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未然不以為意,微笑道:「在下徐未然,親自登門造訪,希望天機營能把巴宏圖交還給我,只要能將此人交還給我,我必有酬謝。」
石懷義怒極反笑道:「徐未然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來天機營要人」
談未然帶著淺淺笑意,道:「徐某帶著誠意而來,希望天機營不要拒絕我的善意。」
「滾」把其他人的目光當做空氣,石懷義怒道:「你以為天機營是什麼地方,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現在,你給我滾」
見他轉身走了,談未然也不生氣,轉頭問此地的另外兩人道:「徐某再說一次,只要把人交還給我,我必有酬謝。如何」
望著笑吟吟的談未然,其他二人不耐,那石懷義大怒的聲音傳來:「還不將這個混蛋丟出去,他不肯走,你們就不會打他出去」
見這二人神色不善,談未然吐出一口濁氣,輕柔道:「我猜,你們一定知曉什麼是先禮後兵」
一腳蹬踏,地面砰的一下裂開。談未然輕描淡寫的一招龍爪手抓住這二人,淡淡道:「我只要巴宏圖」
「或者說,或者死」
這二人被抓著喉嚨,不怒反而有恃無恐的冷笑道:「小子,你敢在天機營動手,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談未然啞然失笑,果然,天機營橫行多年了,慣了自大。他反問道:「你們知曉我的來歷」
「不知」二人納悶這個問題,依然有恃無恐的冷笑。
「你們沒救了。」談未然忍不住笑出聲,這二人真不知是習慣自大了,還是真的沒腦子:「也好,以你們的這點反應,去了外邊也是死路,我送你們一程」
咔嚓兩聲,將這二人的脖子擰斷。這二人至死都保持著冷笑,從頭到尾都沒想到,眼前少年會乾脆利落的殺了他們。
談未然大步入內,一路竟無人察覺,他不由拍腦門,暗自好笑:「不會吧。我都殺了人了,居然還沒人能發現。這便是天機營哈哈」
穿行一會,踏入一個庭院,談未然推門而入,見著坐著發怒的石懷義。
石懷義和侍從錯愕的看著這個突兀起來的少年,前者大怒之中帶著茫然:「你怎麼還在這裡」
談未然失笑,悠然自得的上前,輕輕揚起的五指迸發金色光芒,一抓轟擊過去。這侍從反應破快,剎那色變:「御氣境少爺,小心」
一眨眼,談未然和這侍從交手數下,氣息剎那震爆,口中綻放雷聲:「打爆你」
絕無花俏的一招土行龍爪手,迸發恐怖肉身力量。宛如山嶽一樣碾壓過來,這侍從縱是抱真初期修為,也不由駭然色變,雙臂被打得一時麻痺
氣血都快要爆炸出來,這侍從驚駭不已,一邊怒吼一邊嘔出鮮血:「少爺,我不是這人對手,快走」
石懷義已呆滯,被一聲怒吼驚醒過來,不逃反而上前。這侍從臉色又是灰白,又是喜悅,厲喝:「小子」
話音才一半,就見談未然一抓轟擊下來,炸出沉悶的雷聲。轟隆一下,就連退三步,這侍從臉色慘白,被這力量恐怖的一抓打得幾乎一身骨頭都在哆嗦
又是一抓轟然而下,這侍從已感到絕望迎上前去,咔嚓一聲,雙臂被那恐怖的力量直接打碎,宛如萬斤重錘轟在胸口,一口鮮血就已噴出去
談未然微微撩眉,冷酷道:「哦,法衣不錯,金身就差強人意了。」
「中」
堪比雷霆一樣的爆音,金輝一樣的指頭掠過,這侍從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雙臂被銳利的指頭切斷,從胸膛上撕過去。鮮血就像噴泉一樣狂湧出來。
石懷義幾乎當場就呆滯,心都快要跳出喉嚨。這侍從是他父親派來給他的,名義上是聽從調遣,實際是保護他。然而,堂堂抱真境,就被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幾招打死。
談未然冷眼瞥了臉色慘白的石懷義一眼,悠然過去道:「如果我是你,要麼轉身立刻逃走,要麼立刻上來和我大戰一場。」
「做錯不要緊,什麼都不做,就活該。」
半空中一個怒嘯聲傳來,伴著一股強大的勁風湧來:「是誰敢在我們天機營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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