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未然不以為意,此類的事他見多了。未必是不想,未必是想不到,而是視乎環境而有很大的難度。各個世界的條件和環境不同。怎麼能照搬。
父親談追,很大程度就是栽在這種政體的手上。
並非父親不想建立牢固的中央帝國,而是缺人缺勢。地方世家太多太強,太難推行了。人家地方家族哪怕是名義上的臣服,你不要,人家就會倒向霸天王。
如此以來,父親就只有一個選擇。
說話間,飛掠過一個府邸,李舟龍指著高呼:「丞相府。我們殺進去」
「走吧。」談未然頭也不抬,抓著李舟龍就飛掠而過:「丞相多半是儒士,經世道雖然鬆散,不過。能不惹就儘量不要惹。」
李舟龍不滿意:「經世道的人怎麼可能為明揚王效力,你怕它做什麼。」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談未然苦笑道:「不是怕,是無謂。」
不一會,就已來到王宮之前。
「闖」李舟龍扭頭問道。
「那就闖。」談未然嘿然一笑,率先拔出寶劍。大步上前,一個箭步就已靠肩頭將兩名守衛給撞飛出去。
李舟龍緊跟嗤笑:「這點小場面,至於你用兵器」
真是初出茅廬呢。談未然忍不住抬頭道:「給你一個忠告,混戰,群戰之中,只要你善於使用兵器。就最好還是用一用兵器。雖說,差別不大,不過,差一點往往就是一條命。」
轟隆李舟龍翻白眼,一拳轟破王宮大門,炸裂為無數木屑激射漫天,將無數憤怒而緊張的侍衛擊倒。
談未然也不多說,反正,很多時候說是沒用的,總是要自家經歷,自家吃虧了,才會銘刻在心。
王宮侍衛們怒吼長嘯:「有人擅闖王宮,格殺勿論。」
隨著明揚王的死,楊天琪的失蹤。當前忻城局勢錯綜複雜,自立派,野心家,保王派,各勢力蠢蠢欲動,可謂是緊張而又一觸即發。
多虧得明揚王經營多年,忠誠部屬不少,勉強還維持著局勢,正在拉攏各大世家。
而此時,一旦有人闖入王宮,端的是好比一點火星丟在火油上,立刻就乾柴烈火了。
早已經把神經繃住的保王派,隨時都在擔心各大世家聯手做掉乃至瓜分掉。凡是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緊張,這時,更是乾脆有人闖入。
王宮侍衛,雖有一定修為,又怎麼招架得住談未然和李舟龍。堪稱勢如破竹的攻入其中,好在談未然二人都無心多傷普通武者,不然早已經血流成河了。
這時,數名靈遊強者轟然從天而降,一名靈遊境盛怒出手:「混賬,我不管你們是誰,敢闖入王宮,那就是死路一條。」
談未然微微一笑,彈指一劍。紫色風暴瞬間吞沒。
恐怖的九劫雷音劍,一成劍魄激爆。
這名靈遊強者堪稱強大,也在這可怕的紫色劍氣中重創倒下。李舟龍一個箭步上前,信手一招斬殺。
談未然悠然一笑,根本不想多說,抬手就是一指點出。
天機扭曲術,瞬間凍結一方天地。
今次,對付的是靈遊境,談未然的神魂足以佔有上風。根本無須施展其他手段,一招天機扭曲術凍結其空間和身心,口綻雷音:「碎。」
又一個靈遊境,連噴血呼喚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無數空間碎末打入體內,當場就只剩下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催化精血,就被配合默契的李舟龍一刀斬殺。
一個照面之間,三大靈遊境就已戰死兩個。
談未然常說年輕天才的時代來臨了,哪怕他從來沒把自己算入其中,不可否認,今日這一幕便是年輕一代崛起的證據之一。
剩下唯一一個儒衫中年宛如雕塑,面色鐵青:「你們究竟是哪一家的人」
「哪一家都不是。」李舟龍傲然道,正要上前交手,被談未然一把拽住。
「不必打了。」談未然含笑清淺道:「明揚王的勢力已經完蛋了。」
那儒衫中年臉色愈是慘青。
談未然努嘴示意王宮之外:「剩餘的部分,會有人幫我們完成的。」
「我們該走了。」
說完,談未然和李舟龍施施然揚長而去,憑其連殺兩大靈遊境的威勢,竟無人敢阻攔,正是來去如入無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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