前方的恢弘城牆,露出殺機凜然的微笑。

見暴雨漸小,摘下身上的蓑衣和斗笠,扔入儲物袋中。柔和的運轉心法,身子隨著牙馬起伏,緩慢勻速向前。

入城後稍打聽一下,就一路沿著指點,來到天機營的本地分支。

入眼,就是紅牆綠瓦,兩扇大門往中間一開,竟有幾分衙門的氣度。談未然露齒一笑:「還真把自己當成權威的正義使者了。」

「又是這些雜七雜八的破事。」

石懷義惱火的將毛筆砸在案頭上,撒得處處墨痕,指指上邊記錄的各種案子,惱怒道:「你看,這家店鋪被劫,那裡被馬匪殺,這邊又是被放火。那些人是把我們天機營當成什麼了」

「我們只辦大案。」石懷義憤怒的強調:「只辦大案。死了三五個人而已,有什麼資格稱為大案」

石懷義有道理憤怒,一心一意就是來辦大案子。如果不是因此,以他父親在天機營的地位,實在沒必要把他弄到這裡來。

一旁的侍從不吭聲,倒是有人從外邊走來:「石舵主,有人求見,表示是大事,一定要見你。」

石懷義餘怒難消,憤而一會,才起身往外邊去。見了一個年紀比他小了十來歲的少年,他頓時怒火再一次點燃,這種小孩能有什麼大事,冷冷道:「你是誰,你有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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