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愚人節,祝大家娛人娛己開心愉快,哈哈哈。保底月票呢,這要我來吆喝。推薦票呢,這就不要老黯來喊了啊,大家要堅持每天投票給本書的好習慣呢換了今日之前,談未然心思不在這演武,就沒考慮也沒聯想到他出盡風頭,帶來的後果就是令很多人不高興了。
有了黑樓的一句點醒,以談未然的道行,輕易就知曉來龍去脈了。今日來,是有充分的心理準備,見多識廣的他,從不介意把有些實力往更壞更惡劣的方向去想。
今日,談未然本以為會被冷落。然後冷處理,漸漸令他的「接受挑戰」不再被關注,不再成為焦點。
按說,那會是一個比較友好的辦法。
若然以這種方法冷處理,談未然真不會計較,反正他志在落霞宗和蒙面死敵,「橫掃演武」是一個刺激人的口號罷了,「接受所有挑戰」也就是這幾日有閒工夫而已。
談未然不動聲色,見這青年男子沿著攀上樓頂來,微微點頭之際,此人用盡一身氣力大喊:「今日,我挑戰你」
此人一霎把個人氣息,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一剎那,談未然微微後仰,心口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樣
所有人無不譁然色變。
躺在屋頂上懶洋洋喝酒的燕行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毛髮炸立起來。一個箭步竄起來,看著這一幕倒抽一口寒氣:「這次玩大了。」
正在上樓,一邊上樓一邊扭頭的隋雲雀,充滿英氣的一雙眼睛幾乎險些掉出眼眶。以她的修為,竟然一步直接踩空,摔在樓梯上,可見此時心中的震驚:「是誰這麼瘋,不要命了」
此時。燕獨舞正眉飛色舞對蘇宜道:「那徐未然哈哈,真活該,沒人挑戰他,哈哈,師父你對,我才懶得」
話音未落,燕獨舞察覺那挑戰者的氣息。撐著下巴的胳膊肘子啪啦一下滑落,整個腦袋砰的一下砸在桌面上。竟是茫然不已:「師父。難道我看錯了」
見了這一幕,本來在細細品酒的談矩,一口氣把一壺酒全部倒在喉嚨裡也幾乎沒察覺,嗆得半死:「怎麼可能。」
房頂上的劍傲白,負手而立,此時失神恍惚的一步上前,想要看得更真切一點。一步踏出,毫無輕重的將瓦片都踩碎了不少。冷厲低道:「這是恥辱」
丁應龍充滿不可思議的表情,張大嘴半天沒合攏。怎都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嘿嘿,這下子就有趣了。也許,我要多謝這些愚蠢的世家」
段長青和胡云濤神色微微一變,李承業這一招實在是太二人暗自凜然,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凝重。
不是沒想過這種路數,而是沒想到,李承業居然真的會把這種路數用出來
李承業已是一臉冷笑,蘊藏著那三分令人不寒而慄的惡毒之色:「年輕人不懂事,不懂謙讓,再大的能耐,再多的天賦,也都到老一場空。」
所有目睹這一幕,感應那青年男子氣息的人,無不譁然色變,實在震動不已,就化為音浪在上空席捲震撼一時。
音浪在談未然耳邊掀動,談未然心底騰的一下冒出一股無明業火,臉龐火辣辣的疼,宛如被一雙無形的手給扇在臉上一樣,他一剎那發作的怒意,把對面的青年給嚇的面色慘白
這是羞辱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對面的挑戰者,不是令人恐懼的神照境,也不是令人無限期待的靈遊境,更加不是勉強能入法眼的抱真境,甚至連御氣境都不是
這名挑戰者,只有觀微境修為
所有人的震驚色變,不是因為挑戰者有多強大,而是因為挑戰者實在太弱了。對談未然來說,弱得太過分了。
在所有人眼中的談未然,是不是有六階金身,沒人知道,也沒有證據。但,肯定作為抱真境修為,身懷五成劍魄,五階秘術,紫府神通。
眾人眼中的談未然,是能和神照強者抗衡,乃至殺死神照強者的年輕天才。盧廣林封意婷等死去的三大神照,絕對會同意。
莫要說一般的抱真境,就是一般的靈遊境,也不是談未然的對手。而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居然是觀微境。
不是旁的,是觀微境。
這不是挑戰,這是羞辱,**裸的羞辱談未然。
不論是誰,都能品味出這份絕對不加掩飾的意思,志在羞辱談未然
大會組織方壓談未然風頭,很多人都能看出端倪,不必看,推都能推想出來。演武還沒開始,如是所有光芒都被一個人搶走,那接下來的演武還有什麼樂子
此前那種壓風頭,倒不是惡意的。
前兩日的場面冷清,有心人都能察覺某些人在暗中阻撓,不想談未然太出風頭的意思。其實,只看各家約束弟子不準挑戰,就能發現揣測不少了。
談未然畢竟風頭太過火了,大會組織方為了演武順利一點,總是要壓一壓他的風頭,這也在情理之中。
總的來說,此前兩天,也算是對事不對人,也並無多少針對談未然的惡意。
今次就不一樣了,今次絕對是不懷好意的。